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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和五个前任上恋综

共 93 章

【日更!每天晚上9点!段评已开!】 【修罗场预警】 新晋影后程时鸢在生命只剩一天时,意外发现了续命办法。 ——和她的白月光初恋贴贴。 括弧,分分合合数次,最后收场不太好看的那种。 程时鸢果断和白月光报名了同一场恋综,决定直接在节目里堵人,重新黏好那颗破碎的心。 结果,五位嘉宾里,四个都是她前任。 “程时鸢,我有没有说过,你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替我哥履行跟你的婚约?” 不顾所有人的目光,某实业集团掌舵者抓住她手腕,幽恨地低语。 风头正盛的美艳大花,笑吟吟过来解围,却又在下一秒,将她带到僻静无人的房间。 暧昧的指尖沿嵴柱而上,唤醒身体里久违的酥麻记忆。 温度节节攀升时—— 房门被打开。 最后在节目里亮相的港城豪门继承者,眼神沉沉地望向程时鸢:“你打算在我面前出。轨吗?” 程时鸢:哦,差点忘了,这个不是前任,是准前妻。 好消息:不止白月光,和谁贴贴都能给她续命。 坏消息:她们好像,谁都不想当退出的那个。 #我好像能活了,又好像要死了# #假如我有罪,请让我下地狱,而不是来这个综艺# #是破镜重圆,但大家都是破镜嘻嘻# cp目前可选:清冷理智白月光/毒舌纯恨艺术家/绿茶阴暗小奶狗/破碎感十足明媚大花/情感淡漠残疾总裁 阅读提示: 1.有修罗场元素,我是土狗我就好这口。 2.同性可婚背景,纯百恋综 3.排雷:里面没有完美角色,每个人变成前任都是有原因的,所有人都有缺点,请注意。 4.快点收藏我一起加入这个刺激战场叭! --下本开:《学姐她不是人》 谢时薇不小心把情书错递给了全校最受欢迎的女神。 想到女神与绝世容貌一同盛名在外的糟糕性格,傲慢、虚荣、毒舌,再看看自己表白时仅有的磕碜信纸情书—— 谢时薇:我死定了。 结果女神当天下午出了场车祸,当场死亡。 谢时薇惋惜,又庆幸自己不用被她的追求者堵门教训。 直到当晚。 下着暴雨的家门被人敲响,她打开门,看见浑身湿透,黑发紧贴着雪白面颊,唇角红痣鲜明又妖异的学姐站在门外。 她手里捏着那封同样被打湿的情书,冲谢时薇弯起唇,笑容潋滟: “你想和我交往呀?” 谢时薇:“!!!” * 姜兮瑶早已习惯聆听,猎物们疯狂迷恋与呓语,总归都想杀死她,独藏她尸体,哪怕只有碎片。 【姜学姐那张脸,真漂亮啊。】 听见这声时,她嗤笑,想划烂她这张水性杨花的脸?还是剥下她的脸皮? 【这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蛋,低头上我的时候,肯定也很美吧?】 姜兮瑶:“……?” 【连手指都好白,好长,像玉石一样会发光,天呐好完美的手指。】 姜兮瑶满怀恶意地揣度,手指被这人串成项链戴的画面。 【好适合查我学历。】 姜兮瑶:“??” 她听笑了,哪来的窝囊废,只敢想这种废料? 直到她发现,小窝囊废每天脑子里对她展开限制级画面,现实中却把情书递给了另一人。 抢走情书,出现在谢时薇家门口的那天。 看她因为惊喜过度而晕倒,姜兮瑶善良地将人摇醒。 捧起那张面颊,一点点舔走上面惊恐的泪,奖励般夸赞道: “哭泣的样子真诱人啊,时薇学妹。” “能当我的女朋友,就这么让你高兴吗?” * 谢时薇又一次撞见学姐成为凶案现场被害人。 她再度丢脸到昏厥。 醒来后,受害者对她森然一笑: “装什么?刚才不是还对着完好无损的我,想像出被。干晕过去的画面吗?” 她疯狂摇头往外爬,脚踝却被拽住,一点一点拖回去。 “乖。” 诱人低笑在耳边响起:“现在就满足你。” 内容标签:破镜重圆娱乐圈婚恋系统HE综艺 主角视角程时鸢互动配角夏知燃陈楚星谢栀清沈凌熙望舒 其它:让修罗场来得更勐烈些吧 一句话简介:不被我爱的才是小三 立意:每段过去都在帮助我们成为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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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在舌根都泛上来的酸意里,她努力忍着哭的冲动,很轻地出声回答:

“当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也可以。”

“只要程程能留在我身边,不管是幸运地成为恋人,还是永远都只能当一个不能见人的小三……我都愿意。”

“我什么都愿意的,所以程程别不理我,也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第27章 “颜料不让舔,那舔你?”【Word麻鸭深水加更】

程时鸢第一次意识到,她和年轻人之间,好像有代沟。

——什么就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怎么就要给她当小三了?

