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地底的秘密

完全抽离了死亡之力，调动地之法则中的生命之力恢复身体，林凡很快就恢复了巅峰状态。

对于之前发生的一切，林凡也选择了忘记，毕竟现在继续懊恼也无济于事，还平添不少的烦恼，还不如化悲愤为动力，看看现在的变化。

这个时候的林凡又多了两种攻击手段，那就是生命规则之力、死亡规则之力，配合上之前的空间规则之力、时间规则之力，这就是四种了。

与此同时，林凡似乎有一种明悟，自己现在掌握的规则之力，已经囊括了整个圣界中蕴含的规则之力。

这个感觉让林凡最是疑惑，因为，林凡之前在时间圣庙第四道门之后，明明看到的是六种符文，现在推断下来也应该是六种规则之力。

就算现在掌握了四种规则之力，对应六种规则之力，也大差不差了，可是这毕竟不是全部，那么这种感觉又是从何而来？

到了天级之后，对于自身的感觉，林凡总有一种迷之自信，这是多次事件换来的结果，因为这些感觉最后都变成了现实。

既然如此，林凡现在感受到自己已经囊括了整个圣界的规则之力，这事就算不上是错误，只是没有搞明白原因所在罢了。

找不到原因，林凡也不纠结，毕竟自己跟随‘灵’的脚步来到这片地底，是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秘密，结果打了一架，杀了5个圣级武者，到现在还在原地没有动弹，这可不行。

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埃，拿起紫青雷枪，开始在这地底查看起来。

行走在这地底世界，越走，林凡的熟悉感越浓，在探查了一个来回之后，林凡终于确定，这股熟悉感从何而来。

“灵界的源谷，不就是这个布局嘛，这里除了没有源的存在之外，和灵界的源谷一模一样。”

“对了，我也是傻了，从记忆中我不是已经得知了这里曾经就是源居住的地方，而灵界源谷是源到达灵界之后的居所，自然是一样的。”

有了这种想法，林凡对这里的好奇心大减，毕竟灵界源谷，林凡实在是太熟悉了。

“这里恐怕也没有什么秘密存在了吧，源这种生物的智慧并不算高，而且布局和灵界源谷没什么区别，这一趟怕是没有什么收获了。”

心中虽然已经认定了这次来到地底，也就是曾经源居住的地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但是还是那句话‘来都来了’，林凡决定好好的看一看。

第一次查看这地底空间，是因为熟悉感，林凡的查探并不仔细，只不过是囫囵吞枣的看了看，寻找熟悉感的来源。

现在则不同了，林凡的目标是好好的看看这地底世界有什么不同。

当然林凡也存了，将这里打造成人族居住的地下城，外有时间圣庙遮风挡雨，内有地下城休养生息，这简直就是完美的庇护所。

未雨绸缪，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会过时，林凡越看，也是越满意。

只不过，有些时候，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多，待林凡行走到这个地下世界中央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祭坛遗址，之前没有发现，完全是因为距离远。

来到地底空间中央，看着地面上的祭坛遗址，见到了与时间圣庙完全不同的建筑风格，林凡一直以来的一点疑惑也得到了化解。

“我还以为源之一族，因为智慧不足，没有自己的信仰，却没有想到，不是没有，而是我没有发现罢了。”

“之前，在时间圣庙获得了不少传承，这一次来到源之一族的祭坛，会不会有些我不知道的秘密呢？”

林凡还在思考着，应该如何获取这个祭坛中的秘密，突然一股熟悉的记忆袭来，只不过这一次转换为源之一族的视角。

记忆画面的开始，还是从星球破碎开始。

林凡一开始还以为是再次观看一遍之前就见到过的记忆，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凡却发现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版本。

