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现端倪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章立就去学校,临走张欣嘱咐章立,路上慢点,注意红绿灯,没人和你抢。章立挥了挥手,妈我知道了。章郎夫妇吃完饭,张欣戳了下章郎,该上班了。章郎:“咱可是老板,去那么早干嘛,又没人敢记咱俩迟到。”张欣接着戳:“你走不走,懒成啥样了。”在张欣的催促下,章郎和张欣一起步行去公司,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
张欣夫妇对去公司的路上,看到有人在大马路上躲车,躲过来躲过去,身手十分灵活。吸引了一堆人围观,有拍照片的也有拍视频的。这个路段没有警察,有警察的话就不止是罚款了。张欣:“那个人有病吧!”章郎:“人追求的就是刺激。”张欣没好气的说:“我看他活不过十分钟。”话音刚落,那个人就飞了起来。交通堵塞,有人上前查看状况,有人报警,有人发视频。章郎想过去凑个热闹,被张欣拉住了。张欣揪着章郎的耳朵:“别老是凑热闹,不然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你。”就这样章郎被扯到了公司。
到了公司,张欣和章郎回到各自的岗位。章郎看着公司的各种报表和合同,看了一小会儿,就刷起了手机。章郎看着头条,一男子在川流不息的大马路躲车被撞。视频下面评论五花八门,“有这身手不贴广告可惜了”、“游戏玩多傻了吧”、“ZERO可不是现实,没了就真没了”、“人这叫追求刺激,你们懂不懂”、“高手在民间,失手在阴间”等等。章郎感叹“还真是啥评论都有啊!”张欣进来了,拿着一堆报表:“你又搁着玩手机。”章郎小声说:“这不还是有你呢吗?”说到这张欣气不打一处来:“你是老板,啥也不干,合同报表啥的都是我帮你弄。”章郎找借口:“息怒,息怒,财务不是还有个助手吗?”张欣把报表扔下就要走,章郎拦着要给张欣捶背,表示歉意。
章郎转了下电脑,向张欣解释道:“老婆你看,从这个人在马路的异常行为,说明他已经分不清处虚拟和现实了。”张欣:“所以说。。。”章郎:“所以说我没玩手机,我是在分析天下大事。”张欣打了章郎一下:“你还是在给自己辩解。”章郎急忙解释:“没有没有。”接着说:“ZERO内测体验一个月,正式发布了一个月,总共不超过两个月。ZERO的环境和现实并无区别,现在已经初现端倪,将来必定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一个成人都分不清虚与实,更何况一个孩子,所以要限制儿子玩ZERO的时间。”张欣说:“你认为让他玩多久合适。”章郎认为玩两个小时最为合适。
Game公司,研发部门尝试逆向破解ZERO的内核,用来开发平行宇宙。曾多次尝试复制内核,通过加外壳的方式打造平行宇宙,都以失败告终。最主要是因为内核只有一个,复制出来的内核是一堆乱码,根本不能用。研发的李天佑曾多次要求曹副董事长和魏董事长向ZERO的作者要源代码和说明文档,曹副董事长和魏董事长总是以找不到作者回绝,多次痛骂研发部。魏董事长拿出曾经签的合同,合同下方有一行注释:“以后会用到的api我已设计完,说明文档不完整,可以多次尝试。”,让李天佑把这份合同贴在研发部(二),让他们测ZERO的有哪些接口。李天佑看着一筹莫展的破解工作,平行次宇宙:修仙、江湖、二次元,星际等。这些还要多久才能实现。
晚上,章立回到家就要进次元仓,被章郎拦住了。章郎拍了拍章立的肩膀:“你妈说了,不让你玩ZERO了。但我给你求情,让你吃完饭可以玩两个小时。”章立不相信,眨了眨眼睛:“我咋感觉是你不让我玩,我妈给我求的请啊。”章立表示不信的话,去厨房问你妈,从厨房出来的章立:“我妈说了是你不让我玩的,我妈给我求的情。”章郎没再解释了,直接表示不让玩,拉着章立坐到电视机面前,正在播放新闻“一男子沉迷次宇宙,分不清现实被车撞。”章立看了表示,我怎么会分不清现实呢。不管章立怎么解释,怎么讨人。章郎的态度很坚决,“晚上吃完饭可以玩两个小时。”章立向张欣求助:“老爸他欺负我。”张欣表示听你爸的。章立见没一个帮自己的生着闷气,把章郎手里的遥控器抢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吃饭时,章立一言不发,吃完就去玩ZERO。来到ZERO中章立想找到昨天碰到的那个女孩,找了很久也没找到。章立四处转了转,休闲区越来越小,在ZERO买房买车的越来越多。章立觉得没意思退出ZERO,看了一眼手环,才一个小时,章立在ZERO中感觉时间过的很慢,如果是平常无聊了章立就会离开ZERO,但现在他一定要待够两个小时才肯出去。
