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

## 1.晋升调任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28层办公室，秦欣悦抚摸着门上崭新的铭牌——“战略规划部高级项目经理“。这是她入职天成集团的第八个月，从行政助理到核心部门项目经理的跃升，创造了集团最快晋升记录。

“秦经理，您的咖啡。“新助理小林恭敬地递上杯拿铁，“周副总通知九点半开会，讨论'蓝天计划'。“

秦欣悦轻啜一口，苦涩中带着微甜。她打开邮箱，二十多封未读邮件中，最上方是赵天成的批示：“此项目由秦欣悦全权负责，直接向我汇报。“

手机震动，杜文峰发来消息：「听说你接蓝天了？小心，这项目搞垮了两个团队」

她正想回复，办公室门被推开。苏曼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进来，香水味瞬间充斥整个空间。

“恭喜啊。“苏曼将一叠文件扔在桌上，指甲上的碎钻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蓝天计划'所有资料，下午瑞丰的人要来谈合作，你代表公司出席。“

秦欣悦皱眉：“瑞丰？马天宇的公司？“

“怎么，怕了？“苏曼红唇微勾，“赵董特意安排的，说是...历练。“她转身前意味深长地补了句，“对了，技术团队名单在最后一页，都是精英。“

文件最后一页列着七位技术骨干，其中五个名字被黄色标记——全是“星火计划“的原班人马，包括杜文峰。

## 2.对手现身

S市最高端的半岛酒店宴会厅，水晶灯将大理石地面照得如同镜面。秦欣悦调整着耳麦，最后确认演示文稿。她今天特意穿了深灰色套装，将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显得干练而沉稳。

“瑞丰的人到了。“助理小林紧张地通报。

宴会厅大门开启，一行人鱼贯而入。为首的男人约莫五十出头，银灰色西装包裹着健硕身材，鹰隼般的眼睛扫视全场，最后钉在秦欣悦身上。

“久闻秦小姐大名。“马天宇伸出手，腕间的百达翡丽折射出冰冷光芒，“你父亲要是看到今天，一定很...欣慰。“

秦欣悦的指尖刚触到对方手掌，就被猛地攥紧。马天宇的手像铁钳般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马总谬赞了。“她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请入座，我们开始演示。“

演示进行到三分之一时，秦欣悦察觉到异常。每当她讲到关键技术参数，瑞丰的技术总监就会与同事交换眼色。更奇怪的是，对方提出的问题全都精准针对“蓝天计划“的薄弱环节。

中场休息时，秦欣悦借口去洗手间，实则绕到宴会厅后门。透过门缝，她看到马天宇正在走廊尽头通话。

“...对，就是那个算法...不，比预想的更完善...“马天宇突然压低声音，“告诉苏曼，今晚必须拿到最终版本...“

秦欣悦后背一凉。有人泄露了商业机密！她悄悄退回宴会厅，迅速给杜文峰发了条加密消息：「计划有变，准备B方案」

## 3.团队崩解

回到公司已是晚上九点。秦欣悦刚踏出电梯，就听见技术部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这他妈是背叛！“杜文峰的声音嘶哑，“你们知不知道瑞丰是什么货色？“

“少装清高！“一个男声反击，“马总开价是天成的三倍！“

秦欣悦推门而入，眼前的场景让她血液凝固——五名技术骨干正在清空工位，杜文峰挡在服务器前，脸上带着淤青。

“怎么回事？“

办公室瞬间安静。首席工程师张磊站出来：“秦经理，我们集体辞职。明天起为瑞丰工作。“

“马天宇挖你们？“秦欣悦声音平静得可怕，“签竞业协议了吗？“

“马总说了，违约金他付。“张磊挑衅地扬起下巴，“顺便告诉你，'蓝天'的核心算法我们已经复制了。“

秦欣悦看向杜文峰，后者痛苦地摇头：“他们绕过了防火墙...数据已经...“

“滚。“秦欣悦只说了一个字。

张磊大笑着带队离开，临出门前回头：“对了，马总让我转告你——这次只是开始，就像当年对你父亲那样。“

## 4.背水一战

凌晨两点，技术部只剩下秦欣悦和杜文峰。服务器机柜大开，几台主机被暴力拆卸过。

“完了...“杜文峰瘫坐在椅子上，“算法被窃，团队解散，项目交付只剩72小时...“

秦欣悦却异常冷静。她打开电脑，调出一组加密文件：“还记得我们做'星火'时那个废弃的并行算法吗？“

杜文峰猛地抬头：“你是说...但那只是个理论模型！“

“现在是把它变成现实的时候了。“秦欣悦脱下外套，卷起袖子，“我负责重写商业逻辑，你攻克技术难点。“

“就我们两个？三天？不可能！“

秦欣悦已经打开编程界面：“你还有更好主意吗？“

杜文峰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妈的，疯了。“他拖过键盘，十指如飞，“先解决数据吞吐量问题...“

