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偶遇

卫斯理虚弱道：“我只知道是刺客所的大人，有人好像发现奈勒没有死去。”

叶白面无表情道：“就这些？”卫斯理见叶白表情，恐惧道：“我还知道梅尔薇·斯托克在哪里。”叶白直接将布塞进卫斯理嘴中不让他说话。

“为什么不让他把话说完？”基蒂疑惑不解看看这叶白问。

叶白笑兮兮解答：“小姐姐你真笨，梅尔薇·斯托克跟我们有关系吗？我只跟刺客所的大人物有仇，大不了以后报仇就是，但是现在城中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就我们两个一阶两阶能干什么，送菜别人都嫌我们。”

基蒂打量叶白，小声说：“你不是神经病吗？”叶白一脸不高兴道：“我不是傻子。”

基蒂内心吐槽你不是傻子但是你是神经病，看见叶白抓着卫斯理头发强行对视，疑问道：“你在干嘛？”

叶白看傻子一样看基蒂道：“还能干嘛，我在修炼啊！”欲之种钻入卫斯理精神中，放下卫斯理脑袋，拿起匕首一点一点继续碾着卫斯理手指，感受欲之种传来的痛楚叶白露出满足的笑容。

基蒂满头问号道：“你又在干嘛？”叶白感觉自己这个小姐姐就是傻子直接道：“我不是说了我在修炼吗？”

基蒂感觉叶白宛如看傻子一样看自己，原本不想问但还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道：“我知道你在修炼，但是你为什么还要折磨他。”

卫斯理也想问为什么，叶白：“我是神经病啊。”基蒂内心大为震惊对啊，他是神经病啊，折磨人需要理由吗？卫斯理表示很淦。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我要把那新房子，刷得更漂亮。刷完屋顶又刷墙，刷子飞舞忙。哎呀我的小鼻子，变呀变了样。”叶白哼着基蒂听不懂的歌碾碎卫斯理手指与脚趾，但卫斯理晕了过去，这让叶白很不高兴，更让叶白很不高兴的是不能继续玩了。

叶白拿出匕首避开卫斯理要害疯狂捅了几刀，基蒂看着叶白不明所以的动作决定不在问，让叶白将自己当成傻子。

叶白捅完然后盯着基蒂好像再问你为什么不问。基蒂见叶白看着自己小心问道：“你看我干什么？”

直见基蒂发问，叶白开心道：“因为我是神经病啊。”然后拿出几件衣服搭在卫斯理身上，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叶白对基蒂道。

“你终于好了？”基蒂看着叶白又变回矛盾的气质。

叶白没理会基蒂，已经走出小巷。基蒂见叶白已经走了，看了看渗出鲜血的衣服，然后打了激灵，立马跟上叶白。

“我们去哪啊。”基蒂问叶白道。

叶白想了想道：“找个地方隐藏等事情过去，我们在找那位大人物好好聊天，现在最重要的是实力。”

“也是，没实力，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基蒂感概道。

“不是露西娅姐姐吗，她们家应该挺有实力的，为什么不去她们哪里。”叶白问道。

基蒂很是直白道：“阿姨人是好，但是已经麻烦她们很久，在麻烦下去就不好了。”

叶白与基蒂补充大量物资，好好的吃了一顿晚饭，在这期间卫斯理终于去茧女生的国度，不在受苦。叶白也感受到欲之种的回归，贡献大量负面情绪。

叶白花了一晚上，才将卫斯理的那颗欲之种梳理完成，幸亏叶白有记忆图书馆，普通人早就精神疯掉了。

清晨叶白两人买了两匹马，一点麻烦都没有离开克伦威城。

离开克伦威城的两人，顿感轻松许多，在道路上狂飙。

跑了一个上午的两人，停在一处草地，吃着东西，也让马吃点草，休息一下。

远处一辆马车驶过两人，马车之中苍老的声音传出：“基诺，在这里停下吃点东西吧。”

驾驶马车的基诺恭敬对马车道：“是，大人。”基诺将老人扶下马车，毫不避讳叶白两人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布置完毕，请老人入座。

老人坐下对基诺道：“在拿两张椅子，请那边两位一起来吃。”基诺恭敬对老人道是，拿出两张椅子放好，并拿出食物摆好。

基诺来到叶白两人面前，恭敬道：“两位，我家主人请你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叶白与基蒂对视一眼。

叶白开口道：“好。”说完拉着基蒂来到老人面前坐了下去。

老人率先开口道：“能在人海茫茫偶遇两位，是人生中的幸事，贸然请两位是我的过错，我在这里自罚一杯。”说完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基蒂心想你知道贸然，那怎么不把酒喝完，连忙道：“怎么可能，我们能遇见老人你才是我们的幸事，我们也敬你一杯。”说完拿起酒也喝了一口，一口入肚，肚子暖洋洋的。基蒂心想好家伙还是好酒。连忙对叶白打了个眼色，这是我们惹不起的人。