意识到再这样放任小孩哭下去,等会儿指不定又背着她,哭出什么不得了的新身份。

曲起手指,反手敲在望舒额头上。

“停。”

她失笑着勒令:“少胡思乱想,起来。伤还要不要包扎了?”

虽然程时鸢现在属于特殊情况,必须用续命系统在这些人之间周旋,但是她确实没有想过,望舒说的这种‘小三’可能性。

望舒额头浮现一簇红意。

明明是疼痛的感觉,但做出这样动作的人是程时鸢,她竟然冒出几分幸福感。

愿意给她包扎伤口,还愿意搭理她,程程这是,不怪她的意思吗?

望舒向来很笃定自己能明白对方心意,唯有此刻免不了迟疑,担心一松手,程时鸢就从自己世界里消失了。

于是眨巴了半天眼睛,忽然将脑袋凑得更近,试探着问:

“程程,再打一下?”

程时鸢:?

天杀的夏知燃,到底是怎么教的小朋友?怎么还教出这种抖m?!

受不了地捏了下望舒的脸蛋,她无奈地出声:“快点起来,我要喘不上气了。”

仿佛不知道自己的体型,胡乱扑倒主人的大狗,终于讷讷意识到什么,往后撤了撤。

看见程时鸢起身时,衣裙敞开凌乱的模样,眼神不禁再度晦暗。

动作却很体贴地,帮她将衣角重新拉好。

指尖触碰到冰冷湿润的布料,望舒定定地盯着看了会。

就在程时鸢被她那小兽般的眼神看得发毛,以为她又要故技重施时,却听见她出声问:“要不要,换一套衣服?”

望舒乖乖地出声:“我有赞助商送的新衣服,程程换一套再回去吧?”

不光想在心上人的身体留下痕迹。

还想要在更明显的地方,留下自己的标记。

于是,当程时鸢给望舒重新擦过药,仔细包完伤口之后,在对方洗澡洗头的期间,穿着干净清爽的新衣服,推开了对面那栋别墅。

推开门时,她还以为今天大家都要出门约会,所以猝不及防对上两双眼睛时,步伐瞬间停了停。

“你们俩……”

程时鸢语气微妙地,看着远到站在厨房边的谢栀清,以及公然占据客厅沙发、看起来无所事事的夏知燃。

语气里忍不住挂上了幸灾乐祸:“——不会又分到一组了吧?”

谢栀清看似冷静地,抬手按了按额角。

夏知燃将怀里抱枕抛开,睨向她时,狭长的凤眼危险地眯了眯。

乍一看,程时鸢好像穿了套休闲宽松的运动风,但仔细看短袖上衣垂过肩头的缝合线,裤脚挽起来的圈数厚度。

她猝不及防地开口问道:

“你穿了谁的衣服?”

然而答案却已经浮现心中。

所有节目嘉宾里,能够跟程时鸢形成这么明显身高差的,恰好就是今天要和她一起出门做蛋糕的望舒。

在厨房里做个蛋糕这么简单的事,需要换衣服吗?

这两人,到底都做了什么?!

程时鸢歪了下脑袋,靠在门边朝厨房那头扬了扬下巴:“当着你新约会对象的面,这样关心我,好像不太合适吧?”

