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难解难散
天府狮妖边境,天府接连抵抗住了狮妖的进攻,狮妖势气低落,毫无斗志,双方都在休整。
最后一个参谋走出府主大帐。政光放下笔,看着帐外,逐渐觉得闷得慌,爬起来走出大帐,在帐门口坐了下来想透透气。帐外都是来来往往的将士,路过的将士都很恭敬,有些府主府主礼貌的叫着,有些害羞的不打招呼低着头就走了,有些更害羞的干脆绕道,有想府主认识的还要走过来说两句。政光笑脸一个接一个的回敬。过了会还是觉得闷,像是要个安静的地方都没有,很苦恼。又回到帐中,关上帐帘坐着,想平静会,知道高处不胜寒,也知道这会孤独的感觉要来了。过了会,吃不消,赶快站起来再看看战图分散注意力。摆来摆去,摆不下去了。回到桌上写格局分析,希望还能思辨出可以发现的战术战略漏洞。写着,写着,发呆了,不经意的松懈让积蓄已久的缺失爆发了,凄凉的失落感来了。接着是对王玲的思念,是王玲已经走了带给自己的悲伤,是王玲还在等着自己带给自己的愧疚,是过去靠近王玲时她给自己的温柔舒适感,是两个人在一起时,固执己见逼迫对方放弃自己利益的无奈,是她一而再再而三不停想要挽回的哭泣样子,是无暇分身无法照顾她的烦恼,是天府受制于龙虎门的耻辱感,是天府抵抗不住妖兽进犯生灵涂炭的责任感,接着就变成只有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当他疲惫得心烦意乱,还是王玲给他的温柔回忆在缓解他的负担,念念不忘的王玲过去对自己的鼓励,让他慢慢平静了下来。
龙虎门总堂一片寂静,盟主大殿里王玲正看着书。进来一个女伴:盟主,在看什么?
王玲抬头看看,是女伴,不假思索:妖界史。
玩伴:那是男人看的书。
王玲笑着:只有你想不想知道,没有男人和女人的分类。
玩伴不想接受的样子:我只想当一只受宠的金丝雀,要好多男人围着我转。
王玲笑看了玩伴一会,打量打量她的样子,一会:金丝雀。我其实觉得你更像水鸭。
女伴生气了,照着镜子:我比你漂亮你嫉妒。天鹅颈,瓜子脸,双眼皮,大眼睛,身材苗条。。。。。。
王玲大笑:好了,好了金丝雀。我的金丝雀,我宠你。
女伴看着王玲琴桌,走了过去,弹了两下:琴会会长的琴就是不一样。然后转头看着桌边的天府通行文牒,过了会:听说狼煞要和天府开战了。
王玲愣了一下,惊讶:狼煞?
女伴:是呀。就是妖王狼煞。
王玲的心情开始忐忑起来,眼神不对。
女伴一眼看出端倪:都多久了,天府三少过时了吧。
王玲有点感伤:他为什么还不娶妻生子。
女伴摸着自己脸,照着镜子:估计哪里有问题呗。
王玲很着急的画出战图,看了一会:狼煞果然天之骄子。
女伴走过去:这是什么?
王玲:天下。
女伴一脸蒙圈。
王玲很着急的叫着:侍卫长。。。。。。
急急忙忙,过期的武林盟主出了总坛。
安静凉爽的夜,狼煞走在狮族边境城防上,南望天府,颇有点诗人对景的味道。
护卫队黑狼过来了:在想什么?看你站了很久。
狼煞:我们做的到底对不对?
黑狼显得疑惑?
狼煞:是不是可以有更好的办法改变妖界。
黑狼笑着:妖性深处的东西,其实改变不了。
狼煞想了会,哈哈哈大笑:都是徒劳。
黑狼嘲笑道:那个满腔热血要改变妖界的北野尖峰队队长,老了?
狼煞回想起为了获得狼王认可,为了取得王位争夺资格,狼王的鼓励和支持。腼腆的笑着:这些狼王都知道,那他当时是怎么想的。
黑狼:他相信妖界是可以改变的。
狼煞看着黑狼,但黑狼其实已经在突袭龙旗时阵亡。
一会白狼拿来妖界征军统编书:人族土地的分割协议都没意见。即日开始发兵。就等你定日期。
狼煞转身:走,回去算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