源之一族、九尾时猫一族自从在圣界诞生之后，源之一族的生存场所一直在地底，九尾时猫一族的生存场所却是在圣界外界的土地上。

作为天生地养的一族，源之一族并不喜欢战争，也没有什么资源需求。

虽然源之一族会时不时的来到圣界地面，但是这也只能理解为，地底暗无天日，还是需要时不时的出来晒晒阳光。

特别是圣界的地盘也很大，整个圣界又只有源之一族、九尾时猫一族，一开始自然是相安无事。

这种无忧无虑的日子，随着时间的推移，让源之一族的族群也越来越壮大，最后分成了九个巨大的居住地。

到了后期，圣界整个地底世界都是源之一族，只不过源之一族并没有将整个地底世界打通罢了。

虽然源之一族没有将整个地底世界打通，但是相互之间还是有联系的，而联系的方法除了在地面上见面，一起晒晒太阳外，最多的联系就是通过地底世界中央的祭坛联系。

这个祭坛不仅可以相互之间传递信息，甚至还可以进行少量族人的传送，当然这是源之一族9个根据地之间的相互传送。

在圣界，数量多了，难免源之一族和九尾时猫一族就有了接触，刚刚接触的时候，两族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毕竟源之一族生活在地底。

一个地上，一个地底，天然就将源之一族、九尾时猫一族分隔开来，同样喜欢躺平的九尾时猫一族，对于地底的这一切也没有什么兴趣。

突然有一天，从天空中传来一股意识，笼罩了整个圣界，让源之一族开始敌对九尾时猫一族，只要遇到就会开打，还是那种不死不休的战争。

可是源之一族绝大部分的族人都生存在地底空间，前往地面晒晒阳光的族人，相比起来实在是太少太少了，这种战争可以说就是小打小闹。

而且源之一族没有接触到九尾时猫一族的时候，也不会主动的攻击，或许是因为地底与地面天然有着屏障，隔绝了这种敌对的气息。

不过，在一次事件之后，整个圣界的格局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就是九尾时猫，在圣界建造了9座时间圣庙。

这九座时间圣庙并不是随意建造的，而是在选址上极为讲究，那就是全部选择了源之一族的出口处，而且这个出口都放在了时间圣庙最大的广场上。

这种情况，并不是巧合，而是九尾时猫特意安排的，毕竟在广场上，有着大量的九尾时猫生活于此，或修炼，或玩耍，但是这种情况对于源之一族来说就不太友好了。

一群九尾时猫蹲着自己家门口，这不就是战备嘛，只要源之一族打开出入口，就会面临九尾时猫的攻击，最关键的是，最初的出入口，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这是源之一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之后，才做到的只能从内部进行开启，当初可是双方都能够开启的双向通道。

