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无崖子传功
段誉长叹一声,说道:“老先生所摆的珍珑奥妙至极,晚生破解不来。”
苏星河虽然是赢了,但脸上却浮现出惨然的神情来,说道:“公子棋思精密,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只是可惜未能再想深一步。可惜,可惜!”
在场诸人这会也都起了兴趣,有信心的纷纷前去挑战,没信心的也在一旁观摩起来。
慕容复自恃棋力高强,心思缜密,却被这一局珍珑,与鸠摩智的几句言语搞得心智迷失,险些疯掉,不在话下;段延庆也被这一局珍珑,与丁春秋的言语搞得状如疯狂,眼见就要自戳一杖,直接毙命。
乔三槐当即使出擒龙功来,硬抓住段延庆的铁杖,令他不能自尽。而后,将一枚白子摄在手中,直接填上了那一块被黑子围死的白棋。
“这南海鳄神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了?”乔三槐骂道,原著段延庆要自尽的时候乃是南海鳄神抓起虚竹扔向段延庆,才解救段延庆这一道死劫;然而这会儿南海鳄神等三大恶人还在山下养伤呢,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坏了,这下我入局了。”乔三槐心中骂道,他根本就不想入局,也不想要无崖子那什么狗屁功力,才七十年,系统加成的修炼进度要比他这七十年功力强得多。
丁春秋等人眼神不善地看着乔三槐。如果不是乔三槐出手救人,段延庆早就自尽在这里了。
苏星河道:“先师遗命,此局不论何人,均可入局。乔先生这一着虽然异想天开,总也是入局的一着。”将乔三槐自己挤死了的一块白棋从棋盘上取了下来,跟着下了一枚黑子。
乔三槐只能凭借着自己前世在围棋培训班时候的记忆,与苏星河下起来。
正在乔三槐正自为难之时,耳边传来一个狞恶的声音:“下‘平’位三九路!”
乔三槐心中了然,定是段延庆知恩图报,开始用传音入密之术指点自己了。自己这是代替了虚竹走了他的剧本……
可是万一到了无崖子跟前,被察觉到了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可怎么办啊。
只见乔三槐按照段延庆的指点,一步步从容的下起子来。苏星河脸上神色又是欢喜赞叹,又是焦躁忧虑。乔三槐冷眼看着,心道:“我这幅皮囊也不算差吧?这苏星河定然是嫌我年龄大了,这可恶的老东西。”
这片刻之间,珍珑棋局即被破解。
苏星河满脸笑容,拱手说道:“乔先生天纵奇才,可喜可贺。先师布下此局,数十年来无人能解,先生解开这个珍珑,在下感激不尽。”
棋盘之下,有一处山壁。壁后有三间木屋,其型怪不可言,无门无扉,无窗无扇。苏星河走到那三间木屋之前,伸手肃客,道:“乔先生,请进!”
乔三槐犹豫道:“我能不去吗?”
苏星河的脸登时垮了下来,说道:“乔先生,别闹。”
乔三槐叹口气道:“那好吧,得罪了!”
天霜拳使出,将整个木屋都给化成了冰坨……乔三槐有点尴尬的说:“不好意思,没收住力。”
苏星河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了。乔三槐笑道:“聪辩先生不要生气,我这就进去。”
乔三槐拳挥点出,将化成冰坨的木屋凿出一个洞来,然后身子一矮就钻了进去。只听得丁春秋的声音叫道:“这是本门的门户,你这外人岂可擅入?”
话音未到,丁春秋掌力已至,乔三槐一拳挥出,拳劲不仅将丁春秋掌力抵消,而且去势不减,直接打中丁春秋身上。虽然拳劲没能一下子要了他的命,却将丁春秋的五脏六腑都给冻上了一层寒气。
丁春秋跌坐在地上,连忙运功化解寒气。
乔三槐冷哼一声,便进入了木屋。阴暗的木屋中只有几缕微光,一个苍老的声音说:“你这小辈所练武功,与我逍遥派功法倒是颇有相似之处,似是同源。”
乔三槐知道这声音便是无崖子了,回答道:“当年我阴差阳错得到这门神功之时,便已知道创造这门武功的人乃是逍遥派的。”
“哦?你是从何处得来这门武功的?”无崖子问道。
“乃是嵩山脚下一个山洞之中。那时我被一头野猪所伤,躲在洞中避险。在洞中发现一处石壁,上面刻着这门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署名者叫做逍遥子。”乔三槐胡诌道。
“师尊?”无崖子说。
“那我便不知道了。按照石壁的指点,记下全篇武功后,我便毁掉了那个山洞,寻找一个叫做无崖子的人,说那就是我的同门大师兄。”乔三槐继续胡诌。
“啊!竟然是天意如此,令我在如此境地下遇到同门师弟,实在是可喜可贺。师弟,你唤作何名?”无崖子毫不怀疑。毕竟知道逍遥子与自己道号的人,这世上真没几人。
“我叫乔三槐。”乔三槐说。
“很好,很好。你虽然年纪大了些,但相貌也算是英俊。近年来武林中听说有个人名叫乔峰,甚是了得,他没来吗?”无崖子说。
“那是犬子。”乔三槐笑道。
“哈哈哈哈,好,好!天意如此,天意如此。”无崖子看样子很是高兴,说道,“小师弟,你上前来!”
乔三槐走上前来,无崖子看着乔三槐,突然伸手搭住他的脉门,一股沛然内力运起。乔三槐体内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自然运行,与无崖子相抗。
无崖子内力一触即退,笑道:“小师弟,你修炼有多长时间?”
乔三槐胡诌说:“大概有个五六年了。”实际上乔三槐修炼的时间还不到一年。
“看来果真是天意难违,小师弟天纵奇才,这五六年的功夫,竟然有近五十年的内力水平。”无崖子说,“收住元神,切莫抵抗!”
然后飞身而起,将头顶与乔三槐头顶相接,乔三槐顿觉一股内力温和地灌入体内,与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相融,就如同水乳交融,再难分离。
乔三槐心中了然,这是无崖子在给自己传功。
如此约有两个时辰,不在话下。待到传功完毕,乔三槐再看无崖子时,只见无崖子已经变了一副模样。本来洁白俊美的脸上出现了一道道的皱纹,本来茂密的黑发,也全部转了白,且不住地随风飘落。
“大功告成了!小师弟,现在我把七十年的功力,都传给你了!你现在体内有一百三十年的功力,当世鲜有敌手了!”无崖子大笑道。
“师兄,那你体内功力尽失,岂不是……”乔三槐心里清楚,无崖子这七十年功力一去基本上就是要了他的命,今日就是无崖子的死期了。
“我这七十年功力,都是我逍遥派北冥神功的功力。正如我所想的那样,和你体内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同根同源,功力水乳交融,并不冲突。我再传你北冥心法一篇,以你的资质,定能极快的融会贯通。”无崖子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