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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师尊奶我

共 64 章

师尊奶我 - 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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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它靠在他膝盖上,双手托腮,缓缓道:“还是说……卿卿你……对我这副样子下不了手呀?”

“……”张延卿看了过来,神情冷漠。

它继续挑衅:“……你若真下不了手,那我就变回去。”

说是这样说的,但是它不安分的手却在他身上游离,指尖每划过一处,都擦起一片寥寥星火。

“呃……”张延卿闷哼了一声。

他有些不悦的抓住了它的手,正准备把它踢下马车,它却突然跳了起来,一把跳到他怀里,用双腿死死的钳着他的腰。

“我就不走。”

“……”张延卿抿唇,沉默须臾,忽然将他翻身压下,狠狠一口咬在了它的龙角上。

龙角是最脆弱敏感的,平时别人摸一下就痒痒,张延卿拽一下就生疼,这突然被咬了,它疼得差点没哭出来。

“啊啊啊——好疼呀!!”

张延卿微微松了些力度,舔着他刚刚咬过的地方,声音沙哑无比,说话了:“还听话么?”

“卿卿……”奶团子的声音忽然变得急促,仰着小脸一副渴望的模样看着他:“你别舔我的角……痒痒……你要在舔下去……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张延卿心觉好笑,调侃了一句:“何等大事?”

身下的奶团子忽然边长。

一个俊美的青年出现在下方,张延卿睁了睁眼,似乎察觉到有什么不对,想退后,却被他大力翻身反压在了身下。

龙龙毫不客气的解着他的衣扣,把一点色/性全部暴露而出,低低坏笑着着:“对于我们龙来说……配偶舔角,那都是求交/配的。”

“你敢试试。”身下的人面如寒霜。

“想试很久了。”身上的人热情似火。

“……”

马车开始激烈摇晃,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最后,所有声音戛然而止,一切恢复万籁俱寂。

一只软糯地团子从马车里飞了出来,“啪叽啪叽”滚了两圈,软软的趴在了地上,气得捶地。

恨呐……

他恨得牙痒痒!

怎的又没打过他?

马车帘子被撩起,张延卿气定神闲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从它身边无视走过,去了隔壁查看自己的两个倒霉徒弟。

地上的龙龙爬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笑嘻嘻追上去了,恢复它以往装疯卖傻的样子:“师尊尊你等等我……”

张延卿没应话,只是下意识做了个动作,伸出了自己的手臂,任那团子黏腻腻的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马车上,两个徒弟醒了一个。

最先醒来的是中毒较浅的缚小司。

他呆愣愣的坐在马车里,盯着一地的黑糯米有些茫然。

张延卿在外撩开了帘子,:“小司。”

缚小司一怔,回过神,连忙应道:“师尊我在。”

他道:“身体感觉可有好一些?”

“唔……”缚小司很认真的查看了一下,除了指甲还有点发黑之外,脑子没了之前昏昏涨涨的意识。

他抬头道:“好多了师尊。”

“下车。”张延卿放下帘子:“去金银花家再去讨一碗糯米粥吃。”

缚小司拍了拍身上的糯米,听话的跳下了马车:“好的师尊。”

张延卿道:“顺便再给冬蓝讨一碗。”

缚小司:“好。”

他下马车了,去了金银花家。

金银花正在熬煮糯米粥,破破烂烂的院里蹲的全是自家师弟。

一个个的之前还嫌弃人姑娘丑呢,现在又一个个跟屁精似的夸着金银花做的汤粥好吃。

缚小司走过去了,十多个人端着粥碗站了起来,关切的围着他:“师兄,你尸毒好了吗?”

他点头:“嗯……差不多了。”

一人道:“那就好。你之前可太可怕了,跟冬蓝……”

话还未说完,缚小司的脸就红了,立刻呵斥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别给我提他!”

“……”众人哑然。

“谁在提他我跟谁翻脸。”缚小司扔下一句话后,气呼呼的走进了屋子里。

金银花正在灶台熬粥,见到缚小司来了,笑吟吟地:“小公子,是来取粥的么?”

