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腹黑丞相总是威胁朕

共 48 章

腹黑丞相总是威胁朕 - 白月光不是缸

正在阅读 · 第27章

第27章

虽然觉得不大礼貌,但还是感觉越看越像,他没忍住,问道:“越卿,你是不是千年蛇精?”

体温偏低,不笑的时候桃花眼幽深渗人,越想越像是吐着殷红蛇信子的美人蛇,咧开嘴能张开血盆大口把猎物一口吞下。

夜流筲想了想蛇的模样,还好,他并不怕蛇,越卿要是蛇妖,他倒是很能接受。

可别是狐狸精就行了,狐狸精朕真的有点招架不住。

越卿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好的人,咧嘴笑了笑:“这都被陛下猜到了。”

“你真的是……”

夜流筲吃惊,没想到越卿真的会承认,还没说完,越卿便凑了过去,冰冰凉的体温将话打断,他轻声说:“微臣不仅是蛇妖,微臣还有两根,陛下要不要瞧一瞧。”

两根?

什么东西?

蛇信子?

夜流筲眨巴了一下眼睛,大脑迟钝了一下,在对方戏谑调笑的面孔中猛然有了数,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朕上次看见了的你只有一根!”

越卿低低地笑着,“亲眼看见了,怎么好污蔑臣是蛇妖呢。”

“你!”

夜流筲一噎,这才明白了自己这是又被骗了!郁闷的蒙住红彤彤的脸,转了个身装睡了。?

第55章 越卿背着朕喝花酒

入秋最热的几天已经过了,接下去是秋高气爽,越卿养好了伤,夜流筲又开始上朝了。

如今算是兵权在握,只是他以为拿到了虎符就能把话语权收回来一点,可实际上,朝中武将全都是越党。调兵遣将这种事情,还是得问过越卿的意见。

“陛下,元小侯爷来了。”李公公尖细的嗓门说了一声。

“哦?”夜流筲不免有些诧异,“让他进来。”

元思源是记事以来第一次入宫,不免对皇宫有点好奇,只是不过一想到自己干的那些荒唐事,臊地夹紧了尾巴,唯唯诺诺地进了长乐殿中的书房。

“臣见过陛下。”

“侯爷免礼,赐座。”

宫娥搬了一把椅子来,元思源臊眉耷眼,磨磨蹭蹭地坐下。

夜流筲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端着皇帝架子,好歹没有笑出声。

想来自己在越卿面前,应该也是这副模样。

元思源支支吾吾地开口:“先前多有冒犯陛下,臣下今日特地前来请罪。”

“不知者无罪,朕还没有好好谢过侯爷,那日救了朕的丞相呢,按理来说,该赏才对。”夜流筲面对除却越卿和苏公乘以外的人,应对自如,倒是不拘谨。

元思源连连摆手:“不不不,不敢当不敢当!”

他咬了咬唇,手指放在膝上搓了搓衣服,脚也不安地抖了两下,眼神闪烁,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

夜流筲抬了抬手,李公公立刻会意,拂尘一扫,对站着侍奉的婢女道:“你们都出去。”

说完,自己也退了出去。

元思源掀开衣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眶晶莹,倔强地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道,“陛下,先前是我有眼无珠口出狂言,你要打要罚要砍我的头都成,但是能不能求您,看在影十算是救过丞相大人小半条命的份上,让丞相大人救救他!”

眼中的泪水终是没有憋住,吧嗒一下掉了出来,元思源用袖子胡乱抹了两下,眼眶更加红了。

夜流筲没想到他会突然下跪,一下愣在了龙椅上。

“影十怎么了?”

元思源抬起头,被这句关怀打乱了心思,崩溃大哭,“我不知道啊,他从前日早晨开始发热,大夫说诊治不出病因,怕是凶多吉少了!我进宫前他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可是……”夜流筲皱了皱眉,“可是丞相也不懂医术,他如何救得了?”

元思源急急道:“丞相大人有仙丹!我昨日托人去求了,只是连丞相大人的人都没见着,我找的人就被他宫里的姑姑赶了出来,只要陛下去,大人不会不见陛下的!”

“那也不一定。”夜流筲有些为难。

越卿为了那颗九转还魂丹甚至不惜把五万两千两让给自己,可见得那颗仙丹的珍贵程度。

他自己受伤都没舍得吃,要从他手里挖出来给元思源救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说不定自己去,也是碰的一鼻子灰。

元思源见夜流筲叹气,磕头补充说,“不是白要的意思!侯爷府有不少银子,全当是和丞相大人买的!多贵都行!”

“你先起来,你先起来。”夜流筲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丞相的事情朕做不了主,这样,朕陪你去趟长春殿,你自己和他说,至于他乐不乐意卖给你,朕就不好说了。”

“行的,行的!谢谢!谢谢谢谢陛下!”

