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共 109 章

丨嘴硬身软×活好死对头丨 丨失忆后,被蛊系死对头纠缠的日常丨 阮序秋讨厌一切反规则的人事物,偏偏有个人从大学时期就爱跟她作对。 这人自由散漫、吊儿郎当,一头张扬长卷发招摇过市,整个人完全长在阮序秋的雷点上。 然而这天醒来,她们竟然躺在一起。 她未着一物,疲惫非常,身边的始作俑者甚至还想继续! “警官,她XX我!我要告她起诉她!” 阮序秋气势汹汹,誓要让死对头付出代价。 却被告知现在是七年后,且她和死对头还是恋人,长跑七年、什么都干过的那种。 对面呆若木鸡的她,死对头冷笑: “看来你已经忘记昨晚是怎么主动引诱跟我求合的了。” 这太荒唐了,自己就算从这里跳下去也绝干不出主动引诱那种事。 她大骂死对头不要脸,火速撇清干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谁知几天后,死对头阴魂不散来到她家门口,开口就是同居。 *** 为期四月的假恋爱,阮序秋把死对头当强盗防。 欲壑难填?开什么玩笑,就算家里护指成堆,小玩具更有足足一箱,阮序秋也绝不可能承认这点。 一定都是死对头强迫的! 可奇怪的是,即便三层门锁外加一把防盗链,每到下雨天,阮序秋还是莫名其妙成夜做梦。 梦里,死对头抱她吻她,从客厅到卧室,直至尽兴。 阮序秋推眼镜:压力太大激素紊乱了。 根据某度建议,阮序秋眼巴巴凑到归国白月光跟前,找一找脸红心跳的恋爱感。 结果梦境一点没消停,反而一天比一天过分。 梦里,死对头温柔诱哄:“宝贝序秋,她究竟哪里比我好,能让你念念不忘这么多年?” 早晨醒来,嗓子哑了。 阮序秋怀疑人生:活见鬼。 直到后来客厅卧室安装多个摄像头。 阮序秋看见是自己搂着死对头的脖子,也是自己让她别走。 似乎确实是她主动的,也的确引诱了没错…… —————— 阅读指南: 1. 一本《关系健康、不狗血、没有误会、都是正常人并且最后和谐收场》的搞笑向甜文 2.这本对我来说已经很甜了,但不能保证所有人都觉得甜 3.一句话简介是限制级妻妻从零开始纯爱,注意避雷 内容标签: 欢喜冤家 相爱相杀 甜文 失忆 主角:应景明 阮序秋 其它:走过这个秋天 一句话简介:限制级妻妻从零开始纯爱 立意:没有规矩也能成方圆

正在阅读 · 第94章

第94章

太突然了,她仍旧还不能很好地消化现在的情况。

“可以你之前不是说……”说什么来着,林绪之想了想,适才重新找到那一缕思绪,对了,“你说你不想要她恢复记忆就是因为这件事?”

应景明微微点头。

“那……那很好啊,反正也不是陌生的人格,你们应该能够和谐相处。”

这话谁也说服不了,包括林绪之她自己。

她又喝了一口柠檬茶,一大口,以便安抚胸腔中莫名涌现的恐慌。

“是,可纸包不住火。”

应景明身体向后靠去,那是一种全然放弃的姿态,“而且最近她向我坦白了一件很要命的事情,绪之,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向她坦白比较好。”

“不管是她的病还是阮妈妈已经不在的事情,她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可就算明白,我也还是……”

她开不了口。

谎言就像滚雪球,那个合适坦白的时机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林绪之颓然叹了口气,“你等我一下,我去扔下垃圾。”

桌上乱糟糟的,弄得她这心里也不痛快的。

她擦了擦手站起身,将烧烤、将柠檬茶的空杯子尽数拿起来。

拐过那个弯,垃圾桶就在墙角,还是像过去一样。

学校和她记忆中相差无几,至于阮序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她一点也不明白。

林绪之只知道,她可能有些后悔回国了。

第79章

阮序秋表现得异常平静, 在对上林绪之视线的第一秒就转身走了。

那种落荒而逃的姿态,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也不知道。

林绪之愣住原地, 不知如何是好。

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处理,她完全不知道。

“喂,好了没, 你要去西伯利亚扔垃圾啊。”身后传来应景明不满的声音。

她的语气渐渐有些有气无力了,尾音拖得很长。

林绪之一下怔住, 僵硬地转身。

她和应景明四目相接, 应景明见状,奇怪地抬了抬眉毛, 做出疑惑不解的表情,“干嘛一副见鬼了的样子。”

其实林绪之宁愿自己是见鬼了。

“额……”她应该说么?

