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
刚从司命处出来。
避开人流,穿过长廊直奔南天门外。
出了南天门不做耽误,便念了个决,腾上云端,毫不留恋的转身便向那凡世奔去。
近日有些郁闷。
不,简直郁闷至极!!
活了这一万五千余岁,平生最大的爱好除了修炼也就只剩下逗鸟了。
“十几日!整整十几日了!”
都没有见到心中爱鸟,一个人孤孤单单.冷冷清清的住在那硕大的宫殿内。
“这九重天也着实无趣了些。”
天弦说着说着竟然有些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
揪着衣袖,心中暗暗盘算着。“听说凡间甚是有趣,反正近日也无事,不如去人间转转也未尝不可。”
不过话说过来,也是惭愧!
只因前些日子,出门历练。
心爱的坐骑误闯洞府,迎面撞见凶兽。
那可恶的赤焰金猊兽,竟然重伤了心爱的坐骑,丹宵神鸟。
此鸟因自幼便开始养着,感情颇深,唤为“落落”她是一只还未飞升的幼鸟,丹宵一族飞升修炼本就不易,可她又是一只极其莽撞的小鸟儿。
这次只因为贪玩了些,却被那上古的金猊兽所重伤,差点伤了性命神魂消散。
丹宵一族,虽有护心石护体,可不知怎么,无论落落如何修炼还是法力颇弱,一点也不像史书里记载的那般凶悍,祖上好歹也是六界仙祖拓世的坐骑,陪着仙祖征战八方的凶兽,
难道是被冰封的太久的缘故?或是冻结了法源法力受阻?
最终,情非得已才把她的神魂交给司命让她下凡历劫,望日后重归本体,助她涅槃重生。
天弦悠闲的站在云间。
望着沿途景色瞬息变幻,想着快要见到爱鸟,心情逐渐愉悦了起来。
抬手一挥便躺在与云端小憩。。。。。。
…………
途径东海那峰峦叠嶂的寂灭群山之上,群山颠连起伏连绵不断。
此地凶兽众多,鲜有人迹。
众山终年环绕黑瘴万万而年不散。
这里最多的还是,满山遍野开满了幽灵花。
看是洁白纯净不染,晶莹光亮,实则杀人于无形,被称为死亡之花。
天弦舒适的躺在云端翘着二郎腿,枕着双手惬意极了,甜甜的打了个哈欠,睡意渐浓,勾起嘴角稍有进入梦乡的意思。
突然一声蛟龙怒吼冲破天际,灌彻云霄,惊的天弦一个激灵,差点没控制住从这万米高空跌落下去。
揉了揉睡眼朦胧的双眼,抬头往下望去一片漆黑的云雾中似有光束闪过。
抬手一挥,眼前浓郁的黑瘴云雾逐渐散去。
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方打斗一目了然尽收眼底,吸引了天弦的注意。
大体只见十多个身着青衣,衣抉翩翩的热血少年郎,围着一只通体黝黑,暴躁发狂的蛟龙。
战况惨烈,双方都挂了彩,好在没伤及性命。
便打算在上方停留了会,观望观望。
刚挥散的云雾又渐渐聚集到一起,慢慢挡着天弦的视线。
无奈,只好降低一点,撑着手继续观望。
只见一少年意气风发,剑指蛟龙道。
“多次作恶伤人性命,苦寻多日,终于再此找到你,今天我等就要替天行道。”
说着,便舞动着剑花,飞身朝着蛟龙刺去。
蛟龙极速闪躲开来,朝夕间用爪子抓住飞剑连人带剑,如坠落的流行般速度被甩了出去,重重跌在岩石上。
少年剑眉微微皱起,面容略显痛苦吐了口鲜血,重伤不起。
“星折仙君!”
众人担忧之情齐齐喊出声来。
连忙向他跑去,看到同伴重伤,扶起同伴后。
众人相视一眼,不顾自身伤重,像是下定的了什么主意。
重重点了点头,纷纷提着剑腾空而起,刺眼的剑芒直冲蛟龙冲去。
电光石火之间,数位少年纷纷被蛟龙重伤似点点星辰坠落而下。
倒地不起,口吐鲜血。
眼看已有数位仙君受伤倒地,满地鲜血触目惊心,蛟龙身上数到伤口鲜血直流引得蛟龙更加暴躁兽性大发,重伤严重拼尽全力摆动尾巴狂扫众人,剩下的仙君已经有些体力不支,纷纷被蛟龙的尾巴扫翻在地,重伤哀嚎。
蛟龙发怒,弹指间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朝一人飞去,蛟龙凶残的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獠牙,向那名唤星折的神君咬去。
眼看躲避不及就要命丧蛟龙之口。
“不好。”
天弦腾的一下坐起来。
突然一只云剑势如破竹,从天上而急速飞驰而下“铮”的一声狠狠的插在岩石上,剑气如虹掀起层层音波。
拦在了仙君与蛟龙面前,凛冽剑气逼得蛟龙后退几步。
天弦自云端飞身闪下,站在众位仙友面前,伸出右手召回宝剑,指着蛟龙。
蛟龙见到来人,变得不再暴怒,莫名强大的压制下,不寒而栗,抖着身子转身消失在黑瘴之中。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场面一时惊得一身冷汗琳琳,见到仙君无恙,方才回过神来。
众人看见来人,皆是眼前一亮,只见来人,虽然带着玉面面具,一双乌瞳美的不可方物。
修长的手指冰肌玉骨,目光犹如千年寒冰一般拒人于千里之外,右手持剑,一袭白衣胜雪神圣不可侵犯。
轻纱衣衫随风飘扬,如墨般的秀发玉簪随意扎起,长发随风微动,庄严不可侵犯,一时间皆失了神。
那名众唤星折的仙君率先起身拱手道
“参见天弦殿下。”有几位少年不顾伤重转头交头接耳起来。
“殿下??难道她就是那位未来女君?天弦殿下?”一名仙君满脸震惊道。
“是啊,是啊。”另一个少年点头如捣蒜般,难以掩饰的满脸崇拜之意。
名为星折的这位仙君所称的这位殿下,乃是天族的未来女君,天弦殿下。
天弦与他们距离约有十丈之远,为了不伤到他们正打算走的更远些,听他竟认识自己不免疑惑淡淡道“你认识我??”
天弦收起云剑略有诧异的转过头道,虽然为天族殿下,也是六界皆知的事情,但这些年一直久居与九重天之上,终日呆在奉天殿内,无暇现世,还有这,自出生以来就祸害人的本事,更是不敢与任何人接近。
想着想着天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唉!此事!不提也罢!
只是,近些时日。
方才出去历练,也没见过多少人,除了九重天,那几个上神也没几个人见过我,他怎么认识我???????
那人又道“下、下仙、听说上天的天弦殿下近日出关历练,身着白衣,头带玉面面具。下仙见到殿下时,才斗胆相认。
本以为此生,都不会与那样遥不可及的人说上话,被殿下这么一问,受宠若惊竟有些不知所措,紧张手心出汗,掐着衣角才慢慢说完,竟有一悱霞色攀上脸颊。
“原来如此。”
天弦扶了扶衣袖上的灰尘,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那人还要说什么,突然一行鼻血喷涌而出。
天弦大惊,赶紧跳上云端。离他更远了些,才短短两句话的功夫,差点就害了一条人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