谢栀清额角一跳:“拾元。”

夏知燃注意力瞬间被转移,露出恶心表情:“没有那种事,也没有那种约会。”

她想起昨天的挑礼物环节。

第二个挑选礼物的人,是季笙,她直接挑走了陈楚星的那份。

那两个家伙,好像达成了什么秘密联盟。

但夏知燃并不在意这种事,她只知道,如果她的礼物没有送到正确的那个人手里,那还不如丢掉。

所以她将自己的那一份挑走了。

随后的谢栀清仿佛受到启发,无视节目组大喇叭疯狂喊“禁止嘉宾挑选自己的礼物”,也把那个芭比娃娃拿了回去。

然后她们这两个公然无视节目组规则,并进行挑衅的家伙——

就受到了惩罚。

“夏老师和谢老师,作为被强制留下的两个人,如果在下午六点之前,你们还没有商量出来‘强制约会’的地点,两位将失去下次共同约会的资格。”

工作人员的大喇叭,在这时又一次响起,下达最后通牒。

程时鸢乐不可支地笑出声来。

甚至还对节目组的人招了招手,让他们帮忙复述一下,这两人耗费一整个大白天,在这栋房间里相看两相厌的细节。

谢栀清从牙缝里,麻木地挤出新的选项:“去书店。”

不管是两家的公司发展方向,还是两人平时的兴趣爱好,书目类别都不在同一层楼。

意思意思打个卡走完形式就好。

夏知燃嗤笑了声,“装什么好学?以前代表学校参加竞赛拿的奖,你没我多吧?”

她对程时鸢和望舒,做个蛋糕能做到换衣服这件事,实在很在意。

于是否决掉谢栀清的选项之后,若无其事地开口:“厨房吧。没人规定不能在这栋房子里呆着吧?正好,我都饿了,还能做俩菜。”

谢栀清面无表情地站在厨房门口,低头挽衬衫衣袖。

“我能接受你,踏进这间厨房的唯一一个身份——”

“是食材。”

除非夏知燃老实地找个炖锅窝进去待着,否则谢栀清绝对不可能容忍和她一起下厨。

夏知燃“哈”了声,“看来是没得谈咯?”

谢栀清平静地看着她:“怎么会?送你进医院,不也是个不错的选项吗?”

“可是……我想去超市诶。”

悦耳的声音,慢吞吞地响起在两人之间。

夏知燃条件反射地冷笑了下,等看清楚是谁说话之后,又莫名其妙地哑了火。

谢栀清已经本能地拿出了手机,过了会儿,出声念道:“五公里内有两家盒马,八公里外有一家山姆,还有Ole,你要逛哪个?”

程时鸢笑眯眯地举手:“哪个都行,主要是晚餐想吃海鲜粥底火锅!”

说完像是想起来什么,转头问夏知燃:

“你是不是有几样海鲜过敏来着?要不加一道桑拿鸡?”

没等回答,又回头去看谢栀清:“正好,我记得你家在市郊有农场,让他们送一只新鲜的走地鸡过来,怎么样?”

谢栀清和她对视了几秒。

漆黑的眼睛仿佛在说她,动不动就把人使唤得团团转。

但手中动作却很诚实地,打了个电话出去,让市郊那片专门给谢家提供日常蔬果和家禽的养殖基地,送食材过来。

其实想要吃到新鲜的海鲜,也可以给人打电话,但现在已近傍晚,去超市的水产区选一选,也不是不能凑合。

程时鸢过去对夏知燃伸手:“她出了一部分食材,那今晚其他消费,总该夏老板买单吧?”

夏知燃本来想示意,让她去钱包里拿自己的黑卡。

但看见那只摊开的洁白掌心,过了会儿,将下巴往上面一搁,意有所指地问她:

“你打算出什么?”

程时鸢鲜少看见她屈居弱势,指尖弯曲,勾了勾她的下巴。

仿佛在给小狗挠痒似的,笑吟吟地回答,“我出人啊。本人的行程可贵了好吗?现在愿意陪你们俩逛超市,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当然不知足——

夏知燃懒洋洋地偏过头,阴侧侧地朝某个碍眼的家伙看去。

明明是情敌,却也有独特的默契,两双眼睛对在一起,互相看到了对方的嫌弃。

‘要是没有她碍事,就最完美了。’

然而在程时鸢随手抓起车钥匙,准备往外走的时候,原本在这间屋子里各占一头,犹如割据地盘的家伙们,又齐齐都跟了上去。

谁也不想当落下的那个。

程时鸢还不忘向节目组确认:“她们俩的约会,可以有别人加入吧?这样算数吗?”

节目组也不想看到,有嘉宾错过更精彩的集体约会环节。

镜头对她点了点,工作人员松了一口气回答她,只要这两人同意就行。

走到停车场时,程时鸢还在对着钥匙的标思考,是哪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