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梦
在唱了一个傍晚后，那从口中发出的光也慢慢息了，巫雁才平静下兴奋的心情，整理好思绪收拾好心情后，巫雁开始准备入睡。
在厕所洗漱时，突然看见镜子开始出现水一般的涟漪，从涟漪中巫雁隐约间窥见一条大黑鱼，只是鱼鳞如墨水般，其身躯如水般透澈，透过镜子的另一端，注视着他。
看到这般情景，巫雁也不知怎么的，就这么呆着，隐隐中巫雁似乎闻到了书墨味，还有让人窒息深渊谷低，让人落寞，沉静。
“你...看见我吧。”
良久后，黑鱼默默的开口道。
回过神的巫雁缓缓的点头，同时努力的转动头脑，想着如何应对此景。看向面板，竟现无形中理智值竟掉了不少！
黑鱼悄悄的穿过镜面化作一条较小的鱼，而祂游过的空中留下一条墨水痕迹，瞬间墨水又淡化在空中。
祂又开口说：“你.......可见过‘终极’？”
“？”面对突如起来的疑问，加元一脸疑问，但不知是黑鱼变幻的形态威慑明显减少，他提起勇气回答：“请问你是......？还有终极是什么？”
听到巫雁的提问，黑鱼也没急着回答，在空中祂侧斜着身体对着雁兮，在空中缓缓的摆动着尾巴，正当巫雁以为祂不会回答时，祂缓缓的开口道：
“文瑶鱼......这是你们人类在书中这么称呼我的，你就这么唤我。”随着祂每次发声，祂周围的空间的墨水都会像在纸上的墨晕开来又消失。
在一旁的巫雁一面听着，一面分析。
（书上记载着的存在？神？魔？）
“而......‘终极’是世间最高的存在，在书中据人们少有的记载中写着‘终极’是所有人在寻找的答案，是所有心里寻航的终点......当然也有人说那是‘梦境’的起点。”
祂继续说到：“根据最接近的答案来说：‘世间一切本是‘混沌’，‘文明’不过是基于‘人类’对于‘秩序’的概念创造出来的投影，而‘终极’则是从文明结晶的视角去观望混沌核心时的‘注解’，......我一直以为终极只是传说，一直到——我今天看到你。”
我？巫雁一头雾水，先是‘文明’，过后又‘终极’什么的，突然她灵机一动，难道是在说她这三个月中在湖中昏迷的时候开始看到演奏厅吗？这也是她除了系统之外，唯一‘观望’到的奇特现象了。于是她开始试探性询问：
“请问‘终极’该是怎么样子的？”
黑鱼顿了顿道：“不知。”
正当巫雁诧异的时候，祂缓缓的解释到：“因为根据记载，所有见过的人无外都疯了，更多的是死了。”
疯？死？顿时巫雁又不肯定了，毕竟她除了昏迷三个月，还瘦了之外，她可没有什么其他异常，她不自觉的又想起那个演奏厅“额？”只觉得那回忆中的演奏厅又开始变得立体，耳震的音乐开始在耳边响起......突然周围有墨水涌进在幻境中的巫雁，一股书香味唤醒了她。
隐约中，透过演奏厅的幻觉中，还在厕所空中的文瑶鱼不断释放着墨水围绕着巫雁。
“醒醒，千万别陷入‘真实’中！”
从祂幽幽空荡的语气中，巫雁察觉到了危险，同时巫雁也看到了从身边跳出，不断闪烁的系统面窗，理智值一栏肉眼速度般的跌落，无外告诉着她若她在不从演奏厅的幻觉中脱困，她真的会重新陷入沉睡，甚至是疯狂！
她只能咬牙不断专注的看着在眼前不断被演奏稀化的书墨和旁边的系统......坚持一分钟，两分钟，无数分钟，在她以为她快坚持不住的时候，耳边的音乐开始从减音到终于慢慢的退去。这时巫雁才从那逼真的记忆中回到现实。
巫雁顿时一阵后怕。
“刚刚那是？”巫雁不断用水拍打着脸庞，努力让自己回复清醒。
“终极。或者被我称为——‘世间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