叶白满级眼语大师，怎么可能不懂基蒂意思，也拿起酒杯敬了老人一杯。

老人笑呵呵的看了眼基蒂，对两人道：“不必在意什么礼仪，都吃东西，不然再过一会就不好吃了。”说罢自顾自吃了起来。

一场莫名其妙的午饭结束，老人就回马车，基诺赶着马车离开。

叶白与基蒂看着离去的马车对视一眼，基蒂开口道：“大人物，你知道吗，我们吃的东西，我吃过，那次是在干妈家，干妈家里来一个朋友带的东西跟刚刚吃差不多，酒倒是我不知道，但绝对也不是什么便宜货。”

叶白点了点头道：“那位老人很厉害，我的欲之种差点崩坏。”

叶白与基蒂没聊出什么，最后得出结论就是没坏处，白蹭了一顿饭。

基诺对马车内的老人问道：“大人，那两人有什么特殊的吗？”

车内的老人回忆道：“基诺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想刚刚的少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基诺不可思议道：“大人，你说刚刚那小子跟您年轻的时候很像？”

老人还没从往事出来道：“是呀，同样得到主的恩赐，也是那样年轻，也是那样风华正茂，基诺异界人不是有句话说得很好吗？人都有落魄的时候。我落魄的时候跟乞丐抢吃的呢。”老人讲道这里就哈哈大笑起来，毫不避讳其他人知道。

而基诺听见还是恭敬道：“这样吗？我以后如果遇见他，那么我一定交好他，以后好抱他大腿。”

老人对基诺这话啼笑皆非道：“你可是我们的招牌，这话传出去不是砸自家招牌吗？”

基诺理所当然道：“他可是有大人一样的潜力，抱大腿不是理所当然吗？”

老人笑了一会道：“基诺，克伦威什么时候到。”说到克伦威老人脸上笑容逐渐消散。

基诺见老人提到克伦威也是一脸严肃道：“大人，晚上就能到。”

‘哼’老人不满之意现露出来道：“耐吉利越来越腐朽了，明明其他帝国都修建蒸汽火车。你看他们，还在为了利益而互相打架。”

老人没让基诺回答，转而继续问向其他：“七美德的人选，都选好了吗？”

“大人难啊，据说几个大主教头都秃了，还是没找到纯粹的六美德人选，不像七宗罪那样一抓一大把。”基诺开口解释道。

老人不在说话，基诺也不好在说什么。毕竟车内的可是鸽女士世间一切代言人，统领生命与欲教派的教宗。

据说当年鸽女士让他当教宗，这位嫌弃是邪教与鸽女士大吵，最后鸽女士让他自治这才勉为其难当教宗，当上教宗灭了自家一半教徒，带着三阶以上教徒去灵界建设，去异界征战。

这一晃眼就是二十年过去，这位被鸽女士拉出来去暗夜公国砸场子。砸完场子，听说有欲的教徒，要屠城，马上赶了过来。

老人有时候也抱怨鸽女士为什么对什么人都撒下恩赐，但每次鸽女士的回答都让老人沉默不语，当年我也是见有个小乞丐在祈求邪神的恩赐就撒下恩赐的呀。

......

大口吃着薯片的鸽子好像听见有什么人在念叨自己不必理会，打开可乐，喝了一大口‘嗝’。

“你不在大陆合适吗？”拿起一块蛋糕，吃着的黑色礼装女子好奇问面前的鸽子。

鸽子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上的真人的圣杯大战，对其中一位御主打赏一波，听见女子的话，理所当然道：“有格林，还有我的罪孽军团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黑色礼装女子淡淡道：“你把格林放出来就是给你干活的？他要是知道非得跟你念叨半天不可。”

......

小镇的晚上还是那样稀疏平常。

叶白与基蒂赶到小镇已经是晚上，给守门的士兵一人一枚银币顺利进入小镇。

酒馆还是那些人闹哄哄的，可惜再也没有红鼻子。公牛还是一如既往的擦着杯子。

将马寄放在公牛哪里，随便叶白与基蒂宛如情侣一般让公牛开了一间房。

叶白打地铺，基蒂睡床上。

叶白睁开眼，见基蒂已经熟睡，起身悄无声息来到公牛睡觉的屋内，翻找一些东西，看着眼前一大叠信，随意抽出两张信，将屋内所有东西恢复如初，来到门边，将地上的头发捡起，重新夹在门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