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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女配后成团宠了(GL)

共 72 章

穿成炮灰女配后成团宠了(GL) - 谢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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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过久了城市里点一线的匆匆与忙碌,这样难得的宁静悠闲显得尤其弥足珍贵。

温沐白最先打破这份安静,嗓音柔和地和她说起以前的事。

说她光着脚和外婆在花田里,捡掉落在地里的花和叶子,然后带回家,老爷子负责把它们做成漂亮的书签。

因为贪心,做了太多,她塞了所有的课本都不够放的。

许茶茶盯着她在月光下仿佛发着光的侧脸,突然变得好喜欢好喜欢这个地方。

这片温沐白生长的土地。

——她也好喜欢、好喜欢她。

“以后我们每年暑假都来好不好。”

温沐白回过头,脸上是淡淡的笑,“好。”

……

第二天一早许茶茶就被老爷子拽起来,听他的种花心得,不过温沐白好像是有事要忙,吃了午饭就抱着电脑敲敲打打去了。

许茶茶哄着老爷子午睡,然后去厨房切了半个西瓜端到房间。

温沐白带着银边眼镜,身上还穿着被拿来当睡衣的白色背心,头发随便用鲨鱼夹扣在脑后,看着比平时多了几分烟火气息。

之前有个相识导演找她写剧本,她用工作太忙的理由推辞了,但没多几个月,导演自己写了一个本子给她,让她帮忙看看给点建议,碍于人情,温沐白没再拒绝。

前面她花半个小时看了遍大概剧情,现在正在着改。

许茶茶凑过去给她递了块西瓜,温沐白摇摇头,“不吃,你也少吃点,西瓜性凉。”

“奥。”许茶茶敷衍地应了一声,然后自己低头咬了一大块,用嘴含着凑到她耳边,咬开咀嚼。

这个季节的西瓜汁水丰富,甜度爆表,她每一口都咬得“沙沙沙”地响,不用亲自品尝,也能想象得到那西瓜的口感有多好。

偏偏许茶茶还贴着她耳朵开口诱惑,“可甜了,真的不吃吗?”

温沐白扫偏头过来张开嘴。

许茶茶笑着把自己吃了一口的瓜递过去,但在温沐白低头要吃上的时候又快速拿开。

温沐白咬了个空,轻轻扫了她一眼,没怎么在意地转回去继续敲字。

习惯了,她偶尔的调皮。

“吃吧吃吧。”许茶茶这次把瓜主动递到她嘴边。

温沐白垂眼,伸着下巴去碰,又空了。

转头,许茶茶已经把恶作剧得逞的笑明晃晃挂在脸上了。

温沐白捏捏她的脸颊,“别闹,马上好了。”

但没几秒那被当做诱饵的西瓜又被递了过来,温沐白这次直接抓住了许茶茶的腕,但嘴去寻的却不是西瓜而是她的唇。

一套几乎探入喉舌的深吻让捣蛋的小鬼没了反抗的力气,温沐白在她下唇上轻咬作为惩罚,许茶茶却弯着眼睛笑起来,偏过头,一串吻顺着下巴到锁骨,然后用她亲身教导的技巧在上面留了个玫红的印记。

她蔓着水汽的眼里写满了暗示,温沐白怎能不懂。

“收尾了只有几个字。”

许茶茶眼睛眨了两下,以为她要扫兴,结果下一秒就被人抱起来,翻了个身子面向记本。

温沐白站在她身后,抬摘掉了戒指,“我念,你写。”

许茶茶浑身都软了,根本没有什么力气,漂亮的杏眼眯起来湿漉漉的雾气马上就能溢成泪落下,可耳边却听见了这么一句。

她往后看,温沐白衣衫整齐,头发都没散乱半分,带着眼镜的脸显得格外严肃正经。

她不是在开玩笑。

“太过分了……”

骂是骂了,但最后她还是用哆哆嗦嗦的指写完了剩下的部分。

好在温沐白没有苛刻到要她改正每一个失控的错别字,不然许茶茶真的要哭出来了。

第70章 结局下

次日,是个明媚的好天气

吃过午饭,许茶茶拎上一个小桶把温沐白拉出去。

和只穿了件露脐无袖的许茶茶不同,温沐白身上严严实实罩着一件防晒服,防晒霜涂了厚厚一层连耳朵都照顾到。

她上拿着一只拍立得,许茶茶给的,十多年前那只已经坏了,是她买的新的,用起来还是差不多的方法。

树叶和花丛被风吹拂,配合着鸟鸣甚是悦耳,许茶茶张开臂仰头深呼吸一口气,突然觉得这过分耀眼的阳光,也变得可以容忍了。

花田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修了一把秋千,秋千椅子是一根根木藤紧密绞合在一起编织出来的,秋千上面还带了个顶棚,用一张浅色的蕾丝碎花布做装扮,人坐上去很结实,也不会觉得闷热和晒。

