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喜欢还是习惯性配合演出
2.到底是喜欢还是习惯性配合演出
一直以来彩遵守着对父母的许诺-18岁前不谈恋爱,所以对心动这件事,彩没有过多的预期,只小学在姥姥家住的时候,遇见一个白白净净大她4岁的哥哥,骑车时看见他总是一个人背着画板走在长长宽宽的石头路,他奶奶家门口的两只大狗每次都能嗅出心动的味道开始狂吠,彩只能红着脸跑开。
关于主动和被动,彩看心动程度,不会考虑所谓的套路,讲求的主要是不后悔。可不被人坚定得选择从来都是伤痕累累的,谁的勇敢会是有增无减的呢。
2.1原来我们很早就见过
除了遗忘X,彩还有个最希望,不想再逃避从NO.44逃走的自己,学校有什么差别,更重要的是好老师好价值观及同学们的学习氛围,彩妈利用彩容易骄傲的缺点虽说提前刷新了彩的人生新高度,也是万万没想到彩能在中考又跌回差两分的坑底,老爸对此一直怀疑彩是故意的,只能说彩每年生日的心想事成愿望是真没白许。
某一个周六中午放学,彩鼓起勇气鬼使神差得在44中正门准备实施原谅自己的碎碎念仪式,此时距离X转学已是一年后的夏天了,避开可能偶遇X的后门,看着校牌出神,突然一阵嘈杂起哄的声响从左侧10米远的马路上传来,彩下意识得瞟了过去,因为实在太过耀眼就盯住了细节,闪光的C位男孩身着蓝色衬衣和黑色西裤,高挑修长,身边被高高低低的男男女女簇拥着,彩从左侧望去看不到正脸却瞥见了他嘴角的弧度,闪光男孩的笑容里透出爽朗又不负众望的表情,就在彩感叹原来NO.44还有这么耀眼的人时,闪光男孩朝彩的90°方向转了转头,深深得看了一眼从文具店出来跟彩同样校服的女孩,迟疑了几秒后迅速得返回到刚才的表情中,跟着人群消失在楼转角处,留下彩神助般听到的X的心声“right,怎么可能是她,她不可能知道”愣在原地,原来我们在初中时就见过。
自从X转学后彩除了误发过三两次信息为了让他勿忘,就再没主动联系过,交集越来越少,本来兴趣爱好都不同,X在刚转学的那个暑假兴高采烈得打电话约了彩,可彩当时沉浸在无法原谅自己被降班且明知与X两个世界的边界越来越厚重的情绪中,怕见面后更加难过就谎称在外地的三舅家冷淡婉拒了,听着电话那头X激情澎湃、略显小心却又想多说一些的话语,回想起初中班主任的话语好像突然赋予了彩怎么都无法更进一步的职责,那句话当时听起来是可笑又无理,现在却是讽刺又卑微:“90中的是loser,不配与我们再有任何交集”,原来受害者和加害者对待事件发生的态度跟身份完全相反,彩脆弱得掉进了陷阱,让一部动漫代替了俩人的告别。
开学后彩很努力的做出改变,参加话剧社,演坏女生,结果遇到X的表弟也是同一个老师指导排练,本来想彻底换脑子,反而变成近在眼前的思念,万万没想到的是此剧选为电视台录播比赛之一,需要与44中的同学同台竞演,在电视台的阶梯演播厅遇到光的时候,那心情简直不要太酸爽,仿佛坐上了时光机器,被迫送往自以为鼎盛又扣胯的初中转学后时期。
随着电视台阶梯教室的排练声响越来越大,耳边嘈杂的声音进入进出,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渺小,触感都变为轻轻柔柔的干燥,时光机·52路车兜住彩所在的座位以慢速开往色彩斑斓却寒冷的教室,不到一会功夫,彩低头的瞬间看到了自己身着44中校服,迷茫得站在转角楼梯口看着长长的走廊,秋天的阳光从走廊的各个教室的门窗投射在地面上,像极黑白色的琴键,仿佛走上去会有激动的音符跑出来惊喜耳朵,走廊人头涌动,声音嘈杂却不尖锐,克制得在背光面窸窸窣窣,仿佛影子脱离了人躲进另一个灰暗的世界,以光为界。
