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Alpha易感期
自那之后,汤君白总会找各种理由把文安言留下来过夜
这天晚上,文安言只是下楼去倒了杯水,就上楼,准备回自己卧室时,经过汤君白房间门前,门缝底下,一直有股非常浓郁的Alpha 信息素传了出来。
他非常警觉,用手马上摀住口鼻,深怕自己控制不住,被Alpha 给牵制住,正当他想离开时……。
这房门是实木的,却听到沉闷的声音在整个房间裏回荡,有些可怕,让他产生了很不好的预感。
闻着这信息素的浓度,令他有些招架不住,他又心急如焚,深怕汤君白会出事。
他不敢再靠近点,他身体踉跄的赶紧跑自己的卧室裡,只能打电话给汤君白,很快汤君白就接了……。
文安言很急切的问道「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还是请家庭医生来家裡一趟看看」
汤君白现在正处易感期的关系,他现在的脑子像一团浆糊一样,他浑身发热,心脏也一阵阵的疼,但不知道为何,五感却变得尤其敏锐。
刚刚他能听见楼下文安言倒水的声音,听见他缓慢而沉稳的上楼声音。
现在他应该是感受到他身上浓烈的Alpha 信息素,即使他不敢靠近他,他听得出来他在担心自己。
文安言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裏,轻柔婉转,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让他心脏又抽疼了起来,此刻他正躺在床上,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心脏位置,难受的很…,他不想伤害他,他也尽量的在控制着。
白天他就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没想到半夜居然发起烧来,他自己知道自己发烧了,但是他不想文安言担心,就打算自己吃点药,想说一觉睡醒就好了,但不知道为什麽,他越来越难受……
一听到文安言的声音,他忽然间就失控了
鬼使神差般,对文安言说,「言言,我易感期来了,我想要你」
「汤君白」文安言他颤抖着的声音透露着他的害怕。
他太不正常了!他只知道信息素失控的人会极度渴望Omega,并且性情不稳定,常常在失控中伤到其他人。
信息素溢出的一瞬间,像是海啸爆发一样朝他扑面而来,让人有些压抑窒息的感觉。
文安言有些害怕建议道:「要让家庭医生来家裡吧。」
这样模样的汤君白实在是不太正常了。
「你打电话给飞哥,让慕姐过来,言言记得把门锁好,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好」
文安言一挂断电话,连续打了好几通电话,苏元飞一直没接,接着他又打了慕斯绒的电话,也一样没有接。
文安言告诉汤君白,两人电话都没接,汤君白大概想到了,看着手机上的日期,他竟然忘了,昨天是他们夫妻俩的结婚纪念日,苏元飞早在半个月前,就安排好两个人要离开沃城,去外地渡假几天,现在怎么可能接电话……,八成两人都关机了。
「言言,你现在怎么样」
「我……」
汤君白知道文安言在害怕,可是他真的很难受,他也不想伤害他,但如果未来成为夫妻,这一关必须他们俩一同面对,一起过。
「言言,我承诺过你,将来你会是我伴侣,我们都彼此认定自己是对方的Alpha 和Omega,你在发情期时,是可以不用使用药剂的,我是可以帮你的,相对的我在易感情,我也希望帮我的是我的Omega, 而不是要药剂,言言可以帮我吗?」
文安言轻哼了一声……
「那我现在可以过去吗?」
「嗯」
在经过文安言的同意后,汤君白撑着难受身子,打开门走了出来,朝着文安言的房间方向走去。
他敲了敲门,门很快就开了,见着文安言,他便一把抱住他,只觉得怀裏的人似乎舒解了他的难受。
很快的Alpha信息素就将他紧紧包裹着,连一丝空隙都没有留给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文安言没有丝毫的挣扎。
汤君白接着一只手护着他的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他的唇,没有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瞬间攻城略地。
唔……
黑暗中,不到五坪大的卧室内,彼此相爱的两个,两俱身体彼此交叠在一起,处处充斥着AO间,彼此缠绵交融的气息。
第二天,汤君白醒得很晚,一丝阳光从没有拉紧的窗帘透了进来,照射在他的脸上,他擡起手挡了一下。
看着身边的人,用手抚摸他的脸庞,宠溺的在他脸上,轻轻的落下一吻。
见他光滑雪白的皮肤布满了,昨夜留下一些青紫的暧昧痕迹,后颈处是清晰可见的咬痕,甚至还出了点血。
他有些懊悔明明说好,会温柔些,却不知道轻重……。
他颤抖着伸出手,可是却不敢触碰眼前的人,他到底做了什麽?
