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大师姐
可能是让众人都想不到,二师兄居然会用他的挚爱来当筹码,压一个刚刚结丹的小子赢。
路舷顿时觉得这个买卖赚大发了,霎那间便同意了,还让他不要反悔。
老四也不想劝说,只能先将二师兄抬下去接着治疗,将台上的空间留给二人。
大师兄见无阔下了台,抬手一个脑瓜崩敲了上去:“你抽什么风,那把剑可是师尊从老远的地方为你找来的,你转手送人,你心真大啊!”
无阔只是躺在地上,微微笑着,缓缓开口:“莫要急,我必赢。”
无间看着已经被打傻了的二弟,真的说不出任何狠话了。
台外罩子缓缓呈现,里内的人还在交流着。
“师弟需要我压制到什么境界,金丹初期还是筑基大圆满。”路舷的面上满是嘲讽的笑意。
无尘无所谓的道:“随你,你突破真仙都行。”
两人从言语间都感受到了对方浓浓的嘲讽味,也不在多说,路舷也压制到了同他一样境界。
路舷抢先挥剑,一道道剑气连连逼退,看似毫无还手之力,可无尘后手却将路舷,引到了台中央。
“!!!师尊的'缘心剑法'!他一个刚刚步入金丹期的人居然使出来了!”比试台下的众人产生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与言论。
就连还在躺尸的二师兄也哗的一个坐了起来,把老四吓了一跳,随即把他拍了下去。
无尘使着剑法,不过残影不是从一处来,是从四面八方来,伴随的是极有强劲剑道,好似将路舷囚禁在了中央,根本跨不出那道圈。
力道强劲有力,每一刀都带着杀气,让路舷收回了那句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如果不是在金丹期,而是同他一个境界,那真的无人匹敌,就连当年还有金丹时期的聂无缘,也不是对手。
所以路舷作弊了,不再压制境界,反而是放开了打。
合道大圆满的人对上金丹初期,简直是虐菜一般,轻松躲过无尘的'缘心剑法',转而自己占了上风,一剑劈向了无尘。
砰!!
保护罩破裂了……
周围尘土飞扬,在模糊的视线里,无尘单膝跪地,用那把桃木剑撑住了即将倒下去的身体。
台下众人紧张的看着他,他的嘴角已开始渗血,在他擦着嘴角时,小九看到了他手腕处的那个镯子封印,碎了,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完了…小师弟的封印裂了…”小九颤抖着音说道。
“保护罩也破了,快去请师尊啊!!”大师兄焦急的喊着,还从储物袋中寻找着有什么能代替那保护罩的东西。
可时间来不及了,周围的沙尘开始聚拢,风向四处袭来,风场逐渐扩大,让众人慌了神。
小九嘶哑的吼着:“那龟孙!快把那玉佩捏碎请师尊过来!快点啊!”
说着还用了传音疯狂叫唤着师尊。
路舷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手刚握紧的那一瞬,无尘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掐上了他的脖子,将他头往地上砸去。
路舷极其不理解,为什么会被金丹期的小子任意摆弄,是那风沙作用还是他在隐藏实力?
在头嵌在台上的那一刻,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捏碎了那枚玉佩,心里默念着聂无缘的名字。
这一次聂无缘真的被传送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只是看向了身后的无尘,仅仅只是无尘感知到她的那一刻。
周围的风沙停了…连带着无尘也清醒了过来,松开了抓着路舷的头往地上按手,打消了想继续砸的念头。
但路舷已经起不来了。
无尘起身,低着头走向了聂无缘,带着歉意的开口说了声对不起。
聂无缘看到他手腕处的镯子碎了,想也知道大概的全过程,毕竟他是不会故意打碎那封印的。
不过一感知到她存在便收了风场,这个熟悉的操作,真的让聂无缘感受到了大师姐,这能证明他是大师姐转世嘛……当然不能那么草率。
聂无缘还是替无尘善了后。
其他弟子也一一跪在了天尘宗,绘声绘色的讲起了全过程,无阔还拖着伤一同跪下,狠自己没录下来。
此刻小七小八弱弱举手,捧出了两人怀中的留影石。
两人顿时得到了所有人的喝彩。
也开始播放了留影石起来。
播放结束,聂无缘捏了捏眉心,回忆将师姐大婚当时拼尽全力护着她的片段与,无尘失控却感知她的到来,瞬间清醒收回风场。
二者不同,却又相同。
无尘站在聂无缘身旁,也一同看着,感慨着自己失控居然这么恐怖,又在那想为什么每次都是师尊一来,就全正常了。
十一个人都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低头细想着,唯有那几个弟子还在神海中相继讨论。
“要不……和师尊说一声我们撤吧。”老三说着。
“对了师傅,那龟…路舷,怎么办,还在我药堂里躺着呢。”老四有点担心道,不是担心路舷,是担心她座下那群弟子把人给治死了,到时候他家里人再来一个复仇的。
聂无缘摆摆手,让老四快去。
有了第一人打开了撤离的话题,接二连三的师兄弟们开始了借口逃脱。
大师兄:“师傅,我还需继续研究阵法,先告辞。”
二师兄:“师傅,我刚输了一场比试,现在需要养伤…”
三师兄:“师傅我要回去看着那群小兔崽子们,避免他们把宗门炸了。”
老五:“师傅!我怕弟子们的灵宠逃出灵山,我去查看。”
小六:“师傅!我去管教手底下的人,让他们勤加练习!”
小七小八小九没有借口只能掩耳盗铃般,随着大部队离开了主宗。
偌大的主厅,留着师徒二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师傅…对不起…”无尘弱弱的说了一句。
聂无缘淡淡开口:“你有什么错,那封印又不是你自己破的。”
“不是这个……”无尘的声音越来越小:“是不该拿师尊做赌注…”
聂无缘听到了,瞬间被气笑了,也不好在说些什么重话,便让他独自离开。
现在主宗只剩下聂无缘一人了,她起身,走到了椅子屏风后面,那挂着一副字画,将字画挪开,便是一间密室。
聂无缘使了个法术让密室显现,走进去身后的门自然关闭,里屋的灯光逐渐照耀着整间密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