彩眯了眯肿胀得眼睛,后退一步感受到阳光的淡出和凉爽的弥漫,突然远处发现一个有规律的走路节奏在人群中特别醒目,这人乍一看分不太清性别却很高挑,头发及肩,发色极致得黑很茂盛,刘海遮住额头,露出的脸脖肌肤雪白,每走一步,就像流星在眼前砸入地面,裂纹化成满满的光束铺洒在方寸之间,被他调动的琴键生出好听的交响乐曲,随着阴暗的人影缓慢流转,那一声声一道道像装了GPS一样钻入彩的心脏,短短10米的路程不到20s,却声势浩大得席卷了彩的全身,糊涂了大脑,那么一瞬间,彩以为遇到了天使降临,却在擦肩而过的时候连头也不敢抬,连连后退躲进了转角的暗处,大口得呼吸着。
原来44中还有这类神仙存在么,怎么从来不曾听大家提起过,为什么自己没有跟他一个班,是自己太局限于眼前的苟且了吗,彩坚定得想要扭转目前的心情并在同一时间点了点头,心想也许以后还可以遇到神仙,说不定还能来场人仙恋,想什么呢,这样的神仙怎么可能缺女生...尤其是自己这种极普通且懦弱的人,仅仅是短暂得几秒钟,彩很感激路过的天使带来的震撼和乐观,尤其是刚被花心男穷追猛打半年差点想投入的时候发现结果是遍地开花的玩弄之人,不能说没动心,也不能说不难过,最印象深刻得决绝不得不说第二天花心男与亲近的好姐妹官宣后让别人传话因为彩学习成绩下降了,所以就不喜欢了,很久以来彩都知道了喜欢是明码标价且随时被权衡后的选择,这种极度否定自己的心情像逐浪一样一次次更强烈。
实验初中的生活,是不断被挑战不断被挑选不断被放弃的不堪回首,也照样是突出重围扭转局面的高光时刻,只是彩的记忆里好像只留下了大多数讨厌自己的场面、最对不起帮助过自己的女战士们高光瞬间,只感觉自己被拯救了,却自私得只想逃避讨厌的自己,放弃拯救别人。这不是相互的,是更卑鄙的自己,彩不记得初中结束的时候自己有没有表达过感谢与歉意,只是在不断假装融入的过程中暗暗思考原来的自己去了哪里,及不断愧疚应该心存感激的朋友光,这些都是彩的逃避,那时候彩明白了越靠近光和女战士们,越深刻感受到世界观的差距,及自己的懦弱、虚荣和可耻,与她们相比,彩感觉自己只不过是一只再平凡不过的蝼蚁罢了,渐渐被泄掉抵抗的力气,偶尔在作文中发泄一气。
2.2重生之花遍地开,却没有一朵能带我回去修改答案
“我一直觉得你值得最好的,彩,别被迷惑了,清醒点,他只是一坨...过了就过了,不会影响你在我们心中的形象。”女战士之一发着英语报纸看着低迷不振的彩微笑得说道,彩抬头看着原本阴沉的天想着初见女战士时觉得她好美,不是世俗的那种定义,是一种能直击心灵的美,美到不敢靠近,深怕被她误会成亵渎。
“你也是,你一直是我初见时就非常惊艳的存在,只不过。。。”彩望着依偎着女战士的小狼狗。
“他是我的劫,我肯定得过。就跟你过了一样,你现在只会越来越好,振作起来吧。”
“谢谢你,真的”彩转学以来好久没有这么爽朗得笑出来了,回过头调整了下呼吸准备做英语报纸。记忆中转学后的初中就像持续阴雨天的走廊,阴沉的天色和黏黏腻腻的触感仿佛永远擦不干的潮湿黏糊,想把自己丢进烘干机,明明已经在谷底了,还能怎么样呢?
光最近需要英语演讲的主题与暗杀有关,需要彩在她讲出内容的同时在上千人观看的舞台上模拟暗杀的场景,因为模拟暗杀对象是遍地开花的男生,结果彩用力过度不小心将其推倒,他拽落了整个舞台的酒红色幕布,结果上千人都沸腾了,大家的哄笑声甚至盖住了光的演讲声音,哄闹声回荡了整整五分钟才逐渐被老师叫停,大家都很期待接下来光的故事进度,光拿着彩做好的正面红纸刀子、反面白纸刀子的“暗杀凶器”进行讲解,需要彩举着牌子来自嘲,结果彩先是找不到牌子,花了两分钟找到后,太匆忙得跑上了台子差点推倒站在桌子上的光,整个人脚趾扣地,想钻进光踩着的桌子缝里。
“对不起,我是个废物,连举牌都做不好,真的对不起”彩在光结束后找到光道歉到。
“木以沉舟,多说无益”这次的光没有安慰彩,只是冷冷看了一眼就拿着道具走开了。