看着他柔软软地,躺着,他有些心疼,见文安言没了动静,汤君白这才惊觉情况不对,他把人翻了过来。
文安言身体温度很高,上面出了薄薄的一层汗,额前的头髮也全湿了,听着他急促地呼吸着,脸色显得非常苍白。
汤君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的,他是这麽珍惜这个人,怎麽会将他糟践成这个样子。
「言言……」他甚至不敢怎麽大声说话,怕惊扰了他。
可当他叫了几声,文安言仍究没反应时,他是真的慌了,他下床的时候差点就摔倒了,手忙脚乱地找到了手机。
颤抖的拨了慕斯绒的助理,方文尘……。
方文尘是他的发小,也在慕氏医院工作,只要慕斯绒不在医院,就会将偌大的医院的管理权,交代给他。
方文尘刚忙了一早上,原本已经打算去吃中午饭了,才刚刚关了电脑,就接到了汤君白的电话,他正想嘲讽汤君白几句,电话裏的人一点机会都没有给他,直接喊着救命。
要不是汤君白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不对劲,方文尘还真的怀疑他是不是在玩什麽恶作剧。
他只听到汤君白说自己在床上伤害了,自己的Omega ,还低声下气的求他过来看看,方文尘感到十分惊讶。
前段日子才得意洋洋说,他找到他自己的Omega,这个大少爷,是怎样,禁慾太久了,就这么不节制,才多久时间,就把人玩到,需要找医生的地步。
那么久时间不连络,一来就给他搞这么大的,他急忙收拾东西,问了一些基本情况,告诉汤君白一些降温的应急方法,他交代了好一些事情后就往他家裏赶。
汤君白可能一直在等着,他才按了门铃才不过几秒钟,他就开门了。
看他眼睛有些红,不知道是不是吓哭了,要是平时,方文尘肯定会笑他的,但是现在他只是担心,他那个Omega 是不是伤得很重。
他一边往屋子裡面走,一边问:「他现在人怎麽样了?」
「按你说的给他量了体温,三十九度,我给他擦了身体了,但是他还是没醒,你快点给他看看啊」
方文尘直接跟着汤君白来到二楼,跟他进了卧室,床上明显是收拾过了,汤君白也想跟过去,但是方文尘恶狠狠地看着他,接着就把他关在了门外。
「你在外面等着」
汤君白很想进去看着,但是现在文安言还得靠方文尘,他只能听话,乖乖地等在门外。
刚才在清理的时候,他发现了居然有血,沾了不少在床单上,可把他吓得魂都快没了。
方尘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觉得有些眼熟,没一会儿就想起来了,这人不就是汤君白身边的那个小助理吗?
什么时候两个既然好上了,看来很有八卦啊!不知道好不好嗑。
身为一个医生,他也没有什麽好忌讳的,他仔细地给他检查了一下,身上那些痕迹倒是没什麽,就是Alpha有些太过了,发烧加上出血。
他得先是处理了那处的问题,心想这个Omega 可能有一段时间只能吃流食了,接着给他吊几天点滴,补充一下,其他就等慕斯绒回来看看再说。
半个小时过后,方文尘终于出来了。
「怎麽样?」汤君白立刻冲了上去。
方文尘瞥了他一眼,满满的都是嫌弃:「情况不算太好,但是也不算太差,那裏的伤我已经处理了,但是还是要持续擦药,至于身上那些,就只能等它自己慢慢好起来,了,我给他吊了点滴,一旦退烧,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汤君白听完之后,才松了口气,但还是心疼得不行,他想进去看看,却被方文尘拦住了。
「他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你先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易感期来了……好像信息素紊乱了……就……」
「易感期,造成信息素紊乱?」方文尘皱着眉想了一下,说道:「那你现在觉得怎麽样?」
「我?我很好啊。」
「心脏还好吗?有没有觉得浑身无力,心情躁郁?」
汤君白低头看了看自己,说道:「你觉得我像是浑身无力吗?」
「奇怪了……按理说,信息素紊乱,要不就是去医院,要不就是……」
「你说他是你的Omega ,很多Alpha信息素紊乱会因为有了Omega的抚慰而恢复,但是由于这期间很容易让Omega受伤或者是死亡,所以这种方法十分不人道,通常都会送到医院去,治疗过程漫长又痛苦,熬不过去的就会死亡」
「这件事情暂且放下,你现在打算怎麽处理这件事情?媒体那边暂且不说,你要知道,他可是Omega 是会怀孕的,特别是当Alpha信息素泛漤的时候……」
「我知道,我会负责的!我早认定他是我的伴侣了」
汤君白没有一丝犹豫,张口就说出了这么一段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