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混账小子，一点礼貌都没有，仗着有奥古斯丁陛下撑腰就如此目无尊长”波利骂骂咧咧道。
“奥古斯丁陛下，外公，您是说奥古斯丁吗，他什么时候成陛下了”
......
“诶，你怎么还没走”
又回到杂货铺的杰克发现巴德这个胖子还堂而皇之的坐在店里。
如今又换上了那热情的模样。
“杰克先生，鄙人自然是想更您在好好谈谈生意的事了”
仿佛之前想要开口说威胁话的人不是他一眼。
杰克也坐了下来，把脚放在当做台面的桌上，不耐烦地说道：“那你就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吧”
巴德无视了杰克轻蔑的姿态，低下声说道：“我想在你这进购些白面粉，先来三百斤你看怎么样”
“行啊，先付十个金币，待会就能提货”
“我亲爱的杰克，怎么会是十个金币呢，按照可以用五斤面粉来换的方式，城里粗面粉的价格也不过一铜子一斤，那应该只是需要五金才对啊”巴德故作不解，略带疑惑的问道。
杰克疑惑的反问：“可以用粗面粉换那是我给乡亲们的福利，我跟你关系很好嘛，要就按照一银币三斤的价格购买，不要就滚蛋”
巴德还是不死心的说道：“这大批次总得有点优惠吧”
“那行吧，免费送你三斤可以吧”杰克故作大方的回道。
“每个人都有他想要的东西，亲爱的杰克，你想要的是什么呢，或许我们可以以此作为交换”
“你有所不知，鄙人是一个略有薄产的商人，除了在泰伯尼亚有着一处布店和染坊以外，还经营者两条商路，不论是东方的丝绸锦缎，还是北边的黄金器物，南边的香料熏草，又或者是闻名诸国的切尔克斯女奴，只要是商品，都可以给你弄来”巴德自信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在杰克耳旁诱惑道。
杰克：“你还是个奴隶贩子？”
巴德伸出食指摆了摆：“NO，NO，NO，我只是一个进购有价值的商品的商人。”
见杰克明显对女奴这个话题更感兴趣，便打蛇上棍说道：“切尔克斯女奴本就是精心培育出来的商品，奴隶主们从小就对她们进行身体朔形的锻炼，还有针对服从意识驯化，就连哪一方面都有专人教导，每一个都是不可多得的尤物，温顺的跟小猫儿一样，对你言听计从”
“如果没有专门的渠道和过硬的关系，你就是花上天价，那也是难以从奴隶主手中买到一个”
对于这一点，巴德很是自傲，不禁得意的轻轻抚弄起上嘴唇的八字须。
“哦，说完了吗，你还买不买了”
杰克轻描淡写的答复让巴德一阵错愕，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啊。
其实说不心动那是假的，但巴德这明显诱导式的话语，里面没点猫腻都没人信。
不说别的，言听计从，那到时候是听你的话还是听我的话，这不是给自己身边插别人的眼线吗。
指不定就想盗取自己并没有的白面粉制造工艺呢。
“1000斤，一个切尔克斯女奴换一千斤白面粉！”巴德也不卖关子了，直接了当的说道，他就不信了杰克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不动心，就随从打听道的消息而言，这家伙可是饥不择食对幼女下手的人。
接着一副为你好的样子，语重心长道“杰克，只要你享受过切尔克斯女奴的滋味后，就会知道那些没长开的无毛雏子根本不值一哂”
“等会，别的先不谈，你这是镶了金的还是镶了钻的，一个女奴你敢要价三十多金”
虽不明就里，但杰克的意思无外乎是嫌要价高了，巴德惺惺作态道：”这可是切尔克斯女奴啊，从万里之外的国度带来的，就连贵族都求而不得呢，天可见怜，用来换一千斤面粉，这买卖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要不起，要不起，你走吧。”就算不知道行情价，但杰克也听安德烈简单介绍过，一个姿容出众的女奴也不过是和一匹好点的乘骑马价格相当，少则十金，多则也不过十五金，这死胖子绝壁是在忽悠人。
见杰克是说要不起，而并不是不打算换，于是巴德开始讨价还价。
“950斤，杰克，这可是看在我们深厚友谊上的让步”
谁跟你有友谊了，搁这蹬鼻子上脸。
怎么说这也像是买卖人口，杰克心里觉得怪怪的。
或许是第一次才清楚的认识到，原来一个人的价值可以用商品衡量，把所谓的人权不知践踏道了何处。
不免有些悲凉，或许自己也是他人眼中可以用来对比的商品。
