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这位徒儿有点古怪(求关注)
中年男子走下虚空,来到高奇身边,盯着他看了一眼,说道:“我曾经去域外历练之时,与小单于的父亲一见如故,结拜为兄弟,小单于便是我的侄儿。”
“他在日常来信中,总是大骂如今武林之人,多是忘恩负义,不择手段的小人,却将你好一顿夸赞,说你人品宽厚稳重。”
“我这位徒儿,又特意将你带至此地见我,看来他是认可你的武学天赋。”
“我收徒,天赋和人品,缺一不可,这两样你都有我信得过的人举荐,我便收下你了。”
高奇忙再次叩拜,“多谢师傅收下徒儿。”
高奇起身之后。
中年男子继续说道:“今儿天色已晚,先让惊鸿带你去休息,明天一早,你们两个按时来找为师上课。”
萧惊鸿跟中年男子道了声“师傅辛苦”,又看向高奇笑道:“师弟,跟我走吧。”
高奇忙也学着萧惊鸿模样,对这位新认的师傅,躬身行礼,道了声:“师傅辛苦。”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高奇这才跟着萧惊鸿离开。
中年男子背崖而立,看着高奇的身影,忽然皱了皱眉,心中暗道,“这位徒儿有点古怪,身体天赋只是一般,修炼速度却是奇快,为何,为何?”
高奇跟着萧惊鸿来到山上一处小院。
说是小院,其实只有一间木屋,周围用半人高的木桩,围成的小院,已被毁去一多半。
萧惊鸿推开木屋的门,说道:“师弟,你暂且在这里将就几天。山上另有一片房屋,等将那里收拾完毕,我们一起搬过去。”
高奇忙道:“我自幼家贫,有个地方住,已是十分满足。”
萧惊鸿继续道:“那早些休息,明天一早我来叫师弟,听师傅讲课。”
待萧惊鸿离开后。
高奇将随身包裹放在床头,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服,便是分别时单于送他的一些银票,另有三十两碎银,这便是高奇此时的全部家当了。
扫视了一眼屋子,这屋里摆了许多杂乱之物,看来这是临时堆放杂物的地方,只在一角落,放了张床,床上放着被褥,应该是知道他来,临时放置的。
毕竟初来乍到,高奇也不敢对住宿条件有多高要求。
只是心中有稍许疑惑。
这座山脉看着气势甚至恢弘,像是大门派所在之地,只是为何一路上山来,除了师傅和师兄外,再没见到其他人呢。
而且这山上除了几处零星散落的破旧木屋,和几段破旧不堪的走廊,也不见有新的建筑,反而到处长满了枯树,倒像是多年无人登临的荒山。
忽然一个不好的念头在高奇心中升起。
“难道这师徒俩是人贩子,单于其实是将他卖给了人贩子了?”
“呸呸呸。”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和单于大哥分别之时,他直接塞给我一沓五百两的钞票,可不像是缺钱之人。”
“再说那位师傅,明显是武功十分高强之人,在这个可以当街杀人的世界,会将他这个小喽啰一样的人物,看到眼里,还特意给安排住处。”
“算了,心中疑惑,明日直接问问就是了。”
虽然心中如此想,但毕竟是来到一陌生之地,高奇还是在床上辗转到半夜,这才入睡。
第二天和往常一样早早醒来,这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接着直接在床上开始打坐,凝练真气。
习武之人,最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高奇作为一名成年人,深知其中道理,而他已下定决心,要在武道之路闯出一番成就,自然更加严格要求自己。
感觉今日真气又有增进之后,高奇这才睁开眼,长呼出一口气。
从床上下来,来到外面。
高奇继续练习慈悲掌第一掌。
当初单于跟他说这门掌法先不要练习,并不是此掌法有什么古怪,而是当时单于急着出门,怕高奇一个人练习出了岔子,所以才说此话。
后来俩人再见面,单于也跟他解释了这个原因,同时心中惊讶高奇自学天赋竟如此之高。
结合慈悲掌第一掌的心法,高奇一掌打出,只见前面不远处的粗大树干上,竟出现一个清晰的掌印,竟有半个手指肚深。
高奇走过去,拿手对着树上掌印比了一下,心里一喜,慈悲掌比前几日,又厉害了。
就是这时。
远处传来萧惊鸿的声音,“师弟起了吗,我们该去上早课了。”
高奇道:“我这就来。”
跟随师兄萧惊鸿,俩人来到一座殿宇,殿宇虽然破旧,却甚是高大威严。
殿里面勉强收拾出一块仅够三四人打坐之地,其它地方不是洛满灰尘,就是杂物堆积。
师傅端坐一蒲团之上,早已等候多时。
高奇俩人向师傅问了早安之后,这才落地。
中年男子平静的说道:“高奇初来,今日先不讲新课,为师先跟你讲讲我们乾元宗的基本情况。”
“师傅我姓傅,名东舟,曾是青云门下弟子,师傅离世之后,因与掌教师姐不合,几个月前,拜过师傅牌位,便退出青云门。”
“之后云游数月,来到此地,见此山巍峨耸立,气魄雄浑,心中甚喜,恰好山上又有一些荒废许久的建筑,修缮之后可继续使用,便决定留在此地,创建了乾元门,目前门内,只有我们师徒三人。”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昨日上山,再未见到其他人。
也难怪这里到处都是破破烂烂,原来师傅和师兄,也才来这里不久。
傅东舟又道:“你既拜我为师,为师定将笔身所学相授,只要你肯努力,将来在江湖中定有一席之地。”
高奇忙道:“多谢师傅大恩,徒儿定当努力修炼,不负师傅教诲。”
傅东舟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说道:“早课先到这里,你们二人先将大殿收拾一下,为师去给你们做饭。”
说完,傅东舟起身朝大殿后门走去。
走到门口,忽然放慢脚步,回头又看了俩徒弟一眼。
创立宗门之前,他心中已预料其中之艰难,可真走出这一步,才知比想象中更难,光是收徒一项,就让他大为头痛。
以他傅东舟在江湖中的名望,若真广开收徒,武林之中想拜师的人,怕是这整座山都容不下。
若是收的徒弟水平参差不齐,德行有忠有奸,只会把他这一门搞得乌烟瘴气,又不是他想要的。
而且他傅东舟武功之高,又岂会收平庸之人,所以便立下规矩,若想入他门下,天赋和品德,二者缺一不可。
天下品德高尚之人倒是不少,同时兼有武学天赋之人,确是极少,几个月前,他带着大徒弟在江湖中游历数月,竟找不到一个能达到他要求的。
他大徒弟武学天赋极佳,如今在江湖中,已有不小的名声。
如今终于收下第二个徒弟,不知将来是否也能在江湖中,闯出一番天地,可别坏了他当世四大强者之一,上天人境高手的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