九尾时猫建立的九座时间圣庙直接就封死了源之一族的退路，形成了一种短兵相接的格局，想要成为最后的赢家，只能是‘狭路相逢勇者胜’了。

就这样，一场大战就此展开，直接在整个圣界打了一个天翻地覆。

实力相当的两个种族开打，首先遭殃的就是圣界的环境，地底空间是源之一族的根据地，不可能轻易的让九尾时猫攻进去。

时间圣庙的广场虽然大，但是也容纳不下，这么多的源和九尾时猫战斗，那么圣界的地面就成了最佳的战场。

战争一起，很快就波及了整个圣界，最先开战的就是位于整个圣界中央的时间圣庙，接着又蔓延到其他地域。

而现在这个时间圣庙和地底世界之所以得以留存，完全是因为地域偏僻，不管是源之一族还是九尾时猫一族的数量都不多，而在不知对方实力的情况下，两族不约而同的进行了封闭。

当然他们封闭的只是与对应时间圣庙的出入口，还有其他的方式离开。

九尾时猫就不说了，走出时间圣庙，可以大摇大摆的前往其他区域，源之一族则是光明正大的使用祭坛的传送功能，直达其他地域支援。

这也就导致，还停留在这个时间圣庙中的九尾时猫，地底空间的源之一族数量越来越少，强者也同样越来越少，甚至留下来的绝大部分都是刚刚出生的孩童。

这场战争持续了整整数千年，99.99...%的九尾时猫和源都在战争中丧命，时间圣庙、地底空间也有8个在这一次战争中被毁灭。

甚至，圣界也变得支离破碎，破败不堪，遍地狼藉，整个圣界一片乌烟瘴气。

在生存面前，剩余的九尾时猫一族、源之一族才幡然醒悟，就整个圣界来说，九尾时猫一族、源之一族，哪里来的仇恨？

一个生存在地底，一个生存在地面，作为天生地养的两个种族，也没有资源、利益之间的纠葛，为何会出现这种不死不休的情况。

但是事已至此，想太多也没有意义了，还是要率先考虑族人的生存。

而这是九尾时猫一族、源之一族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合作，其实说起来更应该是源之一族帮助九尾时猫一族渡过难关。

那个时候圣界已经不适合继续生存，就算是生活在地底空间的源之一族也同样无法避免，那么寻找新的族地就成了必然。

接着，九尾时猫一族、源之一族将目光望向了灵界，而想要前往灵界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通过地底空间的祭坛的传送之力前往。

这是源之一族所擅长的事情，因此前往灵界一事，就变成了九尾时猫一族打头阵，源之一族后续跟上。

至于为何说是源之一族帮助九尾时猫一族，那就是因为没有源之一族掌控传送之力，九尾时猫一族只能困死在圣界。

当然，九尾时猫一族前往圣界，立即遭遇了灵界五族的追杀，也算是帮助源之一族躺了枪，所以严格意义上讲是相互帮助。

记忆画面到了这里，截然而止。

林凡看着记忆画面中的内容久久无语，即便是以源之一族的视角看到的内容，和在时间圣庙中看到的内容不同，林凡也不认为这是假的。

记忆是以各自的视角留存下来的，本身就带有个人的情绪，这是人之常情，谁也避免不了。

只不过林凡现在无语的内容却是引动九尾时猫一族、源之一族战斗的那股意志到底是什么？

九尾时猫一族、源之一族的实力都是圣级，也就是说都是掌握了一股规则之力的，可是依然被突然传来的那股意志所影响，那林凡能够抵抗吗？

显而易见，这是不可能的，林凡没有那种实力可以抵抗这个意志的影响，想到这里林凡不禁有些后怕，仔细回想自己一路走来的经历。

似乎没有这样的经历，但是想起这一路的经历，似乎又有其他的东西。

只不过，林凡来不及多想，又发生了一件奇特的事情。

原来是林凡接收完记忆，突然从源之一族的祭坛遗址中央看到了灵界的画面，不同于圣界地面上直通元界的画面，这一次林凡看到的是灵界源谷的画面。

同样，这一次是三属性源即将锐变，然后天空中降落出一股‘圣力’让三属性源的锐变失败，画面到了这里就消失了，之后林凡就再也看不到灵界了。

原本林凡以为可以通过这个画面，或者是通道返回灵界，现在也不可能了，想了想之后，林凡就知道了原因。

“或许，我们之前都想错了，三属性源并不是不能锐变，而是锐变的过程必须在圣界，天空中降下的‘圣力’也不是为了搅局。”

“应该是想要接引三属性源前来圣界，而我刚刚看到的画面，就是三属性源连接圣界的通道，只不过作为连接器的祭坛已经毁坏，不能完成传送。”

“而之前我所以为的媒介，其实就是从圣界传送下去的圣界规则之力罢了，或许这才是我能够这么快晋级的原因吧，要知道，当初我为了快速晋级可是吸收了大量的圣界规则之力。”

“只不过那个时候我自己不知道罢了，而且经历了传送通道，圣界规则之力也削弱了不少。”

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林凡并没有释然的感觉，而是感觉头皮发麻，就像是从记忆画面中见到的那一幕一样，这背后还有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