夜流筲走下来把元思源扶了起来,少年额头都磕破了,带着浅浅的血痕印子,脸哭成花猫,可见影十在他心中的地位真是举足轻重。

倒也是位真性情的。

先前趾高气扬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没想到这样昂首阔步的小公鸡会为了一个下人暗卫,求人求到这份上。

夜流筲给他递了块帕子,为了走的快些,轿辇都没坐,两人行色匆匆地来到长春殿门口。

大门紧闭。

“怎么办啊……”元思源声音带着哭腔,哽咽了。

夜流筲攒着眉,拍了拍门:“越卿?”

里面无人应答,他又喊道,“桃夭?有人吗?”

依旧是无人回应。

元思源抽抽搭搭地擦着眼泪,“呜呜呜呜呜陛下怎么办,丞相大人今日也不在,我真的不能没有影十,我从来没把他当做下人看待过……”

“朕知道。”

是当相公看待的,朕在隔壁都听到了。

只是越卿不知道去了哪里,宫殿里连个值班的小宫女都不在。

影十还算救过越卿,他也不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

“先叫两个宫里的太医去看看吧。”

元思源哭泣:“外面的大夫能请的都请了,他们,他们都说影十脉搏正常,但是高烧不褪,只差一口气了。”

夜流筲若有所思,猜测道:“会不会是中邪了?”

元思源打了个哭嗝,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上哪去中邪啊,影十一直寸步不离的保护我。”

夜流筲上下瞅了瞅他,“那你在前日之前可有去过什么地方?”

“我……”他蠕动嘴唇,低下头,怼了怼手指,“醉春楼,极乐坊,骰伊阁,其余时间都在府里。”

夜流筲点了点头,酒楼,青楼,赌场,这是一个都没落下,还真是个合格的纨绔子弟。

“对了,我在极乐坊听曲的时候,让影十去南街买过桂花酥,会不会是那时候……”元思源期艾地看着夜流筲。

但又自己否定,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可我请的大夫是懂一点阴阳的,要是影十真的是中邪,他肯定会和我说的。”

南街阳气盛,人又多,没道理别人不中邪,偏偏身体强健的影十中邪了。

夜流筲神情莫测:“那可不一定。”

无妄山那只尸魔,还不是那么多的法师高人都奈何不了他,最后还得越卿亲自出马才解决。

好在现在一般邪祟,在殷九面前总是小巫见大巫了。

闲来无事,夜流筲道:“时辰还早,朕正好去侯爷府坐坐。”

*

元小侯爷的马车又从皇宫里原封不动地哒哒行驶出来。

两人一鬼坐在只够两个人坐的中等马车里,殷九几乎是贴着壁缩着的。

只是他脸上面无表情,板着张常年冷漠的脸,蜷着腿坐着的模样也像是坐到什么宝座上一样。

身上的衣服是一身黑色的束袖劲装,衬托的男人脸上轮廓更加锋利。前夜流筲让他自己去买衣服,他便把寿材店里一模一样的黑衣服全买回来了,款式都是一样的。

元思源在花神节同他有过一面之缘,便默认了这是皇帝身边暗中保护的大内高手。

夜流筲掀开帘子看了眼街外,问他:“越卿去哪里了?”

殷九摇了摇头。

“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殷九顿了顿,嘴巴抿成一条线,声音嘶哑:“大人说,不能说。”

他这声音实在是和英俊的相貌十分不符,元思源吓得不敢出声。

“桃夭去哪里了?”夜流筲换了个问法。

殷九想了想,大人只说了不能同主人说他去了哪里,但是没有说不能说桃夭去了哪里。

他老实道:“极乐坊。”

“哦。”夜流筲扯了扯嘴角,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冷冷地笑了一声。

殷九总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茫然地看了一眼夜流筲,又飞快的低下头,抿了抿嘴,无措的抓了一下衣角。

马车很快便到了。

元思源率先跳下马车,留了个心眼,叫下人去极乐坊不经意的扩散一下说皇上同一个英俊男人一同去了侯爷府。

把皇帝迎了进去,侯府如今是元思源一人当家,影十自然也跟着住在最大的院子里。

夜流筲一进去,就闻见了一股浓郁的药味,措不及防被呛的直咳嗽。

“影十?影十!”元思源猛一扑过去,趴在床榻边上,泪眼汪汪地注视着床上像是病入膏肓的男人。

之前相见,影十还是一个俊俏冷静的公子模样,如今嘴唇发紫,眼窝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嗬……嗬!”他喉结滚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夜流筲道:“免礼免礼。”

影十这才放松了下去,只是喘息严重,不像是二十几岁年轻力壮的青年,反而听起来是七八十岁行将就木的老叟。

元思源一边拍着他的胸脯给他顺气,一边急出了哭腔,两颗豆大的眼泪已经溢出眼眶,还不忘把一边放着的吊命的汤药拿过来,颤着手生疏地喂给他:“别急别急,你先喝药,你的命是我的,本少爷不许你死,听到了没有!”

夜流筲拉过殷九,踮起脚用手挡着在他耳边低声问:“你能不能瞧出来他是什么情况?”

