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多的城市终于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不是真的没声音——远处高架桥上偶尔碾过一辆夜班的混凝土搅拌车,轮胎摩擦柏油路的低鸣从半开的窗户缝里挤进来,和空调外机嗡嗡的震动搅在一起,成了夏天深夜独有的背景噪音。
程智冲房间的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