十万的误会
与沁昕与父亲约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如同阳光穿过叶的间隙。
今天注定是有个不平凡的夜晚,月洵静静地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正思考着如何与父亲交代,给沁昕解释时,宿舍的门铃响了。
月洵怀揣着忐忑的心情走向宿舍门,门轻轻地开了……
来人正是月洵许久未见的沁昕,连续好几天的不曾相见,似乎显得沁昕十几岁正值青春年华的脸上多了几分憔悴,眼睛旁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泪水,明显是哭过了……
月洵呆呆的望着沁昕,内心酸极了——曾经的他们也立过海誓山盟,可现在的他们却是人是情非了啊。
“进来随便坐坐吧,我们好好谈谈……”
月洵的语气不再那么理直气壮,而多了几分心酸无力。
“嗯。”
沁昕走进门来,没有坐下,而是直直立在书桌旁,眼神清冷,与那沈寒并不逊色。
想到沈寒,月洵便好奇为什么自从上次那件事情发生过后,沈寒便再也没有来过学校,取而代之的是总教官亲自的训练。
月洵的余光不禁窥到沁昕那充满杀戮的眼神,也不敢再想沈寒这个人,眼神不由得躲闪,低头看向沁昕的手,上面是几处掐痕,很明显,沁昕这是做过伤害自己的事了。
月洵的眼神再次闪躲,内心又是多么愧疚:如果那次自己能看清脚下,或许这些意外都不会发生;如果那次自己能在可以找到沈寒的情况下,和沁昕解释清楚……可是害怕胆小,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有些话,放在嘴里。时间长了,便再难说出。
这几次刻意的躲闪让沁昕更加确定月洵心里有鬼,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左手的指甲狠狠掐右手背,暗红的痕印留在了雪白的肌肤上。
“你和我姐姐,哦不,沈寒是什么关系?”
沁昕看都没看月洵一眼,好似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似的,冷冷的,不似从前那般永远溢满热情。
“就……就只个误会啊。”
月洵的自辩显得苍白无力,至少是在沁昕和叶黎眼里。
“误会,谁信?!你的意思是这个误会让你不小心和我姐待在一起?又不小心脚下一滑?不小心壁咚了上去?最后再让我看见吗?!”
沁昕顿了顿,眼里满是失望:
“我觉得这次谈话是失败的,本以为你会向我道歉,没想到又是另一个借口的欺骗,我们——”
“咚咚”
“在吗?请问是月洵家吗?”
沁昕狐疑地回了回头,把刚刚要说的话收了回去,她静静的看着月洵表演着独角戏。
“又是哪个狐狸精,才高一,没想到玩的这么花。”
“完了,是我爸来了,你快躲起来!”
月洵一下子就慌了,用手轻轻催促,推了一下沁昕。沁昕眼中,她(沁昕)只是在配合月洵玩一场游戏。游戏的丑角,正是她。
沁昕不情愿又不得不躲进了衣柜,没想到衣柜却是那么的满:
她的身体被紧紧挤压在狭小的衣柜里,胸前的柔软几乎被压得透不过气来。
厚重的冬衣和层层叠叠的布料像无形的枷锁,将她紧紧包裹,胸口的起伏变得艰难而微弱。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感受到衣料的纹理透过单薄的衣衫,摩擦着肌肤,带来一种微妙的压迫感。
她的锁骨深陷,胸前的曲线被挤压得几乎变形,衣架的金属钩偶尔擦过她的胸口,带来一丝冰凉的刺痛。
她的双腿蜷缩在角落,黑丝包裹的肌肤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泽,丝袜的细腻质感与粗糙的木质柜壁形成鲜明对比。
丝袜的边缘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仿佛在这逼仄的空间里,仍有一丝隐秘的优雅。她的心跳声格外清晰,像是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与衣柜外的世界隔绝,只剩下黑暗、窒息的寂静,以及那抹若隐若现的黑色光泽。
门被缓缓推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来人正是萧爸。他一看见月洵,就立马抱住了月洵,泪落在西装上,渡上了几分心酸。月洵突然意识到:
“一个好的高中,对于“普通人”而言,不仅仅是阶级的跨越,更是家人之间几千公里的思念,而沁昕现在可以是,未来也终会是我——萧月洵的家人,我必须解释清楚!”
在衣柜里的沁昕由于不知道情况,只听得外面又是哭又是叫的,她不禁把耳朵贴在木衣柜门上偷听,突然,衣柜像是再也承受不住重量,直直倒了下去:
沁昕一个踉跄跌坐在地,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蜷曲,透出若隐若现的肌肤光泽。
短裙因摔倒而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的一抹蕾丝花边。丝袜的细腻质感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却因地面的摩擦勾出了一道细小的裂痕。
她慌忙伸手按住裙摆,脸颊绯红,修长的双腿无处安放,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尴尬地说:
“叔叔你好!哈哈!”
萧爸似乎很自来熟,完全不在乎为什么儿子的寝室会出现一个女生,他好像不懂,又好像什么都懂。
“你好你好!”
萧爸收拾收拾自己的仪表,向她递了张名片:
“我是萧氏集团董事长,这是我儿子,你是他女朋友吧?没事的,你承认就行。”
“叔叔,不是这样的……”
萧爸却又将一张10万的未署名的支票,签上名。递给沁昕。
“接下来不用我说,肯定像小说剧情一样,给我钱,让我离开他儿子。不过没想到萧月洵竟然是集团董事儿子。董事儿子竟然也这么渣。”
沁昕这样想着,接过支票又还了回去:
“叔叔,你不用这样,我们真不是男女朋友关系,误会了,这张支票您拿着。”
萧爸却是一副我懂你的表情,说:
“我像月洵这么大的时候,早就谈恋爱了!当时可是一个校花倒追我呢!”
萧爸这话确实不假: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沉淀着岁月打磨出的沉稳,却不见一丝沧桑。深邃的眼眸如寒潭,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分明,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魅力,仿佛时光对他格外宽容。
“你猜最后怎么着?哈哈!”
沁昕饶有兴致地听着,月洵却是无奈扶了扶了额头,一副要丢脸了的样子。
“那个校花,成他妈了!哈哈!”(没有骂人)
“你们这个年龄谈恋爱可正常了,我虽然不希望你们现在就谈,但我还是尊重的。我有事先走了,这10万你拿着,去买点东西,可别让月洵这小子亏待你了!我也希望你能成为我们未来集团董事的妻子。”
萧爸留下潇洒的背影,转身就走。只留下10万支票,月洵与沁昕互相呆呆地对视着。
“未来董事的妻子,我似乎没什么兴趣,应该另有其人吧!10万支票我一分不会拿。”
沁昕的背影正要消失在门口,潇洒犹如萧爸一样,被月洵叫住了: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