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桃花仙子
一盏茶后,二人落在了桃仙山云雾朦朦的山顶之上,四周空无一物。
“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
桃花仙子呢?最美的桃花呢?本公子看到的怎么除了云雾还是云雾呢?
“不是这里,还没到。”苏玉暖狡黠一笑。
“这还有路吗?”君凌枫看向四周。
“那你敢不敢从这里跳下去?”苏玉暖指向山顶下方云雾笼罩的悬崖。
“从这里跳下去?”
“桃花仙子和最美的桃花就在下面。因为这里常年云雾缭绕,不能视物,所以看不见。”
君凌枫凝聚内力向下方看去,见下方百米处果然有一片桃花林,隐隐还有楼阁什么的。
待二人飞身落下后,眼前突然清晰起来。一大片的桃花林出现在眼前,品种多样,世间罕见。灼灼桃花中有一处亭阁居于其中,偶有各种美丽的小鸟欢腾于桃花林中。不远处有一处温泉,泉中袅袅泛着云烟。四周山峰环绕,上边镶嵌着几十个巨大如宝石般的圆球照亮这一方天地,宛如仙境。
“是不是很美?去亭子里我们把这两个东西拆骨入腹如何?”苏玉暖扬着手中的两个坛子,一脸欢快。
君凌枫顿觉不好了,想起刚见到苏玉暖时听到那句:揪出来扔到桃仙山的话,感觉怎么像是分尸呢。仙境呢?美好呢?一时飞到天外去了吧。
“这可是玉老头埋了十年的桃花酿呢,里面还加了天山雪莲和这里千年桃花树上的桃花所酿,世上只此两坛。”
“是玉满堂的玉神医酿的?”
“是啊,那老头可宝贝着呢,自己一直舍不得喝,这不就便宜我们了。”
“你就不怕玉神医抓到你,我当时可是听到他在后面喊着要让偷酒之人生不如死的?”
“玉老头说这话多了去了,再说我有那么笨,能被他抓到?”
“你是不是经常偷他的东西?”
“什么叫偷,那是拿,你是说这酒是偷的?那你若喝了是不是也算是偷酒喝了?”
“自然不是”,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偷酒喝。
“那不就得了。”
二人你一碗我一碗就喝完了一坛。感觉意犹未尽,又开了一坛。
“玉春堂最近可是赚了不少钱吧?”君凌枫问道。
“你是说那二十万两黄金?也不多吧。”
“二十万两黄金可不是个小数目,够平常人家几辈子生活无忧了。那三人真的伤得那么重,还要生肌草和血灵芝入药,请两位内力深厚之人才行?”
“那倒不是,用一点点生肌草和血灵芝就行。什么内功融合,不这样说,能让他们乖乖送二十万两黄金?”
“你倒还真是诚实,就这样承认了?”
于是君凌枫又问:“玉堂春背后的主人是谁?”
苏玉暖想了想道:“我哥哥啊。”
“柳若涵?”
“嗯。”
“那玉堂春和德庆楼的背后的主人有什么关系吗?”
“有啊。”
“什么关系?”
“都是我哥哥啊。”
又是哥哥?君凌枫无语极了。让他纠结多年的问题就这样知道了?
苏玉暖看着君凌枫的脸好笑极了。
“那云若兮和柳若涵又什么关系?”
苏玉暖顿了一下,她想若是她没料错的话,云若兮一定是那个和她一样被逼着写了十万字论文其中的一个,于是道:“也是我哥哥,嗯,就是师兄。”
君凌枫又默了,又是哥哥。那就是说:玉堂春和德庆楼还有沧兰学院背后的主子都是同门师兄,一个师傅的?那他们的师傅是谁?谢槿之和蓝慕曦去的那个雅间里的两个人一个人是花满楼另一个人是谁?云兮若是沧兰学院的主事,那墨云山和德庆楼、玉堂春和和沧兰学院是什么关系?
“谢槿之也是我哥哥,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师傅,也各有不同的师傅,有点复杂,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以后我慢慢告诉你好了。”苏玉暖好像知道君凌枫想什么似的,不待君凌枫问出就自己先说了。
“至于沧兰学院,以后你也会慢慢知道的。”
“玉堂春和德庆楼还有墨云山背后是主子都很神秘,还有天下九公子也是知之不多,你为什么轻易都告诉我了,就这么相信我?”
“本来也就没有想瞒着呀,是他们太无用,自己查不到而已。”
好吧,你说的也没有错。只是你这样把他们的老底都说出去,卖得这样干净好吗?
“我也没有那么无聊,主要是因为我喜欢你呀,你长得好看,我不想骗你,别人问我才懒得理会。要不,你也做我哥哥如何?”苏玉暖又道。
是因为我长得好看而已吗?君凌枫不想问了。
苏玉暖一张粉脸因桃花酿微微醺红,清亮的眼眸也带着几分醉态,粉唇还上带着桃花酿的酒迹,如桃花上的水露。君凌枫转头看去时,便看见了张这娇艳的桃花面容在这片桃花仙境中宛如桃花仙子。
“枫哥哥。”苏玉暖轻轻软软的声音仿佛能融化天地万物。
君凌枫身体僵了僵,天元宝虽然跟在他身边多年,也一直是喊他名字,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喊。突然就从心里生出想保护身边这个清纯的少年的念头,就像保护自己的弟弟般护着这份美好。他被自己这种想法吓到了。
君凌枫靠在亭阁外的软榻上内心很不平静,待稍稍平复一些,才看向苏玉暖。便见小小的人儿躺在桃花树干上安静地睡着了,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不由气笑。
他转身在亭阁内拿起一件黑色的披风飞身到桃花树上,低头看了一会,叹道:“你叫我枫哥哥,那我喊你什么,弟弟吗?”
“枫哥哥叫我玉儿吧,我想哥哥叫我玉儿。”苏玉暖眼睛咪开一条缝软软地说完便又睡去。
君凌枫无奈一叹,轻轻把披风盖好抱起人儿放到软榻上道:“睡吧”。
他回身躺到树上,看着桃花树上的桃花随风飞舞,轻轻落在软榻上少年的周边。在这片宁静的方寸之地竟感觉到了踏实,心仿佛也静了下来。好像身边这个少年一直就在,初识已入筋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