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嫌疑
“你说的是真的吗?”
通天道人眼中有滔天的愤怒。
好……好……好个帝尊。
此仇我定要向你讨回来的!
眼见通天道人上钩,斗笠男子嘴角轻斜。很明显是他跟通天道人说了什么才导致通天道人将安禄山的死亡之仇引到了赤韩的身上。
如果赤韩知道就因为这家伙让他莫名其妙的背上了锅,肯定气的要把他千刀万剐。
奶奶个熊,劳资穿越过来是给你们背锅用的吗?
当然,他现在并不知道自己成了背锅侠。
此时的他也是面临着绝境。
他知道若是自己这次不能顺利找出杀害安禄山的真凶,那么自己这次可能就要栽在这里了。
不仅朝廷上面对众臣无法交差,就连系统也会因为任务失败而把他给抹除了。
心中无限惆怅。
夜静黑深。赤韩穿上了黑色夜行衣。趁着守卫松懈的时候,悄悄的溜出了炎殿。
一袭黑衣在如此夜幕下,就如有隐身一般。只有浅色的眸子堪堪露出来。
而他之所以这样做,目的自然就是想潜入大狱,对安禄山的尸体一探究竟,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顺便看看有没有办法替霍去病将嫌疑彻底洗清楚。
至于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去。赤韩主要是担心的是凶手。能入大狱那最起码也是朝堂上的人。一旦朝堂上的人知晓他要去大狱那么凶手也必定知道。届时凶手将采取什么手段那就防不胜防了。
大狱守备戒严,平日,任何人想进去都必须持有五阁的令牌,但凡是皆有特例……
赤韩恰巧知道进入大狱的一条密道。
这条密道是领地扩建时,自己脑海中所显现皇宫地图时才发现的。
顺着黑夜,他来到一座早已荒废的宫殿后院处,径直走向了一处水井。看着上面的石头,赤韩犹豫再三,还是咬牙奋力的将它搬开。
低头一看,漆黑的深井,竟有莫名的响声。仔细一听,是风声。
见此,赤韩确定了这水井处有一条密道。
随即不做犹豫,将水井上的吊桶取下,再将一头麻绳捆在自己身上,另外一头打了个死结。又拉扯了几下,他这才握着麻绳缓缓而下……
很快就到了井底。
果然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条笔直的小道。
顺着小道,赤韩很快就潜入了大狱。
一路寻过去,很快就找到了之前关押安禄山的狱房。当看见安禄山已经发臭的尸体。心中忍不住唾弃。
“你个挨千刀的,死也就死了,还要连累我,真的是祸害遗千年。”赤韩泄愤一样踢了安禄山一脚。突然安禄山的头转了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仿佛在仇视一切。
“哇擦!”赤韩连忙倒退一步,脸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这是诈尸了?
说实话,在现代社会的时候赤韩就有些迷信,更何况经历了穿越这样的事情后,赤韩更加相信鬼神之说。
“冤有头债有主,我告诉你安禄山,虽然我比较恨你,但你不是我害死的,你有仇就找凶手去报仇,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可不怕你!”赤韩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心中不住地埋怨系统,要不是他非整个抹杀,他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都怪那万恶的系统,都是他的错,这样想着,赤韩突然意识到安禄山好像没再发出响动了,于是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了安禄山只是死不瞑目。
赤韩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小心翼翼走了两步,重新回到了安禄山的身边,赤韩开始仔细打量起这个人。安禄山的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让安禄山露出这样的表情呢?赤韩仔细的想了想。能有如此表情那么应该是见到了他所熟悉认识的人,又或者说是他有一个同伙。
不过安禄山的同伙又为什么要杀死安禄山?难道是和安禄山出现了矛盾,又或者是担心安禄山暴露出自己?这个假设根本不合理啊!
首先安禄山造反是他自己所选择的,就算有同伙怂恿,那也没必要啊。他的师父可是通天道人,若不是凶手动手,尊后和自己根本不可能下令处死安禄山的,所以凶手唯一要担心的就是把自己给吐出来。
可就算把他给吐出来了……他在实际上也并没有涉嫌造反,在没有实际的证据下又能拿他怎么办呢?
