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都护府将军
再见何求一番动作,取了一些粮水,还有那副硝制道一半的鳞甲,牵着一匹骆驼来到沙匪头身前,摔下一张羊皮卷。
瞎子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帮沙匪首领解开了身后绑着的双手,双脚却是没有解开。
沙匪头目瞪了瞎子一眼,在何求那淡漠的眼神下,只能拿起笔墨,在羊皮卷上画着。
“把都护府,村落,西域诸国的位置一并画上。”看着沙匪头目的动作,何求加了一个要求。
他怕这狐妖逃到别的地方去。
“小人这就画,这就画。“沙匪不敢看何求披头散发的模样,只是连连点头,用力的在羊皮卷上面画着弯弯绕绕,圈圈点点。
“大侠,这是我们现在的位置,往这个地方走,就是最近的匪寨。”大概盏茶的功夫,沙匪头目就双手上托,把地图送到了何求的眼前。
看着对方胆怯不敢抬头的样子,何求伸手接过地图,塞入怀中,头也不回的向着绿洲外走去。
“老大,走了。”站在旁边的瞎子低着头,对着跪在地上的沙匪头领挤眉弄眼,小声提醒。
“我靠,吓死个人!”
“还不快给兄弟们解开绳索!”
“你这狗东西绑的还挺紧!”听到瞎子的提醒,沙匪首领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何求离开的方向。
发现何求真的离开了后,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一边解着脚上的绳索,一边呵斥瞎子。
“老大,你不是我绑的,是三当家!”瞎子讨好的蹲了下来,帮沙匪首领解着绳头。
“三当家是吧!”
“回去大刑伺候!”沙匪头领眼睛一瞪,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三大家。
“老大,这种情况咱们还回去啊?”
“就是啊老大,有妖怪的啊。”
“妖什么怪?一个杀人狂魔说的话你们也信!?”沙匪首领站起身来,叉着腰止住了手下帮众的争吵。
“那老大,这些人我们还埋不埋了?”
“埋!为什么不埋!”
“他是杀人魔,我们岂能做背信弃义之辈!”沙匪首领眼睛一瞪,拍着胸脯对着众人喊道。
反正不用自己挖坑!
“老大,咱们不是沙匪吗?”瞎子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低声问道。
“你第一个挖!”沙匪首领一把拍在瞎子的肩膀上,力量之大,把瞎子拍了个趔趄。
“是,老大!”听到沙匪首领的话,瞎子苦笑着回应起来,报复,这一定是报复。
“快点,埋完这些死人咱们还要分脏呢。”沙匪首领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干活,自己则是来到胡杨树荫下乘凉。
“这家伙是雷部神将转世?”沙匪看着何求离开的方向,摸着下巴,一副想看好戏的模样。
可惜,这分身出不得五指山方圆百里之外!
“被雷劈了一下,却是因祸得福。”坐在骆驼上的何求体悟着出神入化之后的感觉。
每每运功,都有一种飘飘欲仙之感,功力汇聚双目,甚至于可以看到天上星辰的模样。
“原本以为登峰造极就是最高的等级了。”
“没想到后面还有出神入化。”
“要是早一些时日达到这个等级,艾力他们就不用死了。”何求握着缰绳的手用力了起来。
“狐妖,我誓杀汝!”看着前方若隐若现的戈壁,何求心中发誓。
“该死的人类,让我前功尽弃!”戈壁中的一处荒凉地上,一只浑身雪白,腹部鲜红的狐狸出现在哪里。
雪白的是毛发,鲜红的是狐狸自己的血。
那腹部处鲜红的中心位置,是一条横切而下,几乎要把狐狸整个腹部刨开的伤口。
纵使是妖,这种伤势也会危及性命,好在附近有人。
有人就可以杀人取心,修补自身。
瞄了一眼前方一座砂石草木堆砌而成的土楼,狐狸悄悄的摸了进去。
沙匪纵情声色,刀尖舔血,对于她的幻术基本没有抵抗的能力!!
一炷香后,何求的身影出现在狐狸刚才待得位置,看到了地上停留时对方遗留的那一滩血。
在何求的视角中,这血有一丝丝雾气在上面徘徊。
何求给这雾气取名为妖气。
“还真的来这里了。”
“如此迫不及待的要吃人,恐怕你的命不久了。”下了骆驼,何求把那初具模样的蜥蜴鳞甲套在身上,用布匹绑着,再罩上外衣。
做完防护之后,何求提着几乎成了铁片模样的清风剑走向前方的沙匪窝飞奔而去。
虽然不介意这些沙匪的死活,但是他介意那妖怪吃了这些沙匪,恢复实力!!
推门而入,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
阴凉的地窝里面,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的陈列在砾石铺成的地面上。
那胸口破开的大洞,显示着他们的心脏已经没了。
“速度这么快?!”何求皱眉,仔细的打量这地窖一般的土匪窝,寻找着对方可能留下来的妖气。
随后他看到了一具没有皮肤,浑身赤红,裸露血肉的尸体上布满了妖气。
从对方身上残存的特征来看,是一名女子。
从女子周边躺着的沙匪残存的表情来看,这女子大概是被虏来的。
“一群畜生。”何求摇头,找到一些酒水,直接洒满地窖,接着一把火丢了下去。
他没有时间替那被虏来的女子哀悼,只能奋力追杀那狐妖,帮这女子报仇。
“将军,发现一名女子!!”戈壁的另一个方向,一个行军队伍被一名躺在地上的女子阻拦了去处。
“看其模样,应是良家子。”前锋军侯禀报道。
“良家子?”
“应该是被沙匪劫掠,奔逃到此。”
“把那女子带来,问一问附近沙匪情况。”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校尉点头,对着军侯说道。
中原烽烟四起,他们这比边境还要边境的都护府已经接收不到朝堂的辎重。
再加上沙匪之患日益严重,索性出来清缴一番,增添收入的同时,保障周围商路通常,还能发泄一下心中不畅。
“是,将军!”军侯拱手应了一声,迅速向着手下禀报的女子所在地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