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来到座位上,他们看都已经远离了那个小伙了,邵牧就说道,这个钱我们就先做共用资金,剩下的600明天平均分配一下。众人也都表示同意,毕竟现在也没有其余的办法,先把第一天对付过了再说。这时大家坐在电脑前都打开了这个旅游项目的相关活动,不管是论坛还是任何贴吧,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都是正面的,没有任何人提出问题。
想想也是啊,他们在相遇以后就已经讨论过了自己这10个人就是最终胜出的那10人,别人是真的过来体验享受生活的,但他们这10个人又是怎么回事,可想而知一定是有人有预谋的组织了这次活动,但这个代价好像也太大了。但现在他们也无暇顾及别人是怎么做的,他们要考虑的就是当下,明天应该怎么过?
葛柯是被疼醒的,她昨晚上上电脑就困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但是现在一阵疼痛把她叫醒,脸上和手上都在发痛,她想先摘掉自己的手套看看手上的情况,谁知刚刚把手套拎起来还没开始摘呢,受伤的地方就疼得不行,感觉像是已经和布料黏在一起了一样。她一瞬间眼泪就落了下来,但是这时候她发现脸上更疼了,她知道是眼泪流过伤口而引起的反应。
葛柯看了看时间也快要六点了,慢慢地天也已经亮了,她叫醒了离她最近的许珊一起去了洗手间。
葛柯:“怎么办啊,我疼死了,你帮我看看情况!”她很想哭,但事实证明她不能哭
许珊:“我来先帮你看看脸吧……”说着,她就去掀葛柯的遮脸布,谁知刚一动就被葛柯打断了动作
葛柯:“啊…啊…别…别动了………痛死了!”被扯到伤口的葛柯只能让她马上停手
许珊被葛柯用手挡了一下,好像也碰到了手上的伤处,也觉得一阵疼,她抬起了自己的手,在灯光的遮光处反复看了看,这才发现由于自己手套戴得颜色深,所以没有及时发现原来自己的手套,上面也已经有一块湿湿的地方颜色更深,应该是伤口和布料黏住的时候被粘上的。她想到,这有可能是因为伤口本就还没有长好,然后就带上手套,不透气造成的,于是她就想狠狠心把手套摘下来。
摘下手套的整个过程痛到难以想象,许珊还是咬牙坚持,她看到自己掀过的一点手套上还连着一丝表皮只能闭眼咬牙,把它摘掉。整个过程差不多持续了10分钟,她摘掉后先是听到了葛柯的一阵惊呼,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在看到自己的时候,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那只手以前根本不像是只手了,手背上了是已经化脓的液体和血水的混合物,那个原本刻在手上的字倒是一点都看不清了!
葛柯看着那样的一只手,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弄得脸上生疼,这时她才真正的感觉到了恐惧。
这时外面的几个人也陆陆续续地醒来,邵牧发现少了两个人,于是就问道有没有人看到他们,他说的时候觉得脸上一阵刺痛,想到可能是说话的时候伤口被牵扯到了。
周玲玲:“我…嘶……疼死了,我刚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她俩去厕所了”她觉的手背有点痒,下意识去挠,直接疼的她差点跳起来。
周记一:“我也算醒得比较早了,那时候她们俩就不在了,现在估计都过去快20分钟了,怎么还没出来,你去看看她们吧什么情况。”
周玲玲觉得也有些奇怪,就答应了,她来到洗手间门口就听见里面会发出奇怪的声音,外面的门是关着的,她敲了敲门。
周玲玲:“许珊、葛柯你们在里面吗?”
葛柯:“…在…”
听到葛柯的回话,周玲玲就推门进去了,葛柯两眼发红的站在最里见的厕所门边,向里指了指,周玲玲连忙过去,看到的景象吓了她一跳。只见许珊瘫坐在马桶盖上,两只手血肉模糊,手套已经被她扔在了一边,而她的整张脸上满头大汗,脸色也白的吓人,就连嘴唇都被咬破了。
周玲玲:“许珊…你这是怎么了啊!”他边说边走到许珊的身边,但这是许珊却是已经累得连一句话都说不了,只是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葛柯:“玲姐,今天一早醒来,我就觉得手上有点痒,有些痛,然后那时许珊也醒了,她说她也有这个症状,我们看天还不是太亮,就打算到洗手间借着灯光看看情况,发现伤口应该是被感染了,许珊她……她就说……不能戴手套了,就……”说到这里了,葛柯实在说不下去了,眼泪又流了下来,痛的她只能立马擦掉。
周玲玲:“那这个情况是不能再耽搁了,我们一定要去医院,许珊好些了吗?我们现在得先去医院,来…小珂我们一起,把她先带出去。”周玲玲马上做了决断,于是一边扶起她一侧的手臂一边对两人说道。
等着外面的众人看到她们三个是这样出来的,忙上前问是怎么回事,周玲玲大致的和他们说了一下情况,大家也觉得耽搁不得,打算先行就医。
几人查询了地图发现医院不算太近,于是找前台兑换了零钱后,一行人也顾不得车上司机和乘客的目光,坐公交去了医院。在急诊挂号的时候,他们没想那么多拿着许珊的医保卡就去挂了号。意料之外,却又意料之中的声音还是听到了。
系统:“诈骗犯许珊,急诊外科挂号费12元”
突然跳出的声音把急诊台的收费处工作人员都吓了一跳,因为本来这个系统是没有声音的,在清晨空旷的急诊室大厅显得异常突兀。他又诧异的看了一眼那三个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有些手抖的继续了手上的工作。当时在急诊室的一些病人和分诊台护士以及保安们,都对他们投去了各种目光。
因为已经是早晨了,所以,刚才大厅里的声音医生自然也是听见的,他原本心里还有些发怵,但是当他看到许珊手的时候,他是相当的震惊,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那样一双手,会有如此大的创伤,而且已经感染了,他询问了一些情况,但是病人和她旁边的亲友也都只回答的支支吾吾,他想算了,这也不是他该管的事,他就负责帮她把手处理好就是了。
当医生把他的手清创后,看到了,许珊两只手背上隐约的两个字——诈骗,他连想起了,刚才外面机器发出的声音,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看他们都这样了也不想报警的样子,估计是有点问题的。上好药医生同他们说已经结束了,回去不要沾水之类的话这时许珊又开口了。
许珊:“医生,麻烦你,可不可以帮我把脸上的伤也看一下?”
其实刚开始外面听到机器发出的声音,以及刚看到他们一群人时,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害怕的,但是当他看到那双手时,作为一个医生的责任感又被激了起来,其实,在刚才换药的时候,他就有抬头看到许珊的面罩上,感觉颜色有深有浅,而且还有一些已经湿润的地方,但他那时候也没有多想,以为只是太痛了,刚才哭的原因造成,可现在听他提出这个请求,心中已经有了一丝预感。
医生:“可以”
闻言,许珊就拿开脸上的挡脸,她只是刚把绕在耳朵上的带子松开就已经疼得叫了一声。医生想到有可能脸上和手上是一样的状况,于是就和她说还是他来吧。一个挡脸整整摘了一个小时,陪同许珊一起的是周玲玲和陈至晚,当许珊脸上的挡脸被摘掉时,两人都觉得自己都快虚脱了,腿都在发抖。而医生则是脸色煞白渗出了一脑门的汗,就连后背都被自己的冷汗打湿了,他气也不敢喘的干了这么一个小时,觉得这比做一台手术都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