彩自责得掐了一把小臂,蹲坐在阶梯教室的最上层座位的夹层,五味杂陈,英语老师让一个陌生的男生传话给了彩:让她不想在教室就滚出去,第一次面对刚转学后唯一对自己好的老师的斥责,彩非常丢脸得窜去了天台,想跳楼的心都有了,结果遇到了遍地开花男,强装镇定说了句抱歉后准备走,遍地开花男却说至少我们出名了,让彩泛起阵阵恶心,惊觉如果大家都这么想可怎么办。
彩明显感到这次的光非常生气,以前的自己不管怎么对光说话,光都会及时来安慰且给予鼓励,他俩之间好像光很轻易得就能鼓励到彩,可彩怎么也主动不起来去请求原谅,好像觉得说什么都只会显得敷衍。
光是个非常努力自律的姑娘,不依赖任何人,空闲时间会将自己的爱好和友情维护得一丝不苟,想做什么都会抓紧时间去做,不拖不拉,非常坚定,光选定的事情基本都会有结果。当彩从姥姥家的小学转回城市时,曾对一二年级受到的城市老师PUA和同学排挤产生了深刻的ptsd,因为光不断得释放善意,做什么事儿都拉着彩,鼓励彩当班干部、策划表演节目、成立合唱团等,一件件都戳到彩的盔甲解放部位,慢慢绽放了原型。俩人成了无话不说的姐妹,不存在猜忌和原谅,在彩的眼中,光就是生命中无时不刻的灿烂,随时随地散发着优秀与坚定得温暖,一度成为彩的领路人,当然这中间也没躲过俗套的故事情节,懵懂的小学时光,羞涩的女孩们总是不懂到底怎么表达、接受或拒绝爱,毕竟在父母和老师那肤浅的眼中,都是那么不堪的存在,仿佛男孩和女孩之间除了同学关系,多靠近一步都觉得是被女孩子玷污的,女孩们也只有隐藏并把心思转移到别处,可男孩们却不这么想。
彩总以为以后能弥补光的机会还有很多,却在很多年后才明白光也是她需要度的劫,渡了一小段后因为父母、朋友的拉扯消耗完了光的温暖,再靠近就像两只刺猬,只有一身的刺和想靠近的心,怎么都不敢多走一步了,但彩一直对光怀有愧疚,只想她未来能长长久久得幸福,其他乱七八糟的事儿再别经历了,能跑就跑吧。
To光
展信萌!
我知道时光过去太久啦,希望也没有太久得给你造成困扰和难过,就是一直觉得自己欠你一个认真的感谢和道歉。
感谢的是你之前一直坚定得选择做我的好朋友,在我需要帮助或者不知道求助的时候总能带给我向上的力量,每次都很主动的联系我,拉我出各种情况,让我更能看清自己,不至于对自己太失望。
道歉的是:高中一直推开你真的非常对不起,之前对你说了很多不应该说的话且一直逃避这两点我真的非常抱歉,你做的一直都很好,而我一直陷于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太愚蠢,忘了很多。
希望我的愚蠢和逃避没有给你太多的伤痕,如果有的话我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不求原谅只求你开心快乐幸福健康。
2.3灵魂伴侣还是朋友,你都不明说
52路公交车上,这一对话是在X成为彩的同班同学1个月后放学里不断遭受彩的QQ轰炸后发出的感慨,后续彩也有意识得减少联系,明白了可能不打扰真的是一种爱,当然在彩从小到大的暗恋经历里,沉默永远是金,但对X怎么都克制不住,真的是奇了怪了。
X疑惑得问彩:你是缺爱吧?难道还是初恋?不可能...
彩皱了皱眉头心想:缺爱?可我家庭很幸福啊...难道缺爱是挑对象的?可能只是心软+真诚吧,不认同却也没吭气。
“有考虑过什么时候结婚吗?”X又问道
“如果能不婚不育是最好的”
“对吧,你也这么想,婚姻太多变,谈恋爱又很累”
“怎么说的你好像谈过很多次一样”眼神清澈的X默认得望着彩没说话,每次不想回答问题的时候他都眼带一波似水流年盯着彩不作声,让彩看不透摸不清,只觉得他的家庭是不是带了点伤害。
“如果一定要结婚的话估计也是三十岁以后了,得等事业稳定,如果可以的话,先出个国留个学最好,你呢?”彩问,
“我还早,最快也是三十五岁以后吧,也许不结。”X说道。
时间静止了几秒,X问“或许你喜欢星星吗?”
“天上的吗?”