她并不了解阮序秋, 可她总觉得也许阮序秋这样逃走,其实是希望能够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的。

“怎么了?”

“其实, 刚才你女朋友来过了。”

她最终还是说了, 只是五官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摆, 那一定是一张颇为滑稽的脸。

应景明闻言一下站起来。

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中, 林绪之很快又说:“又走了。”

她指了指店外黑漆漆的夜色,“就在刚才。”

四下一片死寂,只剩不远处收银台传来服务员细碎的聊天声。

意外的是, 应景明没有露出她所想象的震惊的神色,而是望着她手指的方向愣住。

片刻之间,那种紧张消散了,就像被窗外那阵风吹拂而过一样,她的脸上只剩空白。

她脱力地坐回位置,“走了啊。”

这样呢喃着, 应景明又恍然地发了一会儿呆。

她什么也不说,也不做,好似是魔怔了,好似她的魂似的也被风给吹散了。

林绪之扔了垃圾回到座位坐下,看着应景明,等着应景明给出反应。

“我怎么感觉你像松了一口气。”

良久,应景明才将散开的视线聚拢,“确实有点。”

她竟然笑了。

她真的有病。

“那……”虽然现在说这个不太好,但林绪之想走了,她也想像阮序秋那样逃离,答应应景明帮她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你不去追她么?”

应景明紧绷的肩膀随着吐气而慢慢沉下去,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二郎腿意味不明地向她投来目光,“从她的表情判断,你觉得她听见了多少?”

“我觉得她全部听见了。”林绪之实话实说。

“所以她需要冷静一下,在此之前,我不能回家。”

她又双€€€€端起透明的咖啡杯喝了一口,慢条斯理,一点也不着急。

林绪之就纳了闷了,明明前一秒她还一副天要塌了的表情。

“然后呢?”

“然后等着她想好应该怎么处置我。”

林绪之蹙眉,“如果说她要分手呢?”

“那我也只能接受。”

应景明耸肩。

真是好奇怪的一个人,愿意为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紧张,真正大事当前,却是这样一副泰然自若的架势。

林绪之转念又想,这可能算是被逼到绝境的无奈之举吧。

思及此,林绪之不免有点担心,“应景明,你应该还好吧。”

“说实话,非常不好,”应景明静静地说,未着一物的细颈略微歪着,“但凡我不冷静一点,都恨不得现在就回家跪到她的面前,一面哭一面抱着她的大腿乞求原谅。”

“扑哧,”林绪之也笑了,“这是个好主意。”

应景明白了她一眼,复又垂睫,“你不了解她。”

说着,她站起身,“走吧,先送你回家。”

“送我?这次不用我开车了?”

“还是算了,怕你疲劳驾驶,把我带沟里去。”

回去路上,林绪之意外收到了应景月给她打来的电话,很是心虚的语气,问她还没回家么?她姐那边怎么样了。

林绪之瞟了一眼应景明,意味不明地说:“你姐可能快要失恋了,总之是非常不好。”

“啊?”应景月惊呼,她的反应夸张过头了,“这就失恋了?不会吧?”

“怎么?你又干什么亏心事了?”

“我可没有!你、你别瞎说啊!我没有!”

林绪之好笑地冲应景明挑眉,应景明像是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说:“你让她给我等着。”

林绪之依样复述,“你姐让你给她等着。”

“都说没有了!哎哟!都怪你们,怎么三天两头的分手啊!”

应景月旋即挂断了电话,她家也快到了,汽车往路边靠停,林绪之下车从后备箱提上行李,回头问她:“现在就回去接受审判了?”

“不然呢,再不回去就真被甩了。”

林绪之笑了一下,冲她挥了挥手。

车窗即将阖上,那张侧脸以及那头深蓝的墨发逐渐在她的眼前小时。

林绪之想到什么,再次将她叫住,“诶、”

“什么?”

她指了指应景明的头发,“还去补染么?还是说染回黑色?”

应景明捻起一绺看了看,“再看吧。”

***

回家路上,应景明将车开得很慢。

她怕但凡开快一点,就会打乱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心绪。

怕不冷静,怕手忙脚乱,然后失去判断力。

车载空调嗡嗡地响着,空气有些闷了,她将车窗打开一些。

迎面的寒冷带着雨丝。

下雨了么?

应景明朝窗外看了看,似乎那天晚上也是如此。

九月初,阮序秋找她复合的那个晚上。

自从和阮序秋分手以来,应景明的状态就一直不太好,熬过了漫长的暑假,学校开学了,终于能够再次见到阮序秋,应景明的家里却一直撺掇着她辞职。

理由也很简单,她和阮序秋分手了。

都说好的前任就该和死了一样,你们这样算什么?

可应景明没答应。

她不会答应的,她的理由是这是她自己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