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参与审讯2
杨美珍又思索了一会，可能还是见识的原因，有些地方他怀疑，又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怕自己说的不对。
杨志远觉得自己还是需要提醒一下，这时期的人见识太少了。
杨美珍和关秀芝虽然当过几年妓女，但是一开始也是端茶倒水，伺候红一点的妓女的丫鬟。
后来长大了能陪客了，也是多数陪客人喝酒，睡觉。
他们学的大多是技能应该是如何愉悦男人，而妓院之外的一些习俗什么的事可能就知道的少了。
“我给你提醒一下，小鬼子喜欢穿兜裆布，和我们中国男人不一样，那么大腿根部的痕迹就和我们不一样，还有他们因为喜欢跪坐的原因，很多是罗圈腿，还有钥匙喜欢往左拧，还有喜欢穿木屐的原因，脚上大拇指和第二脚趾之间空隙比较大，而且还有老茧。”
“嗯，还有，他们的人多有龅牙，眼睛倾斜向鼻子，平常生活中装的礼貌的多，喜欢多说谢谢，或者麻烦了，还有喜欢鞠躬，还有喜欢吃烤鱼，过一个4月29日的天长节（鬼子天皇诞辰）”当然他们用的是公历，和我们的阴历不一样。
杨志远刚说完，关秀芝就站起来激动的说道：“对的，长官，我家那个就是，他脚趾头缝隙就很大，尤其是和我刚认识的时候，有时候我做了一些好吃的他会很客气的。”
“我们国家的人，男人对女人，没有那么客气生分，做好了就吃就完了，他好像很有礼貌的样子，而且他还喜欢喝酒，就是他的酒度数都不怎么高，有一次我还把他给喝倒了。”
“长官我这也有，那是去年三月底，也就是我们阴历三月底的时候，他很高兴的让我准备了一些吃食，我问他为啥高兴，他喝了不少才说了一句为了纪念一个大人物。”
“那个时间加上一个月差不多就是公历时间也就是和4月29日差不多。”
“我也是，我也是。”
两人一起相互验证，还真发觉不少资料。
可以确定了黎黄二人就是日本人的事实。
“好了，你们也清楚了，他们二人就是小鬼子潜伏到我们这里的间谍，来刺探我们国家的情报的，给你说国家大义你们不懂，但是你们只有揭发他们的消息越多才有机会活命，不然下场你们自己知道。”
“你们揭发的越多，我就可以帮你们，说不准还有可能放你们出去，你们两个就关在一起吧。”
“多想想，虽然我知道你们是被人骗的，但是没有重大立功表现，也难逃一死，只有提供有用的线索我才能在长官那里为你们求情。”
“谢谢长官，谢谢长官，我俩一定好好想想。有消息就会立马揭发。”
“嗯好，”杨志远让人把他们两个带下去了。
顺便让处里的医生给他们处里了伤口。
原以为必死的二人，只要有活命的机会，肯定会牢牢把握住的。
杨志远又让人准备了一些日本鬼子在东北和其他地方犯下的恶行资料，拿给他们。
这二人多少认识一些字，还是在妓院里学的。
杨志远让她们多多了解，这样才会更恨两个司机，更恨小鬼子。
他有更深的打算，想把二人在临死之前救下，而为自己所用，去发展发展住宅区的大妈们（全球最大情报组织）。
二人能说会道，哄一帮家庭妇女还不简单。
牢里那个田有光的儿子，哑巴被带了过来，杨志远没有在审讯室审讯，只是找了一间牢卒用的办公室。
孩子还小，又不会说话，杨志远也头疼怎么问询这个孩子。
小男孩进来，人看着一副呆呆的模样，瘦瘦的。
杨志远拿着一块点心，递给他，温和的说道：“孩子不用怕，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孩子点点头。
“饿了吧？老先吃点东西。放心哥哥不是坏人，反而是抓坏人的人。”
看来孩子是真的饿了几口就把点心吃完，又给了几块。
等孩子吃饱，杨志远又问：“孩子你家大人经常打你吗？”
孩子明显眼神一躲，看似很害怕。
杨志远走上前去，把孩子揽住：“别怕，哥哥只是给你看看有没有伤，有伤就会给你治伤，放心。”
掀起孩子的衣服，果真看到里面不少被打的淤青。
除了脸上没有，胳膊，后背腿上都是淤青。
“那你是因为做错了事被打的吗？”
孩子摇了摇头。
“果真如此，没犯错，他们为什么打你，难道说你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
孩子听到这一句，发出惊讶的表情。
因为不会说话，手上胡乱的表达什么。
杨志远也不懂哑语，这时期虽然有哑语学校，但是大多是哑巴患者是没有可能去上的。
可能自己自发的会用一些手势表达自己的意思。
但是不是长期相处的人，也可能看不明白。
“孩子我看你和田有光一点都不像，是不是有可能会你不是他的孩子？”
孩子点点头，又摇摇头。
“点头是你也认为我说的对吗？”
“摇头是不是说你也觉得和他不像？”
“你会不会写字？”
孩子摇头。
沟通有点困难。
“孩子我告诉你，据我观察这对夫妻很有可能不是你的亲生父母，不然怎么会舍得无缘无故打你，你家又不缺钱也不让你上学，也不给你生弟弟妹妹，而且也不让你出门玩。”
“你有没有其他的记忆，或者小时候的记忆？”
孩子依然摇头。
“行吧，我发现的什么都给你说了，你也别担心，我回头会给你安排以后的生活，至于你那对父母，他们犯了事，很严重，是出不去了，回头好好想想，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可以给我反应，我会让人照顾好你的。”
说完杨志远，让人又拿给他一些糕点，让人把他关到一间办公室，没继续给送到大牢里。
黎书平的女儿，才五六岁，有一个女狱警带了过来。
孩子倒是会说话，杨志远还听说孩子还说过一句苏北话，结果就被关进家里好久没让出过门。
杨志远看着眼前怯生生的女孩，不免心疼这要是让后世那些女儿奴见到可能心疼死。
杨志远亲自把他抱起来：“别害怕妮妮，你不是会说话吗？告诉叔叔，你都会说哪里的话，随便说，没人会打你。”
“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来给你几块糕点，放心吧，大胆的吃。”
小孩子可能是太认生了，不敢有更多的表达，也不敢哭就怯生生的躲在杨志远怀里。
啃着糕点，眼泪汪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杨志远一看问不出来什么，就让人把她和小哑巴都一起送到杨美珍和关秀芝房间里。
并嘱咐二人给照顾好孩子，又给了一些吃食。
这二人虽然受了刑不过还好行动能力不受影响。
多是一些皮肉伤。
又告诉他们二人，自己的怀疑，有可能这两个孩子从小都是被拐来的，让她们两个好好照顾他们。
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线索。
二人刚好没孩子也不能生，对有两个孩子让她们照顾到很高兴。
哪怕一个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