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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碎】I Stand Where You Left

共 3 章

碎蜂生日贺文 HE 祝碎蜂生日快乐!已经记不清是第几年为碎蜂写生日贺文了,记得前几年我写过两篇同人,《我会一直等着你》和《不再犹豫》,本篇同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说是这两篇的补充。 主要讲述碎蜂为了保护被中央四十六室任命接班夜一的夕四郎,主动承担起二番队队长和隐秘机动军团长职务,最后经卯之花和山本的帮助,刻苦训练并通过队长测试,击败了来挑事的鬼严城剑八的故事,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插图作者: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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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I Stand Wher…

碎蜂缓缓吸了一口气,胸腔的起伏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平稳。

“我不会在这里停止脚步。”

鬼严城的刀锋已经逼近,下一瞬就要落下。碎蜂却没有抬臂格挡,她只是把双拳的姿势收得更紧,像把自己最后一点力量重新凝聚。

紧接着,灵压从她体内涌出,不是斩魄刀的释放,也不是那种属于卍解的爆发。

是一种更贴近身体的力量汇聚,像热流沿着经络窜上手臂。空气在她双拳周围压缩,被硬生生撕开,训练场的气流突然紊乱起来,像被无形的刀割碎。

鬼严城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本能地感觉到不对,可刀势已经收不回来了,就在刀锋快要劈到碎蜂的那一瞬间,碎蜂的双拳骤然一震。

轰然一声闷响,那不是爆炸。

更像是被压到极限的空气突然被释放,形成一记短促而恐怖的冲击。冲击波从她双拳前炸开,像无形的空气炮正面轰在鬼严城的胸腹。

鬼严城的身体猛地被打飞。

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发出,只发出一声被硬生生挤碎的嘶吼,整个人像被巨浪正面拍飞,直直撞向训练场的围墙。

轰!

围墙在一瞬间坍塌,碎石四散,卷起一片尘土。鬼严城被砸进碎石深处,身影被烟尘吞没。

训练场陷入短暂的死寂,外围的十一番队席官全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队长!!”

有席官下意识想要冲到围墙方向,却又在迈出第一步后猛地停住。

因为碎蜂仍站在场中央。

双臂尚未完全放下,残余的灵压还在她周身回旋,空气里的压迫感尚未散尽。

那一瞬间,没有人敢贸然越过她。

他们只能站在原地,死死盯着废墟方向,脸色第一次变得难看。

山本拄杖的手指收紧,一直眯着的双眼此时也微微睁开,卯之花的目光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停顿,朽木银岭的眼神也微微一变。

碎蜂也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刚刚那是……什么?”

手臂还在发麻,掌心却残留着一股暖意,像风鸣后的余威。刚才那股灵压汇聚并不是她精确计算后的结果,甚至不是她训练里学会的某个动作,更像是本能,像她的身体在濒临极限时,自己想起了某个被埋在最深处的东西。

山本的目光落在碎蜂的拳上,又扫过她周身残留的灵压痕迹。那不是斩魄刀的灵压形态,更像是鬼道被强行灌注到白打里。

卯之花的眼神却更冷静,她的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像在确认一件早已存在的可能性。

“不会错,就是那个。”

“瞬閧。”

将白打与鬼道结合,用灵压直接包覆身体并爆发的秘技,极少有人能掌握。

在山本和卯之花的印象里,能使出瞬閧的人本就不多。除了四枫院夜一,也只有更早之前的,和他们同为初代护廷十三队队长的四枫院千日。

碎蜂的呼吸停住了一瞬,她想起夜一曾经在和她对练时用那种她当时看不懂的方式把鬼道包覆到身体之外,想起自己曾经无数次在追赶夜一的速度时,被迫去模仿她的站姿、呼吸和发力角度。

她不是学会了夜一的招式,她是被夜一的影子塑造出了能够打开那扇门的身体。

碎蜂没有说话,只把那股翻涌的情绪重新压回去,现在不是回头的时候。

碎石堆里传来石块被推开的声音,下一秒,一只粗壮的手从碎石伸出,撑住地面。

鬼严城又站了起来,他的队长羽织破得像被野兽撕开,胸口起伏极不平稳,嘴角挂着血,眼神却亮得可怕,像痛觉只会让他更兴奋。他把斩魄刀重新握紧,刀尖拖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小鬼……”

鬼严城喘着气,嗓音嘶哑得像要把碎蜂杀掉。

“你死定了!!”