缚小司腼腆地笑了笑:“是的,取两碗,麻烦你了。”

金银花:“不麻烦。”

她盛了两碗糯米粥给了缚小司,缚小司端着走了。期间,看了一眼黏糊糊的粥面,粥里黑点斑斑,被搅匀在粥内。

他有些欣慰:“还放了芝麻呢……”

缚小司先是端去了张延卿马车外:“师尊,那小妹煮得多,锅内还有,你可要些?”

张延卿清冷的声音传来:“不必。”

“好的。”缚小司退下了。

龙龙砸吧砸吧嘴,一脸馋样:“卿卿……我想吃……”

张延卿看了它一眼,淡淡道:“你胃口太大,那些不够你吃。”

“那我饿了怎么办?”

“那就饿着。”

“……”委屈巴巴:“我会饿坏的。”

张延卿伸手,抹掉了它嘴角的面饼残渣,温声道:“今日你偷吃了二十张面饼,三十个花卷……是你师兄们三四天的口粮。你若在叫唤,我不介意把你扔到锅里炖了。”

“……”“我……我不饿了。”

*

缚小司上了马车。

此时,沈冬蓝已经醒了,坐在车内迷迷糊糊的,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缚小司来了。

两人碰了个照面,视线直线对了上。

“……”粥暴力往他面前一扔,原本还温贤的少年脸红得似煮熟的鸭子,故作装凶,对他道:“粥……你快吃了!”

沈冬蓝开心唤道:“师兄!”

缚小司羞愤的哼了一声,掉头就想走,却被他突然拽住了手腕,给拖了到了他温热的怀里。

后者一脸迷茫,奇怪道:“师兄……你怎么对我生气了?”

缚小司在他臂弯里挣扎着:“你放开我!”

沈冬蓝越来越疑惑:“你这是怎么了呀?干嘛这么凶巴巴吼我?”

“你……”他咬着下唇,气愤地道:“你少装了!”

沈冬蓝挠挠头:“???”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理你。”缚小司从他怀里挣脱了开,侧过红着的脸,:“赶紧把粥吃了我把碗还给人家!”

“奥……”他乖乖的端起粥碗,一点点喝下,目光却时不时的往他身上瞟,看得缚小司脸更红了。

他道:“你别看着我……”

沈冬蓝:“为什么呀?”

他语无伦次:“因为……因为……你说还能为什么!”

沈冬蓝急笑了:“娘耶……天地良心!我真不知道!”

缚小司一愣,狐疑的眯着眼打量他:莫不成病了一场把之前欺负他的事儿给忘了?

“……”沈冬蓝心虚的移走了视线。

缚小司是越想越气:那怎么能行!欺负完人就不认账了!简直太……太过分了!

第46章

缚小司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子,浓眉直竖,举起拳头一副要揍他的样子:“你个混蛋!”

沈冬蓝握住了他的拳头,继续装无辜:“师兄……你看你,发生了什么你又不告诉我……现在你还要打我?我还不知道情况,多委屈啊……”

“哼……”缚小司愤愤收回了拳头,撇开头:“懒与你说。”

沈冬蓝喝完了最后一点粥,把碗放在了他手心里,嘿嘿笑道:“那师兄就大人有大量不与我生气了呗……”

“想得美!”缚小司用食指推了他额头一下:“别以装傻就可以蒙混过关!我跟你说……沈冬蓝!我们没完!”

“……”没完就没完,反正我又不亏。

*

“龙儿!”眼睛还未睁开呢,张延卿隐忍怒意的声音就落入了耳畔。某团子翻了个身,用枕头蒙住了头,不理。

“龙儿!”又喝了一声。

“嗯……”再翻个身,不理。

张延卿阴沉着脸,盯着它正在自己下身上暧昧卷动的尾巴,气得发颤:“你是不是不想要这条尾巴了?”