殷九被那股呼出的热气打地措不及防,第一次这样近距离接触生人,半面脖子都染红了,低下头,抿着嘴点了点头。

“是什么?”夜流筲浑然不知,顺势搭上了他的肩膀,把他当成了拐杖,这样说话就不怎么累了。

男人冷漠的脸上闪过几抹羞赧的绯色,道:“鬼蛊。”

元思源也听见了这声,错愕地转过头,鼻尖还挂着颗泪珠,“鬼蛊?那是什么东西啊?还有救吗!”

殷九又恢复了之前冷漠的模样。

夜流筲问:“鬼蛊是什么?”

殷九:“以怨魂厉鬼喂养的毒虫。”

夜流筲看着他:“有救吗?”

殷九抬起冷淡的眸子对视了一眼,又迅速撇开,顿了顿,吐出一个字:“有。”?

第56章 调戏人来信手拈来

殷九走到影十床前,眸子扫了扫。

元思源生怕干扰到他,乖乖地退到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瞅,不料殷九挥了挥手,两扇门毫无预兆地哐当一声关上了,把元思源直接拍出了门外。

夜流筲见自己还没拍出去,便指了指外面:“朕需不需要回避?”

殷九低着头,神色不明:“主人会怕。”

夜流筲不解。

殷九惜字如金,说得话有时候还需要转个弯,他想了一下,觉得应该是待会的画面会有些恐怖。

那就不自讨苦吃了。

夜流筲默默揭门出去,同元思源站到了一处。

元思源噙着眼泪:“陛下……”

少年的脆弱感很好的激起了夜流筲的保护欲,顿时感觉自己拔高了十岁,拿出年长者的气势来,拍了拍他:“别怕。”

元思源看了一眼门口,叹了口气,也只好等着试试看了。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传来两声闷哼,紧接着咳嗽声不断响起,叫人听了都要担忧他们会不会把五脏六腑咳出来。

过了半个时辰,那扇被阴风封住的门自己开了,元思源顾不上震惊这门怎么自己会动,拎起衣摆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进去,“影十!”

“主,咳咳咳,主子……”影十脸色好了许多,只是说话还有一些气急,躺在床上,像是一副脱力的模样。

“你躺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是咳咳咳咳。”

夜流筲心细地看见影十露出的手腕有几处淡红色的划伤,方才还没有的,不由得走到殷九旁边,关心道:“你没事吧?”

殷九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夜流筲颔了颔首,走到床边,问道:“影十,你先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或者,外面是不是有仇家?”

鬼蛊这种东西听起来就比一般蛊毒更加渗人可怕,按照殷九说的,要蚕食怨魂厉鬼培养,那必然要找一个怨魂厉鬼多的地方。

而在众多三等国家中,怨魂厉鬼最多的地方,莫过于——梁国鬼道。

夜流筲也不愿多想,可事实就是,陌子闻已经和夜流辰联手了。

很难让他不怀疑那条鬼门关是不是用来当做养蛊基地了,毕竟光靠三等国家的怨魂厉鬼,还不够蛊虫吞食的。

影十闭着眼睛回忆了片刻,笃定道,“回陛下,除却侯爷……咳咳……属下只和南街卖桂花酥的掌柜,以及……咳……以及极乐坊的几位歌姬有过接触。”

极乐坊……

又是极乐坊……

差点忘了越卿老贼还背着朕跑去极乐坊找姑娘小倌喝花酒去了。

可真是了不得了,先前那么扣扣搜搜在朕这里招摇撞骗,现在倒是大方的很,逛青楼连婢女都带上了!

从怀德县逛到皇城,真是逮到个烟花地方就钻进去!

去就算了,凭什么自己偷摸去!连桃夭都能带,多带一个朕怎么了!

又不是真夫妻,防着朕做什么!

夜流筲脸色变了变,手指下意识攥在了一起,从鼻孔里出气,“知道了,朕会派人去查,你们最近便少去那里,思源也是,应当多花点时间在读书上,不要整日青楼赌坊两头跑了。”

元思源唯唯诺诺的应下,“是,知道了。”

“嗯。”夜流筲勉强满意地点点头,绷着一张脸,心里有股莫名的邪气想发泄。

元思源没了嚣张的气焰,鹌鹑似的跪倒在榻边,弱弱提了一句:“影十只是一个小小的暗卫都中招了,丞相大人……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夜流筲果断说道:“不会的。”

元思源只能点点头,说的是,毕竟丞相大人经常去极乐坊,要中招早就中招了。

夜流筲看着元思源和影十在病榻缠绵眉来眼去,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找了由头带着殷九离开了。

*

马车上。

夜流筲问:“从我们无妄山回来,越卿是第几遭去逛青楼了?”

皇城不止极乐坊一个烟花柳巷之地,只是极乐坊较为出名,和醉春楼并驾齐驱,是达官显贵最爱流连忘返的地方。

而且,极乐坊不仅接待男客,还接待女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