鬼严城的灵压再次抬升,像要把训练场剩下的空气全部压碎。

碎蜂的双臂还在发麻,她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边缘。刚才那一记爆发几乎耗尽了她能调动的所有灵压,可她的眼神没有躲闪。

她缓缓站直,重心重新压回脚下,手指微微张开,又收拢,像在确认自己还能控制住身体。

鬼严城刚要冲上来,山本的拐杖却重重一敲地面。

砰!

声音像一道命令,直接压住了场内的气流。

“够了。”

山本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鬼严城的脚步硬生生停在半途,青筋暴起,想反抗却又在那一瞬间清醒地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他能随意挑衅的对象。

“总队长,你想庇护她?”

“胜负已分。”

鬼严城咬牙,紧紧握着斩魄刀。

卯之花淡淡开口。

“若继续打下去,就不是测验了。是无意义的杀戮。”

朽木银岭也缓缓点头。

“以队长测验的标准来看,已经足够了。”

鬼严城听罢,不甘心,可他也不蠢。

他看得出来,总队长的表情不是商量,是警告。再闹下去,丢脸的不会是碎蜂,是他这个十一番队队长。

他狠狠地啐了一声。

“嘁,无聊,走了!”

鬼严城转身,迈开脚步,背影依旧粗暴,可那股“把对方当小鬼”的轻蔑已经不见了。他走出几步,又忽然停住,回头看了碎蜂一眼。

那眼神不再是鄙夷。

更像是在看一个和他平起平坐的队长。

“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碎蜂没有回话,她只是站在那里,呼吸平稳,眼神冷静。她的手臂仍然发麻,但她没有让任何人看出来。

鬼严城哼了一声,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训练场外渐渐远去,那几名十一番队席官也赶紧跟了上去。

有人回头看了一眼碎蜂,表情已经带有几分畏惧,嘴上仍不肯服软。

“哼,也就是运气好罢了。”

“队长要是认真起来,这家伙早就输了。”

话是这样说着,可他们的脚步却明显加快,不敢再正面对视碎蜂一眼。

碎蜂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仓促离开的背影,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波动。

她低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训练场里。

“一群杂碎。”

没有怒气,只是判断,训练场重新安静了下来。

山本的目光落回碎蜂身上,沉默了数秒,像在衡量她此刻的状态,衡量她是否还能站得住。

碎蜂没有摇晃,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走向雀蜂,随后把雀蜂拔出,收回刀鞘。

山本并没有立刻宣布结果,他拄着杖缓缓向前走了几步。

“碎蜂,你刚才的判断、节奏控制与稳定性,都已经达到了队长级的标准。”

得到了来自总队长的肯定,碎蜂缺没有露出喜色,只是微微低头行礼。

“但是,想要成为护廷十三队的队长,这些还不够。”

山本的视线落在碎蜂的斩魄刀上,继续开口。

“现在,展示你的卍解吧。”

碎蜂抬起头,与总队长对视了一瞬,随后缓缓开口,语气平稳而克制。

“总队长阁下,我的卍解不适合在瀞灵廷内部使用。”

山本眉头微微一动。

“我的卍解的破坏范围过大,一旦在这里使用,将会波及到瀞灵廷各个大小区域,我请求将地点转移到流魂街边缘的空旷地带。”

短暂的沉默后,卯之花轻轻点头,朽木银岭也没有反对,山本注视着碎蜂数秒,最终缓缓开口。

“好吧。”

他们离开瀞灵廷,前往流魂街边缘地区的一处空地边,四周没有居所,只有被风长期侵蚀的荒地。

碎蜂站在空地边,经过刚才短时间的调整与恢复,她的灵压和呼吸又渐渐回稳。她很清楚,这不是表演,这是最后的证明。

她深吸一口气,灵压缓缓抬升,空气开始发出细微的低鸣。

“卍解!”

