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老婆,我捡来的_走陆生风【完结+番外】

共 85 章

江之禾在山里捡了个受伤的人。  浑身是血的姑娘,却穿一身男装,衣物布料精美丝滑,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  按话本上来讲,此人说不定是搅动朝堂的风云人物,被奸佞所害落下山崖,被好心人救了之后,重返朝廷报仇雪恨,而救了她之人从此平步青云,金银财宝从此到

正在阅读 · 第47页

第47页

好了,喜提,五月开月第一个熬夜

晚安

第42章 不要无理取闹

“都在看着呢,快松开……我没事。”

江之禾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李渝腰侧。

谁知,李渝又收紧了双臂。

“让她们看去。”

“……”

话是这么说……

李渝抬眸扫一眼四周各色好奇地看着她们的人,尤其是身边的路羽,一脸探究的样子。

“把你眼睛闭上,转过去。”

“我?”

路羽环顾四周,只有她一人直勾勾盯着。

“哦。”

路羽不理解,但照做,她看到的也就是两个姑娘抱一下罢了,有什么呢……

“回府吧。”

李渝松开江之禾,拉着她转身就走。

“欸,等等我呀……”

路羽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连忙喊着,随后被靖问拉住了。

“干甚?”

路羽被她抓住衣领,动弹不得,原地踏步。

“路小姐,您看看您过去合适吗?”

路羽疑惑,怎么不合适……

都是姑娘家的……

靖问“啧”了一声,凑到路羽耳旁神神秘秘的。

“您看啊,您不知道,昨晚贺旭一说江姑娘遇难,王爷就火急火燎的,一看那就是郎有情。眼下,江姑娘也没拒绝咱家主儿,这叫妾有意,你凑上去干嘛?”

“啊?”

路羽真没想到靖问竟是这样想的……

哦,靖问还不清楚师姐的真实身份……

路羽摸着下巴,靖问还在朝她挤眉弄眼。

罢了,世人皆醉我独醒啊……

“知道了知道了……”

就当关照靖问了,不然靖问一直提心吊胆,还要看着路羽,不自由。

路羽摆摆手跟着靖问上了另一马车。

“你怎么也来了……”

“我不能来吗?”

她不是这个意思。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没意思。

这在绕什么绕啊!

“明明都派靖久来了,你怎么还亲自来了,你病刚好,我之前才交待要静养,不要太操心了……”

“我担心你……”

李渝理直气壮。

江之禾哑口无言。

担心没错吧,没错啊,堂堂一亲王,日理万机,却抛下别的专门派人来寻她,还纡尊降贵亲自来了……

“披上这个,回府后换件衣裳。”

李渝从一旁拿出一件青色披风罩在江之禾身上。

经她一提,江之禾忽起一阵恶寒。

方才李渝抱着她时,尚且不显,李渝的怀抱暖暖的,令她忘了昨日可是被淋了个透,哪怕一夜过去,衣裳干了,却还是有不适在的。

“哦。”

江之禾乖乖披上,刚坐稳,李渝却靠了过来,倚在她的肩膀上。

“困了,睡会。”

山间路不稳,马车摇摇晃晃。

李渝不爱用熏香,身上只有皂角的味道,偏头倚在江之禾肩上,双手轻轻环住江之禾的腰。

想来她也是累极了,江之禾偏头便可以清清楚楚看见她眼底的乌青。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鸦羽,一颤一颤的。

江之禾低头朝向李渝,几缕发丝滑落胸前,有几根调皮的在李渝脸侧“作威作福”。

李渝状似无意动一下,躲开了令她发痒的发丝。

四周静默,江之禾抬手揉开李渝皱着的眉头,轻笑一声。

怎么还装睡呢……

“阿嚏,阿嚏,阿嚏!”

下了马车的路羽一连好几个喷嚏,惹得靖问离她远远地。

“几个意思啊?”

“您一会儿染给我就不好了,作为王爷的心腹,我可是很金贵的……”

“……”

靖问方才被路羽拽着谈天论地的,眼下两人也是熟络起来,调笑的话也是讲了出来。

“小心我让你主子扣你月例。”

“为路姑娘解忧是小的荣幸,姑娘请,小的带您去看大夫。”

靖问顷刻服软,笑嘻嘻就要引着路羽进府。

“江姑娘和你家主子呢,这么久还没见人来?”