“你在这坐着。”她把怕晒的温沐白安顿在这,“我去捡花。”

然后她举着,在花田里又是自拍又是拍花,玩了好一阵,温沐白觉得自己就是放养孩子的无聊家长,这秋千晃着晃着又好生困意,许茶茶再不来她耳边吵两声,她要睡着了。

正走神的时候,许茶茶举起相对着她拍了一下,相纸慢悠悠地被吐出来,她甩了甩,藏宝似的收进腰间的小包里。

温沐白对她招,示意人过来。

许茶茶喘着气小跑而来,坐下的时候,秋千被她撞得摇晃起来。

“休息一下。”温沐白拿出纸巾,替她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许茶茶今天是素颜,被太阳烘烤过后的脸颊像散发果香的苹果,红扑扑的有些可爱。

“我捡了好多。”许茶茶献宝似的把怀里的枝叶花瓣倒出来,“可以做好大的花环了。”

温沐白捡起几只,原本以为那编花环的技能早就忘记,但等上拿到东西的时候,却自己动了起来。

许茶茶也跟着一块编,两人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想,需要操心的只有里的枝枝叶叶。

温沐白率先完成,勾着唇把那花环放到许茶茶头上。

许茶茶礼尚往来,忍不住又拿起相对她拍了一张。

每一个笑着的温沐白都值得印上相纸收藏。

“猜猜我刚才还捡了什么。”

温沐白挑眉,用眼神询问。

许茶茶神秘兮兮地要求她,“把眼睛闭上,两只伸出来。”

温沐白笑笑,但还是照做。

她感觉到许茶茶摘下了她右的戒指,正想着为什么她偏偏对这戒指这么大的敌意,左无名指处又有一枚新的冰凉的带了上来。

她低头,睁开眼睛去看,是枚钻戒,还是宽款的,除了正间一颗大钻之外,边上还整整齐齐码着大半圈碎钻,在阳光下有种过分的耀眼。

再一抬眸,许茶茶左同样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戴上了一枚。

“我也想亲做的,但是太难了,我连个圆形都圈不出来,不过这是我自己设计的,钻石也都是我一个一个夹着放上去的,你是不知道夹得我都……”

后面的话许茶茶没说完,就全数被温沐白吞入腹。

松开的时候,她已经气喘吁吁,可始作俑者却挂着淡淡的笑,“这是求婚?”

许茶茶睫毛颤了两下,“也……不是不行。”

“这么勉强?”温沐白点点头,做出一副失望的模样,“那就再等等吧,年轻人,想再玩几年正常的。”

“谁想玩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温沐白含笑的眸望过来,“那是什么意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许茶茶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那如果,我说我想和你结婚,答应吗?”

炸毛的某人一下被顺平了。

“可以的。”

这个求婚发生在平平无奇的午后,随意的乡间花田,甚至两人的语言都没有多少激动兴奋的成分。

但许茶茶要的从来不是什么轰动壮烈的激情浪漫,她憧憬细水长流的陪伴,只要能一直牵着这个人的,每天都过得这么“平平无奇”她就很满意了。

温沐白的声音很轻,但分量很重,许茶茶知道她从来不开玩笑,答应的事即便过了五年十年也会坚持做到。

正如十二年前,那句“姐姐会一直陪着你”。

前面玩得太疯,回去的时候许茶茶走不动路了,温沐白不声不响在她身前蹲下了身子,她嘿嘿一笑,也完全不觉得不好意思地跳上去。

上到人背上之后,还语气茶茶地问,“我不会很重吧,要是把我老婆累坏了怎么办啊。”

“那你下来?”

“不要。”许茶茶搂住她,两叠在一块遮在她头顶,“我在这挺好,正好给老婆遮太阳。”

然而……作用好像不大。

再怎么不爱流汗,背着人走这么长段路也不可能幸免。

汗水化掉了防晒霜,夏天的太阳又毒辣,晚上洗澡的时候,温沐白就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前胸背后都起了小红疹子。

还好不算严重,只是有点痒,没有破皮。

她随抓了件浴衣裹住身子,回房间正准备翻找药膏,就看见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琳琅满目一排,棉签药水药膏湿巾,许茶茶则坐在桌子后面,像个摆地摊的老板娘。

老板娘见了她还招呼呢,“刚才就看见你脖子后面起疹子了,过来,我帮你涂。”

