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盯着桌上那张纸,已经看了三个小时。
窗外是江城十月阴郁的天空,城中村逼仄的巷子里传来电瓶车的鸣笛声和油炸小贩的叫卖。他的事务所只有十五平米,堆满了落灰的卷宗和吃剩的泡面桶。唯一值钱的是一台老式胶片相机,镜头盖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信是今天早上从门缝里塞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