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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霸业:汉末新纪元

共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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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孙坚毕业

孙坚不信命,全靠八字硬。

领兵入砚山,方至山腹,大雾之气弥漫,目不能视。

足下皆沼泽之地,战马陷泥,愈陷愈深,座下骑嘶悲鸣。

程普于后大呼:“主公!速退!速退!”

孙坚闻之,面色顿变,然欲退已迟。

但听山峦两侧呼声震天,箭如雨下,后军士卒纷纷仆地。

孙坚挥兵与诸将力抗之,然雾霭沉沉,人影箭踪皆不可辨。

呼声四溢,山谷回音,益增下卒之惶恐。

黄祖、桥蕤立于峰巅,向谷中大喊:“孙坚吾儿,汝祖待汝久矣,今日必陨!”

孙坚挥臂击飞来之箭,闻此声,不知其所自来,遂向上怒斥:“黄祖小儿,唯阴谋诡计是汝所长,若真有勇,何不下山与吾决一死战!”

黄祖不复与之逼逼,挥手之间,万箭齐发,不计中与不中,霎时山下哀鸿遍地,伤亡枕藉。

程普等诸将勉力抵御,护孙坚边战边退。

然而,剧本难违,天意如此,孙坚一不留神,身中数箭,痛楚难当,遂仆地不起。

程普等将见孙坚仆地,心急如焚,大呼:“主公!!”

急忙近前,将孙坚扶起。视之,孙坚气息微弱,命悬一线。

俄顷,日轮东升,光芒照耀,程普等将方辨道路。

环视四周,士卒所余无几,仅数百人尚存。众将急忙扶孙坚上马,速撤退。

程普等将引兵后退数十里,方才脱出山谷。

孙坚于马上摇摇欲坠,终不支,闻“扑通”一声,孙坚坠马,再度仆地不起。

程普等将急忙下马,欲扶孙坚。

黄盖亦下马来,一见孙坚中箭之处,肌肤已黑如墨染,惊呼:“德谋!箭上有毒!”

“黄祖老儿心狠手辣至极!”

程普目睹孙坚这般景况,心中痛楚难当,对孙坚言道:“主公!再坚持片刻,我们即刻便能返回。”

言罢,欲携孙坚撤退,望能早日脱离险境,寻得医治。

孙坚气息微弱,摇首叹息:“诸…诸君…吾恐命不久矣……”

言罢,喘息连连,又言:“汝…汝等速返城中,孙贲与策儿尚在…尚在城内…”

“孙…孙贲力不能支,吾等又无兵马相助...”

程普等三人泪洒战袍,悲呼:“主公!!”

孙坚挥手止之,咳嗽道:“勿需悲伤...现今吾辈基…基业未稳,汝等三人,领…领贲与策儿投刘…刘俊!谋求安身立命之所...”

言毕,孙坚口中吐出漆黑之血。

孙坚竭尽余力,仰首向天怒斥:“天乎,尔何其不公!致吾于此绝境...吾心不甘...哈哈哈...”

言毕,孙坚首歪一侧,身躯瘫软于地,气息全无,转瞬之间,已是阴阳两隔,凉凉之。

程普等三人怀抱孙坚之躯,哀痛欲绝,连声呼唤:“主公!主公啊!”

然而,孙坚已是再无声息,英魂归天,留下忠心耿耿之部下,哀伤不已。

正谓道:

江东猛虎名天下,长沙城下展英华。

黄祖桥蕤非敌手,砚山伏兵计已差。

喜鹊报丧天意显,不知危机正悄然。

一朝踏入险恶地,英雄末路泪襟沾。

公元192年,初平三年,孙坚在砚山战死,一代枭雄,江东猛虎,就此从东汉大学,顺利毕业。

孙坚毕业之后,程普,黄盖和韩当三人领着数百残兵败将回到长沙。

未几,黄祖与桥蕤复引兵来犯,长沙城失却孙坚之主,无力回天,终被敌军所破。

程普等将知大势已去,为保孙家血脉,护送少主孙策与孙坚之侄孙贲,北上襄阳,投刘俊去了。

襄阳郊外,郭嘉步履匆匆,自小径转入郊外田畴。

遥见刘俊立于田间,手持图纸,正向一人讲解:“这般,须如此行……明白乎?”