也是没想到,又是防晒霜又是防晒衣的都挡不住,早知道她不拉温沐白出去了。

温沐白没有拒绝,在她身前坐下,腰上的蝴蝶结扯开,浴衣便轻飘飘从肩头滑落。

她头发已经挽起来了,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起了红点的背。

但看在许茶茶眼里,还是好看的。

她拿棉签沾了药膏,用点涂的方式一点点拍上去,药膏的痕迹一路顺着温沐白漂亮的蝴蝶骨从雪颈一路而上。

“前面也有。”

许茶茶上动作停住,“前面看得到,你自己来。”

她听见温沐白很轻地笑了一下,转过头来,“我都不害羞,你在怕什么。”

许茶茶非礼勿视地转开脑袋,假装看窗外的星星,“本来就是,前面你自己里比我来方便。”

“方便?”温沐白抓着她的放上来,“我觉得我妻子替我来我会觉得更方便。”

妻……妻子!

不算上别的什么,单单就这两个字都够许茶茶脸红的了。

里的棉签掉在了地上,温沐白直接用她的指沾了药膏,“涂吧。”

许茶茶脸颊爆红,“狐狸精……”

“什么?”

许茶茶才不会再说一边给她听,只是忍着羞耻,用十分潦草的法替她抹好。

“这、这还有这。”温沐白那语气像是在给学生检查作业,“都没擦到。”

“你自己来。”

温沐白抓着她的腕不让走,“这疹子是因为你起的吧,就是这么负责的?”

许茶茶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正想着怎么回答,温沐白又说。

“算了。”

真的算了?

许茶茶收拾收拾想要跑路,却被拽着腕拉了过去,微凉的唇贴了上来,温沐白含着她的唇瓣说。

“现在涂了也是白涂。”

今晚许茶茶又被迫学了新知识。

摘桃

吃枣

清晨第一抹朝阳升起,饮了露水的求道人嗓子却愈发的干渴。

……

许茶茶是在噩梦被吓醒的,她梦到自己被妖精吸干了魂魄,变成了一具干尸,马上就要死了。

她吓得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两紧紧搂着温沐白的腰,脚还搭在人家身上,现实来看看起来她把妖精压死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她把睡衣披上,扶着腰起身去找水喝。

一口冰凉的茶下去,嗓子润了很多,目光扫到之前从衣兜里掏出来放在桌上的相片。

她把它拿起来,然后打开自己行李箱,里面放着她从家里搬来的那个盒子。

许茶茶把盒子打开,把那张新相片放进去,和之前的一块放好,然后满意地关上。

臂垂落,腕子上的镯也跟着滑下来,许茶茶看见内侧的那行字“愿你身上永有光芒笼罩”。

她突然好奇温沐白那只镯里写着什么。

轻轻放下水杯,许茶茶蹑蹑脚地走回床边,拉过温沐白的臂,偷摸摸地往里瞧了一眼。

花体字有点难分辨,她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好像看反了,于是又把脑袋转了个弯。

“要成为她的光”

桌上的相又被许茶茶拿了起来,咔嚓声之后,吐出的相纸上印着两只交握的。

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银镯相碰。

叮——

第71章 番外一

很长一段时间,温沐白都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

她从心底不相信,那被人们吹捧得无比诱人甜蜜的爱情,只觉得是荷尔蒙作祟,是一时的激情,在疲软之后,剩下的只会是争吵和冷漠。

在这一课程上,她的父母是讲台上身体力行的导师。

三岁那年,母亲第一次出轨,对方是合作的外籍模特,普通的一夜情。

和众多男人一样,母亲的出轨也是有了第一次就像打开了开关,引出剩下的无数次。

然后是七岁那年,刚从私家侦探手里拿了照片回来的父亲铁着脸把她拉到书房,粗着嗓音问她,如果他们离婚了,她会跟谁。

温沐白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愣住了,没有立刻回答。

温父愤怒地将手里的照片甩到桌面上,交缠的□□香艳的画面,但因为其中一人是自己的妈妈,温沐白突然有了浓烈的呕吐欲望。

“如果离婚,你跟我,做错事情的是她。”温父指着她的脑袋说,“记住了吗。”

于是温沐白哭着去找母亲。

温母抱着她,拍拍背擦擦泪,然后松开她的手,告诉她睡一觉,睡一觉所有的事情就会变好了。

温沐白不肯,她对这些话太熟悉了,每次自己想说些什么,母亲就会这样敷衍。

她只是嫌弃自己的眼泪麻烦,不是真的有多在意。

她记得自己哭着说,“我不想没有妈妈,也不想没有爸爸,你们别吵架了好不好。”

温母却笑了,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望着她,“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美好的东西值得妈妈去爱了,停下来是种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