“咦……”某条龙睁开眼睛,看了去,又将尾巴缠得紧了些,还时不时用鳞片暧昧的刮擦着他最脆弱的地方。

“卿卿昨日睡着了……”它托着腮,一脸无辜:“我怕卿卿冷才缠着你的。”

张延卿语气沉沉:“松开。”

“奥……”听他要发火了,某条龙这才留恋不舍的把长长的尾巴收了回来,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收回来的时候鳞片还在碾压他某个脆弱的地方。

“……”张延卿微微皱眉,低下眼,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某条龙的笑意却愈来愈深,“卿卿……把牙关松开……紧咬着做什么?”

张延卿抬起眼眸来,目光冰冷冷的,一把揪住了它要撤离的尾巴尖,:“我看你是真的不想要这条尾巴了。”

“……”身体一僵,这下彻底后悔了调戏他。

“嗷——!!”贯彻云霄的一声惨叫。

引来了正在熬药的缚小司。

“怎么了!?”

缚小司急匆匆来到了马车前,就见龙龙搭拢着脑袋坐在马车顶,抱着自己肿了一圈的大尾巴吹气,模样委屈巴巴的。

“师尊踩了我的尾巴……”

“我还以出了为什么大事儿呢……”缚小司松了一口气,笑了,朝它招手:“过来,我看看。”

它乖乖的跳了下去。

这时,不远处走来四多个人,一个骨瘦嶙峋面黄肌瘦的男人。

领头的带着三两个人,走上前来,面色不和气地道:“你们要在这里待多久啊?说好的给我们看病呢?”

马车帘子被撩开,马车上走下来一个清瘦的人影。

“……”缚小司愣了愣,回头去看马车。

张延卿站在他身后,负手而立,淡淡问:“药熬好了没?”

缚小司应:“熬好了。三个人的份量。”

张延卿把他手上的龙龙夺了过来:“带上,跟我一同前去山上。”

“好的。”缚小司乖巧的去拿药了。

张延卿说的山上,是离村落附近十里外的一座荒山。荒山有座破庙,庙里头有一群被圈起来关养的孩子。

这些孩子都感染了花瘟,被他们像一群畜生一样被圈养。隔一日,就有人蒙着头脸上来送饭送菜。

每个来的人,全身上下都会裹得像个粽子一般,不是怕别的,就是怕他们会感染给村里的大人。

孩子们蜷缩在里头,完全失去了孩童该有的破活和希望,痴痴呆呆的揪着自己脸上的花儿。

“……吃饭了。”领头的村民拎着饭盒出现在外边,跟在他身后的,还有拎着龙龙的张延卿和抱着药罐的傅小司。

孩子们一见领头人,一个个的全都拥挤了上来,顶着一张开满花的脸,挤在铁栏杆里。

“伯伯我们能出去了吗?”

“伯伯伯伯……我爹娘何时来看我?”

张延卿用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最里边躺着两个孩子。那两个孩子直挺挺的躺着,奄奄一息了,周身开始长花,一眼看上去不像个人,倒像个花圃。

这小孩子一共二十多个。

现在情况较为严重的有四个。

张延卿把手伸了出来,看向领头那村民,低声道:“把食盒给我,我送进去。”

那人蒙着脸,蒙着身子,奇怪道:“你不知道他们感染的花瘟吗?你若是进去也被感染了怎么办?”

这话说的是关心备至,实际上从那期待的眼神里就能看出他是在怕,怕他们感染了花瘟,就传染给了他们。

张延卿面无表情:“此花瘟非传播……是人为。”

“人为?”他惊道:“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我们?”

“尚不明确是谁。但这场花瘟的确是有人特意而为的……感染者的肚子里,吞下去的皆是花瘟的感染源……花种。”

他急道:“那,那可怎么办?”

张延卿再伸手:“把食盒给我,我进去。”

他也没再拒绝了,虽然依然很怕,但还是将手中的食盒递给了他:“那……有劳道长了。”

张延卿:“不必。”

他推开门要进去,缚小司和龙龙也想跟着进去,却被他拦下了:“你们在外候着,不要进来给我添乱。”

说着,重点看了一眼龙龙。

某条龙抖了抖耳朵,黏了上去,抱着他的胳膊,气呼呼道:“我又没做错什么……你干嘛这样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