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幻境显心
山门前,成功登顶的二十五个人,只见一座极快的流光闪烁,眨眼间便来到他们跟前,原来是道玄宗弟子内门弟子前来接引众人。
把在山门前等候的的二十五个人皆引渡到了仙舟上,便朝着演武峰飞去。
这次的仙舟竟然极为平稳,没有之前乘坐的飞船那么震荡,几个呼吸间便来到演武峰上最大的一个演武场。
“各位,想必经过这番折腾皆是身心俱乏,身后就是你们临时的住所;两两一个房间,里面有食物和床褥供大家使用。”
“切记,晚上活动的时候轻一些,不要弄坏房间里的东西,很贵的,桀桀桀桀。”
说罢便驾驶仙舟离去,仙舟散发的氤氲在失去日光的傍晚中显得流光四溢。
杜白表示谁教他这么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魔宗。
这时他才发现很多房子中竟然已经住满了人,想必应该是其他几个皇朝的人。
杜白随便挑选了一间看着顺眼点的空木房,看到里面的东西,表示分明和贵八竿子搭不着。
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用破旧来形容,都不用他故意破坏,只要用了恐怕就得坏,妥妥的黑心宗门。
杜白正整理着包裹和床的时候,忽然间感觉后面一阵凉意,一个转身摆拳人影应声倒地,这时才看清楚来人竟然是陈子安。
“杜白,你打我作甚。”陈子安抚摸着肿起来的脸,哀声道。
“抱歉,抱歉,条件反射。”杜白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好吧,咱俩聊聊天呗,你之前说的那种很清凉的服装再给我讲讲。”陈子安咽了一下口水问道。
“你要是聊这个我可就不困了。”杜白打了哈欠说。
“嘿嘿,快,上次说到那个黑色丝状的足衣。”陈子安迫不及待地说道。
“今天给你讲讲白丝,此物才是真神。”
.......
次日辰时。
演武场处已经站满了人,杜白满是哈欠的站在人群中,也不知道这陈子安这么大的瘾,拉着杜白愣是聊了一夜。
一个仙风道骨容貌俊朗,身着一身白袍的中年人伴随着爽朗的笑声承云而来,停在了众人面前。
“诸位,先自我介绍一下,贫道乃是道玄宗荣誉长老宫沧”。宫沧说完,停顿了下来。
半知半解的众人还等着下文,懂事的杜白当即恭维的喊道:“久仰宫长老盛名,宫长老仙运昌隆”!
宫沧看了看杜白,善意的笑了笑,表示孺子可教也。
继续说道:“各位都是经过登仙石阶留下来的青年才俊,登仙石阶可以说是道玄宗为你们设置的第一道考验,虽然说资质的好坏决定了你们在石阶上的难易,但是只要有大毅力,未尝不可超越在你前面的人,仙道一路同样如此,天赋、毅力缺一不可”。
“现在你们已经取得了入门道玄宗的资格,但是道玄宗也是分内门和外门之别,外门主管杂物和宗门的一些琐事,而内门才是道玄宗的核心,接下来就是考验你们是否有这个资格进入内门修行。”
“现在先测试你们的灵根!”宫沧对着众人说道。
话落之后,便有道玄宗弟子拿着阵盘开始挨个测试灵根,并且记录在册。
“地品木灵根”!
“地品火土双灵根”!
“玄品金灵根”!
轮到杜白时,阵盘出现浓郁的赤、黑、白三色。测试的人喊道:“地品水火金三灵根”!
而陈子安的灵根则是变异灵根,天品丹灵根,对于练丹一途有着分比寻常的天赋。
“杜白道友,根骨如此上乘,往后前途无量啊。”陈子安装模作样的说道。
杜白看到陈子安的模样,瞬间便懂了回答道:“陈道友的资质岂不是更好,仙路漫长,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陈子安颇为骚气的说道。
待灵根测试结束之后,宫沧手中出现一枚青铜古镜,对着众人说:“好了,灵根也测试完了,下面开始第二关测试,这物名为子母鸳鸯镜,可以映照内心,考验人的心性。下面一个一个来,进入古镜中开始第二关测试”。
这次陈子安先进入到母镜之中,子境这时也开始显现他内心幻化出来的景象。
一个孩童蹲在墙角,面前一群同龄孩童在那辱骂、羞辱着他,他瑟瑟发抖内心恐慌,却又不敢发出自己的声音,不敢去反抗这些人,怯懦的把头深深埋进怀里。
孩童长大成少年,多年来一直孤身一人,谁敢和他交好,便会受到同龄人的排挤,于是他不再去结识朋友,也不会有人再去和他交好,最后甚至家门都不曾踏出。
黑暗的笼罩着他的世界,直到有一天一道光照进了他的世界,他遇见了一个有趣的人,一个说话风趣,总有奇思妙想的奇人,如果可以,他想和这个人当一辈子的朋友。
陈子安走出母镜眼睛竟然带着泪水,看到杜白一瞬间便飞奔过去要来一个大大的拥抱,杜白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男男授受不亲。”
陈子安也没有反驳,带着鼻涕泡笑了起来。
“下一个,杜白。”
听到喊自己的名字,安慰了一下陈子安便走进了母镜中。
杜白心里很是恐慌,因为他是穿越来的。如果真显现内心的想法,那么一定会先显现出自己前世的经历,到时候自己恐怕会当做妖魔被打杀。
而且他发现有至少五个人在从母镜中出来之后,就被道玄宗弟子偷偷抓走,无声无息干净利索极为娴熟。
他心里祈祷:“母镜啊,母镜,我这修仙生涯才刚开始,你也不想让我就这么结束了吧”。
杜白忐忑的走进去。
……
猛然睁眼,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自己刚做的预热海报,客户在旁边说着做的好,不在要求五彩缤纷的黑,老板也说过几天就给他升职加薪。
难道修仙界的一切都是梦吗?
关闭电脑走出门后,发现天色渐晚,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晚高峰的拥堵使人们满是焦躁。
生活好像没有变,一切还是老样子。上班下班,年复一年,结婚生子,生老病死。
躺在病床上的杜白,手里攥着孩子和老伴的手,想起这一生的点点滴滴,虽有遗憾却也算的圆满。
意识开始涣散,生命正在流失。忽然一声仿佛来自亘古的回响在耳边回荡,杜白眼前的开始一切支离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