“不然呢”
“喜欢啊,我卧室的窗帘和被套都是星星和月亮图案的”
虽然第一次有男生跟彩谈到理想世界和未来规划的话题,彩很兴奋之余隐隐觉得与X的距离更远了,不断压抑自己脑海中的尖叫声慢慢听清楚X的话后,更加期待对X现实生活的了解。
彩面对X时老觉得很心疼,以为都是被44中摧残出来的,有一种疲惫的亲近感,能很清晰得感知到对方的理想世界与自己的是那么相似,仿佛两条平行着漂浮的建筑,走势和曲折程度都像临摹后单独呈现的结果,只是在他离开后很久才明白,那豆蔻年华的部分可能所有人都相似,并不算多特别。
X与彩成为同学后平常的一天放学时,X的前同学来教室找他,他很自然得将彩介绍给朋友们,心血来潮邀请彩一起去游戏厅玩,彩不知所措得看着他们三个,紧张得手心出汗,大脑一片空白:朋友聚会,自己去太紧张了,还是得找个同学,于是转身叫住了路过的紫同学相邀,紫茫然得看着彩,彩露出SOS的拜托表情邀约成功,5个人站在难得空着的公交车上新鲜感满满,彩瞟了眼X,明显感觉他要调到开心频率了但又感觉没那么开心。
到了游戏厅后,彩不知怎么居然以为X一起拿着自己的猫咪钱包,很大胆得问了一句:发钱吧大佬,盯着X笑意满满,X非常疑虑得说aa吧,每个人充个10块的应该就差不多了
彩:“嗯嗯没问题,但得把钱包还给我吧”
“钱包是我的,为什么要给你呢?”
“我说的是我的。。。不是说在你那吗”
“我怎么可能拿你的钱包呢?”
彩突然理解到是自己误会了,连忙说着误会了真抱歉,下次还钱可以不,只能先借点了,整个人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会被误会为故意的吧,彩觉得这时候说什么都是过错,尴尬得看了眼紫,紫放空中也没说什么,这是彩第一次来游戏厅,很无措看了看周围,X饶有兴趣得拉着彩想挑战一把拳皇,对彩来说,这场游戏,是不可能赢的,放水也不行。期间怕紫无聊也一起玩了几个游戏,紫识相得找了借口先走了,而X的朋友看他俩兴致很高一直撺掇他俩换不同的游戏玩,不知道是彩太紧张还是太菜了,每个游戏基本都很快结束了,但彩不服输的倔强被X全部看在眼里,只有滑雪游戏他俩一直玩了将近十分钟,差不多半小时后,大家都略显疲惫得结束了游戏走在回家路上,剩他俩在车站等车。
彩提议:“现在七点多了坐车肯定挤不上去,要不走到你家然后我再坐车回去,这样车上人也没那么多。”
X惊讶得问:“你确定,距离5-6个站呢,很远哟”
彩说:“还好啦,抄近路过去嘛,差不多也就几公里,估计几十分钟,你赶时间吗?”
看着X坚定摇头的彩心里放松不少,释然一笑:完美,那就出发吧。
彩想着刚才玩游戏算拉近了点距离,尴尬的场景也算化解了部分,不能被误会成一上来就想贪图便宜的女生,想在路上解释解释。
X被逆光照射得很炸毛,半透明的粉橘色折射在白净的脸上,给原本的疏离感增加了一点温暖,X习惯得让彩走在马路内侧,自己颠了颠彩的书包,没想到这么重,问彩:怎么这么重,慢慢走吧,不着急。
彩回头望了望X,盯着从没看过的眼神呆在原地,有一点生疏和套路感,若是别人,彩早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然后远离,对X却反感不起来。赶紧找了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得聊着,期间彩鼓起勇气问了X关于第一次的问题,X轻描淡写是比他大的姐姐,彩一度以为自己比他小,但实际年龄大就是姐姐啊...彩心里咯噔一声才意识到可能X招蜂引蝶的事实,这是彩认识X以来说得最多话的一次,彩很激动很兴奋,像一口气吞下4倍浓缩美式后无人阻挡即将飘起来的状态。
夕阳西下,晚霞渡着金光洒在放学路上,两人的影子几乎像用了胶水一样沾在一起,彩看着自己的影子舒适得靠在X影子肩膀,脸红得不知所措,随即甩起校服长袖试图分散一下注意力和降低极度暧昧的温度,由于幅动较大,阵阵打在X的上身,放空的彩突然被X抓着两只袖子绑在一起形成死结,委屈得看着X,X说都不认真听我的故事,是不感兴趣吗,彩飘飘然得早已不知所听得眼巴巴看着X说书包重压得喘不上气了,被X端了一会后,彩倔犟得拿出胳膊解开死结后继续甩起来,X耐着性子陪彩玩了一阵,深感无力盯着规律得甩动频率瞬间出手,抓住一只袖子用右手伸进彩的袖口,将彩的右手缓慢拉出,这一系列动作在彩飘飘然得脑子里都还没呆够五秒,一瞬间以为X是忍者,感受到X手冰凉的温度后彩立马清醒了过来,脑细胞个个起哄“牵手!牵手!牵手!”彩本能否认后立马把手抽出,却不小心瞥见X脸上冷却的温度,彩还准备聊点啥,可X将步伐迈得又快又大,让彩光紧跟着并排走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彩回到家想起来笑容非常灿烂,第一次知道原来笑容可以咧出这种弧度,全然遗忘了最后上车时X不耐烦的表情和一路走来X说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