自刘俊至襄阳开府,便着意兴学促商,又遣人寻觅史上赫赫有名之匠人马钧。

初时马钧困惑不已,对于刘俊之招揽颇觉突兀。

然刘俊与之论及现代诸多奇思妙想,马钧遂对刘俊敬若神明。

刘俊不仅向其展示了马掌、马鞍、水泥等图纸及制法,更在数月之间,成功制出水车。

此水车尚在试验之中,可助灌溉,有望大幅提高农田产出。

因此,刘俊连日来与马钧共同试验,日日亲临田间,以期完善此一创举。

刘俊与马钧交代完毕,忽闻道旁有人呼唤:“主公!主公!”

回头视之,乃郭嘉也。

刘俊挥手示意,行至水田之畔,卷起裤腿,随意坐于田埂之上。

仰首饮一大口水,回首对郭嘉笑道:“奉孝今日何暇至此?”

言毕,又自饮一口水。

郭嘉见刘俊坐于泥地,毫无顾忌。

亦随其后,一屁股坐于地上,以手拭额上汗水:“主公!果如你所料,孙坚已故。”

刘俊持水壶之手微顿,颔首询问:“长沙现今如何?”

郭嘉答道:“长沙已为刘表与袁术所攻陷。”

刘俊默然片刻,叹息一声,心念原非欲致孙坚于死地。

本欲借刘表之力牵制孙坚,以朝廷之势压迫之,使其受制。

届时,刘俊自可号召地方豪强,联手出击,既能驱逐孙坚出荆州。

令其与袁术、刘表相争,又能乘机夺取长沙,进而在豪强中立威,实为一石三鸟之计。

奈何董卓贼子釜底抽薪,孙坚虽已无威胁,然长沙尚未收回,反被袁术、刘表所乘。

欲战而不可战,如鲠在喉,如芒在背,荆州亦未全掌。

大战初歇,民生待苏,诸事纷繁,刘俊念及此,不禁头疼欲裂。

郭嘉似已洞悉刘俊心中所思,开口慰藉:“主公,董卓此举虽出乎意料,然无妨,机缘尚存。”

刘俊回首询问:“此言何意?奉孝又有歪牒之计?”

郭嘉启酒壶,饮一口,笑道:“主公,虽长沙已失,然吾于他郡设兵守卫,刘表、袁术亦不敢妄动。”

“彼虽合兵于荆州,非若兄弟同心。”

“诸候亦各怀异志,俗语云:一山难容二虎。吾等可施反间之计,令其相疑,吾等坐收渔翁之利。”

刘俊以为郭嘉已有成算,急询之:“奉孝是否已有良谋?”

郭嘉复饮一口酒,未及言,为酒所呛,咳嗽连连。

良久方缓:“主公,实不相瞒,嘉尚未有定计,然无妨,待下一章节再议。”

刘俊闻之,颔首道:“既然如此,便暂且容他们猖獗数日。”

刘俊言毕,目光转向郭嘉手中之酒壶,迅速夺过,皱眉劝道:“奉孝,非吾多言,此酒汝宜少饮,丹药亦宜少服。”

“身体为重,若汝有何不测,吾将何人可赖以筹谋策?”

郭嘉见酒壶被夺,无奈苦笑。

也知刘俊此举出于关怀,然酒瘾难耐,遂哀求道:“主公,此乃嘉之一小嗜好,汝亦要干涉乎?”

刘俊嘴角一勾,起身便离去,沉声道:“非是管束,此乃军令也。”

“归去后,吾将遣人监之,日限一壶酒而已。”

郭嘉急忙追上,带着几分无奈的语气请求:“主公,可否容嘉两壶?”

“半壶!”

“好好好,一壶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