接下来的六十小时，他们像两台永动机般不停运转。困了就轮流在沙发上眯一会儿，饿了叫外卖，咖啡杯堆满了垃圾桶。秦欣悦的眼睛布满血丝，杜文峰的胡茬已经泛青。

第三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办公室时，杜文峰敲下最后一行代码。

“跑通了...“他声音颤抖，“我们他妈的跑通了！“

秦欣悦看着屏幕上流畅运行的新算法，突然双腿一软。杜文峰及时扶住她，两人相视而笑，额头几乎相触。

“咳咳。“门口传来清嗓声。赵明昊倚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两套干净衣服和早餐，“看来我白担心了？“

## 5.意外晋升

“蓝天计划“交付会上，瑞丰的人面色铁青。秦欣悦演示的全新算法完全超出了他们窃取的版本，性能提升近40%。

“不可能！“瑞丰技术总监失态地站起来，“短短三天怎么可能...“

赵天成抬手打断：“感谢瑞丰的...激励，让我们突破自我。“他锐利的目光扫过马天宇，“商场如战场，但有些人，连基本规则都不懂。“

会后，秦欣悦被单独叫到董事长办公室。赵天成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如山岳般沉稳。

“知道为什么选你负责'蓝天'吗？“

秦欣悦摇头。

“因为你像极了一个人。“赵天成转身，眼神复杂，“二十五年前的秦海山。“

秦欣悦心跳加速：“您和我父亲...“

“曾经是最好的兄弟，最默契的搭档。“赵天成从保险柜取出一份泛黄的文件，“直到这个出现。“

文件封面上赫然印着“XC-2207“！

“这是...“

“海悦破产的导火索。“赵天成却没有打开它，“但现在不是时候。“他将文件收回，突然宣布，“下周起，你升任战略规划部总监，直接向我汇报。“

秦欣悦震惊地抬头：“我才入职不到一年...“

“时间不重要。“赵天成目光如炬，“重要的是，你敢在绝境中反击的勇气。“他意味深长地补充，“还有，离赵明昊远点，那小子...动机不纯。“

## 6.暗夜密谋

升职消息像炸弹般震动了整个天成集团。祝贺邮件塞满邮箱，办公室里堆满花篮，连一向冷淡的苏曼也送来一瓶香槟。

“别高兴太早。“苏曼俯身整理花篮丝带时，在秦欣悦耳边低语，“马总让我转告你，游戏才刚开始。“

秦欣悦瞳孔微缩：“果然是你。“

“各为其主罢了。“苏曼直起身，笑容完美，“顺便，你父亲当年也坐过这个办公室，猜猜他怎么离开的？“

下班后，秦欣悦独自来到公司天台。夜风拂面，城市的灯火如星河般璀璨。她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生前最信任的律师电话。

“陈叔，我需要查一件事...对，XC-2207...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她发现身后有人。赵明昊不知何时出现在天台入口，手里拿着两杯威士忌。

“庆祝你升职。“他递过一杯，“我父亲跟你说了什么？“

秦欣悦接过酒杯却不喝：“聊了些往事。“

“比如XC-2207？“赵明昊突然问。

秦欣悦手指一颤，酒液差点洒出：“你知道？“

“比你想象的多。“赵明昊靠近一步，“但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他拿出一张房卡，“明晚八点，半岛酒店2808房，我会告诉你秦海山死亡的真相。“

“为什么不现在说？“

赵明昊轻笑：“因为有些证据...不太方便带到公司。“他的目光扫过秦欣悦的领口，突然伸手从她衣领摘下一个微型装置，“比如这个。“

秦欣悦倒吸一口冷气——那是个纽扣大小的窃听器！

“苏曼的杰作。“赵明昊将它扔在地上碾碎，“现在你明白为什么了？“

## 7.情愫暗生

回到公寓已是深夜。秦欣悦刚出电梯，就看见杜文峰蹲在她家门口，脚边放着个黑色手提箱。

“你怎么...“

“别说话。“杜文峰紧张地环顾四周，拉着她进屋后才打开箱子，“我做了个东西给你。“

箱子里是个造型奇特的手环。

“紧急报警器。“杜文峰帮她戴上，“长按三秒会发出次声波干扰信号，同时向我手机发送定位。“他难得严肃，“最近小心点，我查到些东西...马天宇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秦欣悦心头一暖：“谢谢，但为什么...“

“因为...“杜文峰耳根通红，突然凑近在她额头轻吻一下，“操，我练了好久的台词全忘了。“他狼狈地逃向门口，“总之有危险就按它！“

门关上后，秦欣悦摸着额头发呆。手机突然震动，是陈律师的短信：「查到XC-2207线索，与天成集团一笔两亿五千万的隐秘转账有关，收款方是...」

短信到此戛然而止。秦欣悦再拨过去，已是关机状态。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暴雨倾盆而下。秦欣悦握紧手环，感到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明天见到赵明昊，会得到真相还是更大的陷阱？父亲死亡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