下一瞬,雀蜂雷公鞭的形态展开。

“雀蜂雷公鞭!”

没有多余的前摇,没有试探,只有纯粹的破坏性释放。

碎蜂抬臂,对准远处空地的中心,雀蜂雷公鞭如导弹一般精确地飞向空地中心,轰鸣在一瞬间炸开。

爆炸与冲击同时吞没地表,地面被硬生生轰出一个半径数灵里的巨大深坑,岩层塌陷,尘土冲天而起,冲击波向外飞速扩散,连站在远处的三名队长都被迎面吹来的狂风掀动衣摆。

冲击波过后,空气里依旧残留着灵压余波,久久无法平息。

卯之花的目光明显收紧,朽木银岭也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们原本以为,以暗杀为主的雀蜂,其卍解也会延续暗杀或毒杀的路线,却没想到碎蜂的卍解完全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这是纯粹的重火力,始解与卍解之间几乎断层的差异,他们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山本的目光落在那片仍在塌陷的地表上,沉默了片刻。

“这股力量,和当年刳屋敷的饿乐回廊极为相似。”

“是的,很久没有见到这么震撼的卍解了。”

卯之花也有相同的看法,碎蜂站在原地,没有说话。这是在告诉她这种力量一旦失控,连瀞灵廷都会成为受害者。

“碎蜂。”

山本缓缓开口。

“是。”

“队长测验,通过。”

那两个字落下,碎蜂心里的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的指尖微微一颤,却没有露出任何失态,只是低下头,呼吸更深了一点。

卯之花看着她,目光温和,却带着一种只有经历过无数次生死的人才会有的肯定。

“你做得很好。”

朽木银岭也微微颔首。

“从今日起,你便不再是代理队长。”

她转身,先向朽木银岭微微行礼,随后面向山本与卯之花,再次行礼。

“多谢总队长阁下和卯之花队长的指教,辛苦了。”

山本没有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卯之花的目光在碎蜂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瞬,语气仍然温和。

“关于刚才和鬼严城剑八战斗时你的双臂所迸发出的鬼道,之后再谈,你今天已经够累了。”

碎蜂点头,她没有抬头去看天空,也没有去想夜一是否会在某个地方感受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这仅仅是个开始,她很清楚以后的担子只会更重,但她不会逃避,她早已下定了决心。

消息随后被传回中央四十六室。

最初,长老们提出应当禁止碎蜂在瀞灵廷内使用卍解,理由和当年对刳屋敷剑八卍解的限制几乎完全一致。

然而,内部出现了异议,有人提起了刳屋敷剑八被痣城剑八杀死的先例,如果当年刳屋敷在生死决斗中没有被规则束缚,若能果断解放卍解,或许结局并不会走向“被杀”这一条路。

规则有时保护秩序,有时也会制造悲剧。

最终,中央四十六室对限制作出修正。

正式的传令书是在深夜送到二番队队舍的。

碎蜂站在桌前拆开文件,灯盏的光落在纸面上,字句一行一行映入眼底。

碎蜂

兹任命

担任护廷十三队二番队队长

以及隐秘机动军团长职务

传令书下面还附带了特别条款。

当瀞灵廷遭遇生死存亡级别危机时,允许解放卍解。

碎蜂的目光在最后一行停留了一瞬,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她将传令书重新折好,放回桌面。