路羽探头看着杳府门前的街道,空无一人,全然不见李渝她们马车的影子。

“我家主子和江姑娘早就到了,已在府内了。”

府内房中也是喷嚏声不断。

“只是受了风寒,抓点药吃了就好,王爷不必忧心。”

来时还好好的,被李渝抱了一路,身上也暖和着,一到府内,刚换下脏了的衣物,江之禾就开始不受控,脸颊微微发热。

明明是夏日,却一阵又一阵恶寒。

“靖久,去请贺太医。”

“不用,我自己看看就好,不必劳烦贺大夫……”

在李渝注视下,江之禾声音越来越小,但她还想再争取一下。

“真的……”

余下的话,全被李渝递来的姜汤堵回去了。

“方才吩咐厨房熬上的,把它喝了暖暖身子,贺太医一会儿便来。”

江之禾接过姜汤,看着不甚情愿,她最讨厌喝姜汤了,离开了娘亲也躲不过姜汤的攻势……

江之禾皱着眉捏着鼻子,举起汤碗,一饮而尽,而后“呸呸呸”,满脸嫌弃将碗放回桌上。

再一转头,却看见李渝躺上了她的床榻。

“这是我的床……”

“容我躺躺。”

“怎么还抢人床呢……”

“又不是没躺过。”

她在说以前,受伤后被江之禾救了那次。

“不是还打过地铺吗?”

江母没将房间收拾出来时,李渝伤也好了一些,不好再霸占人家的床,万般推辞,倒是打了几天的地铺。

“那我今晚来你房间打地铺,说好了!”

“……”

什么“闲情雅致”,自己好好的房间不回……

“回去。”

江之禾声音闷闷的,拦在抱着被子鬼鬼祟祟的李渝身前。

“我躲开了巡防的,没人看到。”

“……”

她担心的是这个吗……

“快,一会儿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李渝趁江之禾愣神时,从她身旁空隙灵活钻过去,进了房内。

李渝十分自觉将被子扔在床上,拍着床沿朝江之禾招手。

“不是要打地铺吗?”

江之禾吸了两下鼻子,声音依旧闷闷,在离李渝几步远处停了下来。

“你舍得吗?”

“我要说舍得,你出去吗?”

“不出,不打。”

李渝将后路堵死了。

“我一会儿染你一身病,你大病初愈,身子虚,最易传染。天色也不早了,明日还有许多事务等着操劳……”

江之禾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李渝却只听见了“天色不早”这句。

“是啊,天色不早了,阿禾快上来一起睡觉吧。”

说着,又抬手拍拍床沿。

“……”

她的话全当耳旁风了!

“诶呀,要做什么?”

江之禾一个跨步,一气之下,大逆不道掐上李渝的脸。

她以前也这么干过,只是那时不知李渝身份。

前些日子知道后不敢太放肆,对她恭恭敬敬的,李渝也还算收敛,倒是一时令她忘了李渝骨子里的爱闹腾。

“你也想染上风寒吗?”

“不想,我来陪你,帮你养病,有我你病好的就快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是草药?熬熬能治病?”

“试试也不吃亏不是吗?”

李渝轻轻拿开江之禾的手,握住,深情款款看着江之禾,江之禾却起了一身恶寒,就要甩开李渝的手。

没甩开,李渝死死握着……

其实,江之禾也没用力,真要用力,掀飞李渝不是问题……

所以李渝说,她不舍得……

“阿禾,你知道吗,听闻你来京城那日,我一夜未眠。我想,我终于再次见到你了,我真的真的好想当时就告诉你一切,可是我不能,我也不敢。你善待的是受伤的杳清然还是欺骗你的李渝,你想见到的,是我还是祁阳郡主,我不敢确定。”

“分开以后,你从未同我写过一封信,我想,你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我再凑上去,会不会被当做登徒子……你哥那段时日,见我如临大敌,日日防着我,连你近况都不得知。”

说着李渝还不忘‘暗戳戳’埋怨江寒朔几句。

江之禾:“……”

“那不全是你吗,‘杳清然’或是李渝……”

这个江之禾其实接受良好,她也没想到李渝会想那么多,毕竟,同她度过那段时日的是眼前的人,不管她叫什么,杳清然也好,李渝也罢,那段日子是真实的。

她想见到的,自始至终都是这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