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奇事
正在发愁没钱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浅浅上前去开了门,只见是镖队回来了。
带头的镖师一看到她,算是松了一口气,但也很激动,带着一兜子钱,就抱进来了。
周其末和众人都十分高兴,纷纷跑过去抓钱,却被带头的镖师拦了下来:“慢着,慢着,每个人有数。”
大家纷纷把脏爪收了回去,浅浅上前一步,镖师才打开盖子,浅浅清点了书目,发现少一部分应该收回的银子,便问带头的镖师:“这是路上遇到了什么意外吗?为什么少了这么多银子?”
众人纷纷惊谔,而镖师却摇头:“没有,没有。”
“那到底是如何了?说出来我好去解决,钱是大家的,大家辛辛苦苦赚来的,所以你不能藏着掖着。”手里掂量着银量,发现重量也很轻,就放在嘴边咬了咬,发现竟是铜制的。
浅浅有点冒火,就审问他:“铜虽然不是不值钱,但它比银子差的太多了吧,这偷的本事,到底是见长了,还是被截了?”
“什么,铜?”
“假的?”
“那我们辛辛苦苦干了这么长时间就白费了。”
大家纷纷慌乱。
浅浅却镇定的说道:“没关系,只要告诉我是怎么丢的,我有的是办法找回来,但如果实在隔的太远了,我想可以另放方法换钱,甚至有可能比押镖赚到的还多。”
那带头的镖师哭诉道:“运钱回来的时候,走到汴州遇到了山匪,被截了,但是我们也是有功夫的,去追加了,但是没想到遇到了悬崖,那山匪断了桥路,在路途中留下一桶铜就跑了,我们都没有追上,只得拿着铜,回来告诉你这个消息,也害怕你听到了生气。”
浅浅没有生气,而是非常疑惑,但好在他总算是说了,只是不知道真假:“他们为什么要放一个桶铜?如果想运走银子的话子,肯定需要推车,或者马拉,那要过桥的话速度会很慢,如果是抱着走的话,就算力大无比,桥也会晃动,那是如何在你们没有追上的同时,还能砍断桥?”
镖师说不出话来,竟然低下了头,终于还是哭了起来:“路上倒了个算卦的,他告诉我们,只要可用银量换走铜,就会赚到更多的钱。”
“这分明就是骗子,你凭什么相信他的?不过倒也是,我倒是有办法让它们生钱,但这不是你被骗了的理由,我分明教过你,无论遇到哪种情况,也不要相信。”
终于是不再哭了,镖师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玉钗,颤抖着给了浅浅:“我本来是私藏的,但你的断案能力是越来越强了,已经骗不过你了,这是那个算卦的给我的东西,说是可以生钱,我只想留下来换成银子。本来我们是想跑的,但是我们想,跟了你这么长时间,也得到了不少好处,还是回来给你交代清楚,也编好了理由看看能不能骗骗你,或许就归我们所有了。”
浅浅皱眉,这是嫌管的严了,可是,如果没有规矩,那镖行还怎么经营下去?
浅浅看了一下玉钗,发现这种玉钗如果在市面上的话,恰好与这次镖队应该赚的钱数相等,这分明就是等价交换,至于是编的故事,还是他们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浅浅正在思考,就仔细观察了玉钗,发现玉钗的尾部刻有字迹:“卿白尘赠。”
卿白尘?
浅浅看到了这个姓氏,她怎么依稀记得,礼国的皇室姓卿?
那看来不是在说谎了,是真的确有此事。
还好字十分小,他们都没注意到。
那如果这样说来的话,那路上遇到的算卦的,应该早就知道他们的路线,并且早有预谋,目的就是让钗子进她的手里。
想到这里,浅浅觉得自己的一切全暴露在背后之人的面前,并且,不知道背后之人要对她做什么。
“算了,现在钗子给我了,就说明你想通了,现在我去给大家弄银子,最多三天,银子保证发给大家。至于你们,镖行接着任用,只是作为惩罚,都扣一锭银子,就是这样,都去干活去吧。”收好了钗子,浅浅就往出走,而身后的所有人,都纷纷拜她,而那镖师竟然说了一句惊人的话:“真如大师所言,你是神女降世啊,我们果然跟对了人,从此以后,我们的命,就都是你的了!”
“说什么胡话,我不想听这样的话,都给我好好去干活。”浅浅有点生气,匆匆走出了院子。
在院子外面,浅浅细细偷听,想看看他们怎么说,结果却听到干活的声音,看来,问题不在他们身上,他们本就是自己招来的人,所以应该没什么坏心思,而真正大她主意的,就是这枚玉钗的主人。
浅浅觉得此事不简单,但是也无可奈何,先去干自己的事情要紧,这钗子的事,加入以后查案的案子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