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民女知道该怎么做
男人是一种很专一的生物，尤其是在对待女人的时候。
不管哪个年龄段的男人，都专一地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
刘辩也不例外。
蔡琰恬淡的气质，清冷绝美的容颜，窈窕婀娜的身姿无不让刘辩难以自拔，两世加起来的他还没见过这种书卷气息熏陶出的古典佳丽。
倒是一旁的唐姬比刘辩先反应过来，她看到刘辩目不转睛地盯着蔡琰，心中当即明了了刘辩的意思。
“陛下，琰儿妹妹刚刚入宫应该还没吃过晚膳，不如让她也尝尝陛下准备的烧烤？”
刘辩回神，看到唐姬狡黠的目光，当即大笑起来：“理应如此，来人，赐座！”
很快，刘辩的另一侧就摆上了一个案桌。
蔡琰见状，再次盈盈一礼，声音如清泉流响：“民女谢过陛下。”
“无妨，昭姬这是刚烤好的羊肉串，你尝尝。”刘辩从宫女手中接过羊肉串放到了蔡琰身前的盘子上。
随后自己也拿起一串直接吃了起来。
蔡琰见状，眉头微微一皱，这种粗鲁的吃饭方式她只听说北边的鲜卑乌桓是这样的，刘辩身为当今天子怎能如此失礼。
即便院中香气弥漫，那些串在一起的菜肴也看着非常可口，但礼仪不可废，威望不能灭。
想着，蔡琰心中对刘辩的失望更甚。
她本意是不想入宫的，奈何父亲一再要求，身为子女的蔡琰不好忤逆父亲的意思只能认命一样进入宫中。
在此之前，蔡琰已经将刘辩与那些昏君画上了等号。
现在看到刘辩宛如蛮夷一样的吃饭方式，心里对刘辩也是更加失望。
没有天子仪态，也没有帝王志气，只知道在寝宫寻欢作乐，如今大汉内忧外患，该何去何从？父亲跟在这样的天子身边，又能有什么样的好结果？
刘辩并不知道蔡琰此时内心的想法，他自己吃了两串羊肉串后发现蔡琰还愣在那里，当即催促。
“吃呀，别客气，这里不用拘束礼仪。”
“是呀琰儿妹妹，这里没有外人，你不用拘礼。”唐姬也在一旁说道。
她一开始也是有些放不开的，但吃了几串之后她就学着刘辩那样直接拿起签子往嘴里送了。
还别说，这样吃似乎比用筷子撸下来吃更香一点！
蔡琰见刘辩和唐姬都看着自己，知道不吃一口是过不去了，于是只能拿起筷子撸下一颗羊肉慢慢送进了嘴里。
随着羊肉入口，香料的香味混合着蜜水的甜汁在口腔中爆开。
只是一口，蔡琰便愣在了原地，平淡的眸子也第一次有了颤动。
这普普通通的羊肉怎会如此美味？
她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刘辩，正巧看到后者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蔡琰白嫩的俏脸不由一红，心中暗自为刚才震惊的模样懊恼。
为一口食物失态，也太失礼了！
“怎么样？好吃吗？”刘辩的声音传来。
蔡琰面向刘辩低头不敢看他，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好吃就对了，这里还有很多，你别客气。”说着，刘辩对一旁的宫女努了努嘴，后者马上把烤好的肉串蔬菜放到了蔡琰的面前。
“谢陛下恩赐。”
“呐，这个菜叶子烤过之后也很好吃。”
“谢陛下。”
“都说了不用多礼，吃个饭礼数比菜品还多，以后你再这样我可要罚你了。”
蔡琰动不动就谢恩的模样实在是让刘辩有些不满。
一个好端端的仙女人物，整天不是在谢恩就是在谢恩的路上，自己有那么在乎礼仪吗？
听到刘辩的话，蔡琰抬头看向他，在看到刘辩认真的模样后，她终于肯定刘辩不是在说笑。
“民女知错。”
“嗯，你自便吧。”
刘辩摆了摆手暂时对蔡琰失去了兴趣。
他喜欢美女，但不喜欢像个机器人一样只会走死板流程的美女。
哪怕是找技师，人也喜欢那种花活多的，而不是往那一躺一动不动的。
没再理会蔡琰，刘辩转头就和唐姬有说有笑了起来。
身侧，蔡琰默默地吃着烧烤，目光时不时落在刘辩与唐姬身上，她发现两人之间根本不像天子和妃子那样充满距离感，反而更像是一对普通夫妻，有说有笑不拘礼数。
好像，母亲过世之前她和父亲也是这样的。
只不过自从母亲离开之后，父亲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整天不是读书就是研究旧礼，更是动不动就大骂当今朝廷礼崩乐坏，奸臣小人当道。
受到蔡邕的影响，蔡琰自小便将知书达礼当成自己的人生目标一样来努力，多年来也就形成了她循规守礼不苟言笑的性格。
但这一刻，蔡琰的心里出现了一丝波动，她发现即便是天子都有不守礼仪的时候，甚至如蛮夷一样享用晚膳。
她一介民女，即便是守礼又能如何？
一顿烧烤下来，蔡琰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吃饱喝足后，天色早已暗了下来，刘辩让唐姬帮忙安排蔡琰的住宿，自己则是回到了寝宫内规划接下来的昏君生活。
至于多出来的那些食材则是赏给了在场的所有宫女太监，让他们也尝尝烧烤的味道。
在众人的谢恩声中，刘辩满意离去。
......
天子寝宫的一处偏殿内。
唐姬挥退了身后的宫女太监，随后拉着蔡琰一起坐了下来。
“琰儿妹妹，今天吃的烧烤味道如何？”唐姬问道。
蔡琰微微低头：“滋味神妙，从未吃过。”
味道确实没的说，蔡琰后面也是吃了不少，不过都是用筷子撸下来吃的而不是像刘辩和唐姬那样直接上手。
唐姬见状，点点头说道：“这烧烤是陛下推陈出新研究出来的，我也是第一次吃到呢。”
闻言，蔡琰一愣，连唐姬都是第一次吃到，那自己今天的突然出现岂不是打扰了刘辩与唐姬的好事？
“呵呵，妹妹不要惊慌，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陛下对你的爱惜。”
说到这里，唐姬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妹妹应该明白，天子垂青是何等的荣幸，相信蔡公也是乐意见得的。”
蔡琰冰雪聪明，如何能听不出唐姬话中的意思，虽然蔡邕在送她入宫的时候就已经隐晦表示了后果，但真到了这个时候蔡琰的内心还是不可抑止地生出了些许波澜。
恍惚间，刘辩的模样在她心底逐渐清晰。
“天子的垂青吗？”蔡琰低声喃呢，随后像是认命一般对着唐姬行了一礼。
“民女知晓了，若是天子有需要，民女知道该怎么做。”
见状，唐姬满意地点点头：“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