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
李长青被早早的叫了起来,已经穿戴妥当了。
清晨丝丝凉意,很是舒爽,自己
李长青在门外等着什么,李丁告诉他武馆的车会前来接她。
“校车么?”
拿着一个棍子,随意的戳弄着地上的野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有人么?”,背后有人叫嚷着。
李长青吓了一跳,后面怎么忽然来了一个人?
怎么这武馆的校车还是驴车?没错这里已经出现了校车这东西了。
李丁出门与人交涉,“你们这车去哪里啊?”
“去武馆”
“武馆教什么啊?”
“小孩去了能学什么,刀和棍子,枪小孩子都拿不稳。如果孩子算学拳头那可就要吃苦了。”
“这娃子怎么样?”
“有点呆,我骑着驴车这么远过来,都没看到。”
“长青,上车,去武馆拜师去。”
李长青爬上驴车,上面已经挤了五六个孩童,穿着没有补丁的衣服。
李长青以为为了拜师,大家都精心打扮了一番。
“这些都是去拜师的?”
“只有你是新人,他们都已经学半月有余了。”
嗯,这些娃娃到是白净,模样谈不上俊俏,但是却颇为吸引人。
驴车晃晃悠悠,说快,李长青小炮就能追上,说慢,是比人走快了那么一丢丢。
随着驴车出镇子,路两旁是蒲公英,镇子叫什么?李长青没在意过。
小路似乎没有尽头,说来这路,也是有意思。
似乎为了讲究排场,专门铺了青砖青石。
但是又因为经费紧张,所以一条路只是铺设了马车车轮的行径,所以这路不像乡间的小路,没有那深深的车痕。
李长青被晃悠的有些困了,一头倒在了李丁怀里。
“进城了”
李长青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高耸的城墙,厚重的感觉,城门上的士兵。
一人进城5文,一车人进城15文。没有上面严查的口令,给钱就让进。
驴车带着他们七扭八拐,来到了一个宽阔的街道,路两旁种梧桐,白墙灰瓦的高墙。
门前两头石头异兽,瞪眼张口,满目狰狞。
“到了,到了。”
“多谢老先生了,我们就先不进去了”李丁向马夫说到
“嗯?不来学也不要紧,进来喝口茶吧?”
“不了,拜师哪有空手来的道理”
“师傅不在意的,武馆也没那些规矩”
李丁还是告辞了
“随我去金庄集”
李丁带着李长青,前往集市。
集市倒也热闹,李长青来过这里,当时李丁怕李长青丢了,抱着逛的。
现在李丁再抱李长青估计不行了,毕竟体重已经今非昔比。
“跟紧我,抓紧我的手,莫要被人拐去卖了。”
李长青:。。。
这里的集市比前世的集市有趣了许多,一色青砖,铺成,倒也壮观。
那骑马的是少爷,那牵牛的是农人,那提扁担挑箱的是货郎,那牵狗的是猎户。。。。
摊贩们为了一丝凉意,搭起了凉棚,带着草帽。
“武馆的馆长叫徐安然,给自己取个名号叫武文生,人们叫着叫着就习惯了。”
“???”李长青不懂对他说这些有什么用,还有为什么一个馆长改名又改姓。
“拜师这种事情,自然要投其所好,送他喜欢的礼物,无论什么事情,礼不可缺。”
李长青赶紧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万一自己再莫名其妙惹到这个便宜老爹可没有好果子吃。
拜师这种事情,才不是不来李丁要打他,全都是他自愿的,他有一个武侠梦。
李丁先找到了猪肉铺子,要了六个猪腿,而后买了十只鸡,十只鸭子,五只肥鹅,五坛酒。
李丁并不知道武文生的喜好,所以预算两千文,买完这些有大半剩余,又买几匹上好的绸缎。
而后又觉得欠妥,便又带着李长青来到药铺,抓几种补气血的药材。
因为要打仗了,加上本来就昂贵,所以这一百文的药材到手里根本不够看。
李丁便又加了三倍,才算是能送人的样子。
于是,四吊大钱,一袋散币,李丁摸着空落落的钱袋,安心了不少。
武馆门口,李丁叮嘱李长青,见了武文生师傅,拜师立刻先磕头,最好磕破皮。
“礼至则事成,你小子要是没把头磕破皮,磕青,老子回去就把你打半个月起不了床。”
李长青:“???”
李丁,学了木匠,当时拜师,并无钱财交礼,师傅不地道,学什么都支开李丁,苦力一样不漏,后来偷学几层就自己干了,不说也罢。
家丁开了门,听送礼,忙喊开了管家。
进了门,老管家就偏房出来了,接应了两位,安排仆人拉车,毡帽老管家把两人引到偏房,入座上茶。
“嘿嘿,真是不巧,武师傅出去了”
“啊”
“不用担心,入馆我来办,一样的一样的”老管家安抚到
“那就麻烦老人家了,这孩子皮实,有什么事情好好教育,不怕打”
或许是命运吧,李长青躲过三个章节就跪了。
喝了茶,管家就告退了,带走了李长青,剩下李丁独饮。
老管家先带着李长青到前院看了礼物,听说有人送了药材,便提上了药材,安排自己送去,肉食做菜。
“多大了?”
“六岁”
“来随我领衣服,娃娃”
“武馆分三代弟子,习武三代以后就出去了,三代你在其中有些小了。”老管家带着路,向后院子领去,穿过拱形门洞,走过鱼塘,菜地。
“拿一身上等武服,桃木剑,三刀令”
“好,叔,这是新来的?”
“嗯,他的父亲很尊重咱们武馆,咱们也要讲礼。”
礼在这个时代似乎很在意。
“这个令牌是二代弟子人手一个,代表是咱们武馆的人,你早晚的事。”
“来套上吧,一会安排好屋子你再换”说着看了看李长青
“这娃子真稀奇,爱干净”看着李长青没有任何无垢的小手稀罕了。
裁缝和管家一顿捣鼓,总算是帮李长青穿好了,虽然李长青会,但是陌生。
随后又领着李长青去了药房,药房居然是一家在街外营业的药房,后开门,两人走了进去。
“顺畅,抓一份赛牛郎。”
“您老人家今天去包雅间?”
“有正事,看到没,这小家伙,以后他能领一份。”
“知道了,小家伙叫什么?”
“李长青”
“好,记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