又想到家里确实需要一个人帮自己看着尤伦娜的女人。在自己这，总比在其他人那作为玩物要好吧。杰克自认为无论对谁，都是有一分尊重的，哪怕是尤伦娜。
而且白面粉的生意之后也不知道能不能继续做下去，毕竟奥古斯丁只是一个失去权势，流亡在外的国王，他在泰伯王哪里还有几分面子尚未可知。
至于是不是会给巴德做眼线，做出损害自己利益之事。
只要看其忠诚度就可以了。
如果巴德知道杰克心里是怎么想的，就会告诉杰克真的是冤枉他了，你说他是奴隶主的话还存在这种可能，毕竟是奴隶主手下训练出来的女奴，对其忠心耿耿还情有可原。
可他不过是从奴隶主手上将女奴买下来作为商品存在的商人罢了，那些女奴有了新主人后，生杀大权都在新主人手上，凭什么还会听自己的话。
杰克伸出两根手指对巴德比划比划。
“两个！”
“那不可能”
巴德秒懂，忙不迭的摇头。
“好走不送！”杰克顿时摆出送客的手势。
巴德一脸心痛和纠结。
因为这段时间的往来商人陆续交易，将面粉售往各处，尤其是泰伯尼亚，杰克白面粉的名声已经逐渐传开。
这种纯净的毫无杂质，即便是简单做成面包也味道出众的面粉，自然饱受上层人事的追捧。
在商人群体中几经转手后，卖给贵族甚至能卖出1银币1斤的高价。
不过看样子杰克明显不知道他的面粉实际价值已经涨到这种地步，不然也不会还在这挂着1银币3斤的牌子售卖。
正是如此，巴德觉得他不过是个幸运的乡下小子，才会想得到谋取这种白面粉的制作工艺。
现在，发现其跟宫里有关系了，那就不好乱来了。但还是改不了商人占便宜的心理，想趁其不明白白面粉的真正价值，再压压价，狠狠地捞上一笔。
“900斤一个，我手头上也只有两个切尔克斯女奴”
“两个，爱换不换”
见杰克毫不松口，巴德面露挣扎，眼睛死死的盯着杰克问出了一句话。
“900斤是你多久的产量”
杰克一怔。
怎么，听这意思，这胖子还真想换。
挥了挥手，身后的安德烈自动上前，杰克在他耳边小声询问了一下。
经过这么些天的交换，除去换给村民的面粉，和商人交易的之后，额外得出的只有两百来斤白面粉库存。
因为商人都是用金钱或者其他物资换购，能够通过系统换成白面粉的只有瑞佛伐和附近几个村子，他们更多的是要精打细算，在不饿肚子的前提下，换点白面粉改善一下生活，所以到现在杰克也就囤了这么点库存。
不过不打紧，就算杰克一点毛库存都没有，只要又能拿来换就会有的。
按照叔叔家的存货量对比，家家户户拿出个百来斤的粗面粉因该是不成问题的。
简单计算了一下他们置换的频率。
巴德肯定有所计较，杰克也就往少了说。
“900斤，两个月左右吧”
“两个月！”
闻言，巴德顿时双目放光，面露喜色。
不过转念一想，两个月就能有价值最低30金的货物，就算有成本，三分之一的利润总得有吧，这还是保守估计，就都赶得上自己现在身家的收入了。
自己可是为此辛辛苦苦奋斗了半辈子。
这幸运的小子，真是让人嫉妒。
“也就是说两个月内，其他商人无法从你这购买道白面粉了？”巴德再三强调。
“商人，确实是这样”杰克点点头。
在自己不主动收购面粉的情况下确实如此，而且泰伯明显有意控制白面粉的供货源，就算奥古斯丁挡下了特供这回事，恐怕到时候的有多少货都会被其吞下，包括村民换走大概率也会被买走，或者找个由头弄个税收走。
对于巴德的想法杰克也能猜到，无非是买断销售，以此抬高售价。
而泰伯王不能算作商人，所以杰克不算撒谎，对吧！
杰克笃定的态度让巴德相信这个吊儿郎当没啥城府的年轻人因该不会骗自己。
于是不在拖拉，果断道：“成交！人我明天就给你送过来，面粉的话你现在有多少明天我一并带走，剩下的你可以分批次给我，每隔一个礼拜我的人会来收一次”旋即放缓语速，声音低沉的说道“但我不想在这段期间还看到有其他商人能从你这里拿到货，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杰克”
“为此，我们最好立下契约，如果在这今后两个月，你还将白面粉卖于其他商人的话，你就要赔付我的损失，100金！”
“可以！”
不等巴德示意，其身后的随从就从肩膀上的工具包内拿出了，纸张，羽毛笔，以及墨水。
巴德粗短厚实的手，拿起轻盈的鹅毛笔，在草砂纸上写下了几行飘逸的字体。
“一式两份”
让杰克在上面签字，又接过随从递过来的印泥，准备盖上双方的手印。
“等一下”
杰克叫停了一会。
巴德皱眉“你是还有什么意见吗？”
杰克理直气壮道：“我不识字，得找个看得懂的帮我看看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