相反安禄山背后可是通天道人……一个超级强大的强者,凶手为何不惜冒险得罪这么一个强者而动手杀了自己的同伙?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凶手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杀人灭口!
灭的不是怕自己暴露的口。而是其他事情。
绝对是这样。
赤韩想到这里,心中不禁困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才导致他被灭口的呢?还有他的同伙到底都有谁?仔细一想有嫌疑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曹操、赵高他们这帮大奸臣都有动机。甚至就连尊后都有可能的,毕竟尊后前脚离宫,后脚安禄山就死在狱中,这时机怎么可能这么巧!
可就算自己知道是他们其中之一干的那又能怎么样呢,自己又没有证据,这样想着,赤韩有些灰心丧气,就在这是赤韩再次注意到了安禄山的脖子,鼓鼓囊囊的,仿佛塞了许多棉花一样,这样的死法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样想着赤韩伸手触碰向安禄山,不碰不知道,一碰吓一跳,柔若无骨……直白点说就是真的没有骨头,只剩下一滩血水,意识到这一点后赤韩猛的收回手。
太吓人,这种手段实在是太恐怖了。
“来人呐,快来人呐,叫太医过来!”赤韩大喊道。
“哪个王八犊子喊呢?没看见你爹我正忙着呢嘛?”狱卒揉了揉眼睛,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视线落到赤韩身上的时候瞬间惊叫出声。
“我擦,当着你狱卒爷爷的面上还敢劫狱,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狱卒大声说到,拿着棍子就要打赤韩,只见赤韩迅速拿下了遮脸布,露出脸来。
“帝尊?”
……
五更天,朝堂上的大臣们哈欠连天,却又敢怨不敢言。
“帝尊,您叫我们来就是看安禄山的尸体,这也太倒胃口了吧!”有人嫌弃的说到。
赤韩白了他一眼,那人一看就是逛窑子去了,脸上的大红纯印还没擦呢?
“我叫你们来,一是想证明安禄山这件事和霍将军没关系,二是有些问题想问你们!章太医,你先和他们说一下吧!”赤韩当起了甩手掌柜,脸上是止不住的好心情。
“是,帝尊,各位大人们请看安禄山的脖子!可有发现什么不同?”章太医说道。
“啊,能有什么不同啊,都浮肿了,赶紧埋了吧,要不然都有味了?”有人嫌弃的捂住鼻子,仿佛真的臭了一样。
“没错,确实浮肿了,可是安禄山并不是溺水死亡,狱中也并不具备这个条件,我看了他的脖子,整块颈骨已经碎成渣,一般人可是干不出来的!”章太医说完就听见曹操说到。
“如此本领,皇城中本丞相还真想不出有谁能比得过那位霍将军!”
“胡说八道,朕说了不是霍将军,章太医你接着说!”赤韩大叫道,这曹操怎么回事。动不动就要把脏水往霍去病身上泼,该不会是他干的吧?赤韩狐疑的看向曹操。
“是,帝尊,这样的创伤据书籍所记载,只有一种武功能造成,那就是玄朝皇族的一项独门武功。”章太医这话说完,几乎整个朝堂都安静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章太医,你怕不是老糊涂了吧,玄朝早就灭了快一百年了,玄朝余孽更是被尽数清除干净,怎么可能是他们干的。
只见章太医拿出一把小刀,轻轻割开了安禄山的脖子,瞬间一股血水流了出来,他的脖子很快就只剩下一张皮,半根骨头都没有,这时大家都不说话。
见有人还有怀疑,章太医转眼就又承上一本古籍,上面恰巧记录了中玄朝功法者的死壮。
如今证据确凿,所有人都哑口无言。这一瞬他们都默认是玄朝余孽干的,因为除了他们,外族之人,根本不可能掌握他们的功法。
眼见霍去病洗脱了嫌疑,赤韩默默松口气,但是曹操就不一样,周身气压很低。
就在赤韩觉得这件事落下帷幕之时,只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惊天爆破声。
紧接着,一个苍老且愤怒的声音响彻云霄。
“赤云新任帝尊你个小杂碎给我出来。若不出来,我便毁了你们皇城,让你们所有人都随吾徒陪葬!”
话落,外面紧接着就是一阵阵惨叫声传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