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称唿
当邢婷婷带着女儿黑着脸离开,田海才敢对郝熊说道:“你这样说,庄昊然回家之后的氛围会不太好吧!这样没关系吗?”
“没关系,庄昊然现在肚子可大了,宰相肚里能撑船,他不会真的生气了。更可况,他都调侃过我多次了,我就捉弄他这一次,也算是扯平了。”郝熊冲田海笑了笑,示意她没有关系,不会真的有事的。
回家的路上,田海忍不住问郝熊:“庄昊然现在很显老吗?他太太为什么要叫他老庄,我记得他应该是和我们同岁吧!”
这么可爱的问题,也就只有田海能问出来了,趁着等红灯,郝熊友爱的拍了拍田海的脑袋回答她道:“庄昊然和他太太都结婚好多年了,孩子都生了两个,不知道从什么事情起,叫着叫着他们俩夫妻就开始用特定的称呼称呼对方了。一个叫老庄,一个叫孩子妈。”
田海听完郝熊说的话后若有所思对他说道:“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那你想叫我什么,夫妻之间直接说名字有些奇怪吧!田海,这真的是好奇怪。”
“那海海,海子,田田,听起来怎么样,会不会好一点。”郝熊开着车,没没法看着田海,所以没办法从她的表情里看出她喜欢那个称呼。称呼这个事情,在夫妻之间的确是挺重要的,要是称呼不对,很容易影响夫妻感情。
“听起来都挺怪的,不是那么顺耳。”田海摇了摇头,对郝熊提出的这些称呼她都不怎么看的上。
“那你先说说你对我的称呼吧!让我参考一下,说不定我就能想到什么好名字了。”当自己的回答没有被采纳时,郝熊一个反转,一下把压力给到了田海这边。
对郝熊的称呼,田海是很早之前就已经想好的了,她想称呼郝熊为大熊,就像看到郝熊就想笑一样,叫郝熊为大熊让田海感觉到很亲切。
“我想叫你大熊,你觉得这个称呼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田海侧着脑袋看着正开车的郝熊,向他询问意见,不过心里想的却是,不管他同不同意,自己都要叫他大熊。
“大熊,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呆呆傻傻的,是不是表现的我不够聪明呀!”郝熊琢磨了几秒钟,又不敢自己反驳,只能是用相对委婉的方式来回复田海。
“不会呀!我觉得挺可爱的一个名字,既然你的称呼是我定的,为了公平起见,你对我的称呼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这样总行了吧!”田海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好好跟她说,她是不会蛮不讲理的。
“叫老婆也没关系吗?”得到承诺后的郝熊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想法就是这个了,只是怕田海觉的太庸俗,就没敢说出口。
听见老婆这两个字的时候,田海只觉得自己一下子就老了好多岁,但说出去的话又不能反悔,只好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郝熊假笑说道:“当然没问题了,这都是你的自由嘛!”
在超市和郝熊夫妻俩分开之后,对于丈夫未告知自己郝熊结婚了的事情,邢婷婷是异常的生气。她原本打算今天过年同学聚会的时候,把郝熊介绍给自己闺蜜,话都已经给闺蜜说了,现在人男方突然却结婚了,那她以后和闺蜜见面,不得丢脸死了。
所以她只能把气出在自己丈夫庄昊然身上,虽然他这么大的事都不给自己说清楚,要不然她也不会跟闺蜜说郝熊的事。
不知情的庄昊然晚上下班回家,肚子正饿着,餐桌上已经做好的饭菜,看见妻子正喂着女儿吃饭,这温馨的场面瞬间就把前几天被郝熊赶出家门的委屈一扫而空,在这一刻,庄昊然只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郝熊要和田海结婚的事都显的不那么重要了。
“孩子妈,我回来了,辛苦你了,做了这么一大桌的菜,真是太厉害了。”庄昊然把外套随手放在沙发上,连手都没洗,就直接用手去拿盘子的红烧肉。这是他最爱的一道菜,吃了这么些年了,依旧是吃不腻。
要是这事放在以前,邢婷婷是不会在意丈夫不用筷子,不洗手的这件事的,可今天她心情不好,想管的事情可就多了,一伸手就“啪啪”打了两下庄昊然那胖嘟嘟的手背。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庄昊然有些茫然,以前他老婆也不管他用手拿菜呀!
“你这是怎么了,”看着妻子一脸的不高兴,庄昊然想了半天都想不到自己那得罪了她,看着一旁的女儿,瞬间有些明白,抱起她来,柔声说道:“跳跳是不是你又惹妈妈生气了。”
见丈夫把责任推给女儿,邢婷婷立马开口为女儿说话:“她可不像你,成天只会惹我生气。”
“那看来,是我惹你生气了,说说吧!我又那做错了。”
庄昊然也不生气把女儿放在自己腿上,坐到妻子身边,一脸乖巧的等着妻子对自己的责骂。这顿责骂越是早结束,他就能越早吃上红烧肉,自己是认错的态度越好对自己越有利。结婚这么些年,他早就悟出来了,要想家庭和睦就得要先学会低头认错才是上策。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邢婷婷把碗那么一方,面对这丈夫,气势汹汹的问道。
“我这次是真不知道,我这几天也没乱扔衣服,早上出门我还把厨房的垃圾扔了,能不能抵消我的一半过错。”庄昊然一脸憨憨的看着妻子,企图用可爱的长相让她消消气,这一招以前可是很灵的。
“不行,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你那好兄弟郝熊结婚的事,你知道的我本来打算过段时间介绍我闺蜜和他认识的,他条件不错,人还算老实又知根知底,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我把他向闺蜜说的千好万好,现在她心动了,这一边又不行了,你说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她。”邢婷婷瞪着丈夫庄昊然,试图把自己心中的怒火都转移到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