找了好久,章立都没见到曾经的那个女孩子。某日,章立刚登录ZERO就被一个女孩子按在墙上,那个女孩子说:“我找你好久了。”听到这个声音,章立回头看到曾经的那个女孩,带着蓝色的眼镜(章立送的),暮无霜痕说:“好久不见。”自作主张放开了暮无霜痕,暮无霜痕问:“你找我干嘛。”自作主张回答:“要一个道歉,我找了你一个月。”暮无霜痕给自作主张道歉,并邀请自作主张一起喝咖啡。暮无霜痕:“我请你和咖啡怎么样?”自作主张谢绝了,表示自己对咖啡过敏。暮无霜痕说:“没事,这是个虚拟世界喝咖啡不会过敏的。”自作主张有点犹豫,暮无霜痕说:“咖啡很美味的,你尝过你就会爱上它的”在暮无霜痕的吹捧下,自作主张决定去品尝咖啡。
在二人去咖啡店的路上,碰到一对情侣问路,男拿着门票问:“打扰一下,这个旅游门票怎么用,我们第一次来这个ZERO。”旁边的女附和:“进来的时候没听清楚,好像是要拿什么东西扫。”暮无霜痕接过门票,门票上写着山海关,问:“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购买次元仓不是带说明书吗?”男人回答:“我们没买,我们是在ZERO体验馆买的门票。”自作主张:“我教你们,你手臂上的手环是语音向导,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那手环对准门票按一下,就可以扫描了,扫描完你们就直接到山海关了。”暮无霜痕补充“手环和你是绑定的,摘不掉但是手环可以隐身,隐私按钮在侧面。”小情侣理解后,向暮无霜痕和自作主张说了声谢谢。用手环扫描门票,直接到山海关了。章立脑子里出现一个想法“我当初要是买一个名胜古迹,躺着都能赚钱。”
两人到了咖啡馆,找了一个空位坐下了。服务员过来问:“两位需要喝点什么。”自作主张说:“我要一杯卡布奇诺,加糖。”暮无霜痕说:“我要一杯拿铁,加糖。”服务员:“好的,二位稍等。”服务员走了,暮无霜痕问自作主张:“你挺了解咖啡的啊。”自作主张回答:“不了解,电视上去咖啡馆的不都是点卡布奇诺吗?”暮无霜痕添加自作主张为好友,自作主张说:“你还是我第一个在ZERO中的好友。”暮无霜痕:“那以后多联系。”服务员把咖啡端上来。自作主张品了一下,暮无霜痕询问味道如何。自作主张回答:“闻起来挺像的,喝着也挺香的。”又品尝了一口:“有点苦。”暮无霜痕说:“多来几次,以后就习惯了。”
暮无霜痕:“我叫章立,你现实叫什么名字。”自作主张回答:“张欣。”听到这个名字,暮无霜痕吐了自作主张一脸的咖啡,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妈”。自作主张没有反应过来,看着身上的咖啡,十分生气地质问:“我名字很难听还是咋的。”暮无霜痕连忙道歉,找来纸张给自作主张擦。自作主张擦着脸上的咖啡:“你刚才还说我啥来着。”章立解释:“没啥,就是你和我妈名字一样。我下意识就。。。”
整理完,两人重新坐下聊天,聊天时自作主张发现了什么,指了一下店外的小木屋,暮无霜痕看了一眼自作主张指的方向:“你是说那个小木屋?”自作主张点了点头,说:“你不觉得那个木屋有些格格不入吗?”看着木屋上有黑色的幕布,暮无霜痕若有所思:“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一幕。”自作主张:“我好像在哪里也见过这一幕。”
暮无霜痕猛然想起:“飞屋环游记”。
自作主张也想起:“飞屋环游记”。
话音刚落,巨大的幕布滑落,五彩斑斓的气球升起,透过阳光映射在墙壁、道路,汽车和咖啡店里。暮无霜痕拉着自作主张跑到外面,所有人都驻足观望,居然有人把动画电影变成了现实(虚拟)。木屋的高度超过了大厦,木屋展开“翅膀”,木屋后面的电风扇转动着。在大厦顶上跑酷的极限运动爱好者们,看到一对年轻的情侣。飞屋飞离了城市,可以看到男人抱着女人在窗户欣赏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