这不是奖励,只是把决定权、后果与责任,一并交付给了她。

第二天清晨。

碎蜂走在通往军团长室的走廊上,步伐平稳,没有加快,也没有停顿。

六年前,她曾在同一条走廊上奔跑。那时的她呼吸急促,步伐慌乱,像是在追逐一段已经开始远离的背影。

而现在,走廊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一声一声,落得极稳。

她停在军团长室门前,伸手打开那扇许久未动的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声响。

室内的景象与记忆中没有任何区别。

空荡的房间,无人落座的军团长椅。

还有挂在一侧、被时间留在原地的二番队队长羽织。

碎蜂在门口停留了片刻,随后走进去,将那件羽织取下。

布料落入掌心的重量很熟悉,她想起从前夜一回到队舍时,总是随手把羽织扔给她处理,语气随意,像交付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伸手抚平了羽织的褶皱,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着什么。窗外巡逻的脚步声从远处经过,规律而平稳,瀞灵廷仍在运转,没有因为任何一场测试或决斗而停下。

现在,这件羽织有了新的主人,碎蜂没有再迟疑,她将羽织披上肩,手指沿着袖口穿到位,布料贴合身体的瞬间,她能清晰感觉到一种职责真正落定。

就在她整理羽织领口时,原本被羽织压住的发丝从肩后滑落,长发顺着背脊垂下,在白色羽织上铺开,发尾微微晃动,停在腰部上方。

碎蜂没有多看那张空椅,只是轻轻抚平羽织的下摆,转身离开军团长室,将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她看着自己落在地板上的影子,影子没有叠在任何人身后。走廊外已经有队士开始走动,当她踏出门口时,队士们的视线纷纷投来。

“早上好,队长。”

“辛苦了,碎蜂队长。”

声音此起彼伏,没有夸张的热烈,只有理所当然的笃定。

碎蜂这些年对二番队和隐秘机动的贡献大家都有目共睹,队士们都认为她当上队长是实至名归。

她一一回应着,点头致意,没有停下脚步。随后穿过队舍通道,走向一番队方向。

晨光从高处落下,照在白色羽织的上,显得格外亮眼,仿佛它也在为自己的重见天日而感到兴奋。

碎蜂来到队长会议室,这是她第一次身着队长羽织来到这里。曾经的她站在门外,守在阴影里。如今她堂堂正正站在门前,抬手整理着衣襟,没有犹豫。

碎蜂踏入室内,脚步声落下,已经到场的队长们纷纷转头看向她。

这一次,她不再站在副队长的位置,不再站在任何人的身后。

她站在了夜一离开的位置。

不再是为了追逐。

-End

后记:

再次祝碎蜂生日快乐!这是我写过的最长的一篇生日贺文了,最初的脑洞仅仅是觉得使出“双骨”的姿势很帅,而碎蜂又是白打高手,她掌握双骨一点也不奇怪。那么在不跟正史产生冲突的原则下,碎蜂会把双骨打在哪个人身上呢?在过去篇中担任十一番队队长的鬼严城剑八就成为了那个最好的人选。

于是得想个理由让碎蜂这两拳堂堂正正地落在鬼严城剑八身上,在队长测验上使用这个灵感就随之而来了,但又不能让鬼严城剑八直接被这招击败,那样就显得他太弱了,所以又加入了碎蜂使出双骨同时伴随着瞬閧的初次觉醒。

写着写着,灵感源源不断地涌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碎蜂从夜一离开后到正式担任队长的全过程都写了出来。很久没这么畅快淋漓地写过文了,这份热情除了一直以来都想通过文字将脑洞表达出来的冲动之外,还得感谢PC太太一直以来的帮助和支持!

最后再次感谢PC太太!这次真的十分麻烦PC太太,原本只想约一张碎蜂使出双骨的线稿,但最后决定了这篇文的标题《I Stand Where You Left》之后,感觉标题风格跟以往BLEACH的各种官方小说有些相似,又突然想设计一张新图作为本文的封面,只好拜托PC太太加急处理,真的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