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泮瓦解回到出租屋,路铭晨蔫头耷脑地走到床前,像截锯断的木桩子似的一头扎进了被窝。他本想着已经努力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是该好好谈个对象,真心希望和这个小时候就有文定之约的女孩结成良缘,可谁想晴天霹雳就这么一下子劈到了他头上。他想,还是不要再互相为难了,明天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