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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狗失格

共 52 章

卷狗失格 - 休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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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他恶劣的笑:“对方被世界驱逐。”

“由是,我们的最强被迫遗忘了曾经的友人!”

五条悟的手心渗血。

他咬着牙,被羂索的言述刺的生疼。

“但。”

羂索一转,“我还是些许好奇,你究竟是如何留下对方的。”

“在我的演草中,对方应该无论如何亦留不下来的啊?以她执迷不悟的希望待在这世界的模样,应该亦回不去曾经的世界,早该因为驱逐被抹杀了才是。”

羂索眯起眸子:“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将她留下来的呢。最强先生?”

落雪白发的他抿唇,苍蓝泽的眸子垂敛下。

这一切十分简单──

“爱是最深沉的诅咒。”

☆、第 86 章

“悟──!”

椎名幸听到来自夏油杰的呐喊。

她似乎心脏骤然般,自上方的空洞处,任由自己落下去。

──这是到地下站台最快的途径。

而。

额间一束缝合线的他,与坠落的她相望,眯起眸子,其中乌泱泱汹涌着极度污浊的恶意。

羂索几乎是叹着:“你来啦。”

亦是在此时,狱门疆合拢!

──哈。

椎名幸短促的吸一口气。

发不出声。

紫罗兰的眸子骤缩的望着那盒子,其上布满的苍蓝泽眼瞳几乎成就她的梦魇。

她甚至望不到周边的一切,听不到来自夏油杰焦急的音,与羂索的讥讽调笑。

只是怔怔的。

与狱门疆对峙。

啊。

这没什么。

也是考虑到的可能性。

现在天逆鉾并未被销毁,只要自天元处得到『狱门疆·里』,就可以将五条悟放出来。

这没什么。

理智对椎名幸如是说。

她喘息着。

眸子恍恍惚惚又逐渐凝聚,就要望向夏油杰,却。

羂索的音在此时传过来:“呐,你不会认为,我依旧是在执行曾经的计划罢?”

椎名幸的目光移到他处,就望到与满是苍蓝泽眸子的狱门疆相反,灰色的,只有一只眸子被线缝上。

大小相等的方格子。

生而为人,但较之于咒灵更接近诅咒的他勾勒起令人作呕的恶意笑靥:“『狱门疆·里』,唯一可以打开狱门疆的钥匙。”

“我夺走狱门疆的时候,亦夺走了它。”

“什、”

椎名幸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并不是只有你在改写宿命哦?”

羂索言述,“伏黑甚尔亦不被宿命影响,星浆体事件时,本应该失败的五条悟在你的帮助下成功,但,或许是时来运转,他的身体辗转到我这。”

“现在,也该你输了。”

羂索始终在关注星浆体事件,由是,在伏黑甚尔死亡的瞬间,他察觉到异样。

──对方本应将咒术界的宿命彻底变革!

羂索清晰的感知到。

他于是要来伏黑甚尔的身体,舍弃到许多咒术,只为了这可以改写宿命的天与咒缚。

而。

在接收记忆后,羂索认知到一不存在的少女。

又或者说,曾经存在过,但此时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皆被抹消的,此次宿命变革的主角。

如若不是她,这次星浆体同化失败,他的路会一瞬间清晰!

但。

她将这一切改写了。

羂索只在伏黑甚尔的记忆中望到她,甚至不知晓她的名字。

唯一不被宿命约束的天与咒缚的身体,才可以留下有关于‘她’的记忆。

──哪怕是最强也不行。

羂索本以为‘她’已经在星浆体事件后彻底被抹杀了。

却不曾想,对方出现在虎杖悠仁的身体中,并且再次,与五条悟牵连。

──不长记性呢。

羂索如是想。

他胜券在握,没有与几人继续交锋的必要,即将离开。

却。

倏地!

就好似什么炸开,庞大的咒力在此时宣泄出来!

他难以置信的望向椎名幸──

游灵飘荡在半空。

纯白的,不泛光不醒目的方格子若隐若现。

椎名幸神情空白的喃喃──

“领域展开─-『零餘者日記』”

──你什么也做不了。

卷狗在咒术界待了十一年。

其中,99.999%是与五条悟相处,始终待在颠覆世界的存在身旁,椎名幸稍稍,对自己的认知错误。

──她以为自己如何卷,亦比不上大少爷。

啊。

这是事实。

卷狗哪怕卷死亦卷不过五条悟。

他是只怪物!

──她以为自己始终被大少爷与夏油杰压制。

好的。

这没什么错。

夏油杰除去打不过五条悟,余下的,哪怕是现在的乙骨忧太,都可以battle-battle。

──她以为自己没甚天分,只可以卷。

可是。

卷出领域的人,本质上,已经是绝对的天才了。

她唯一的欠缺,是自身咒力不足以支撑她长时间领域展开。

但。

椎名幸现在持有乙骨忧太无限咒力的一半,与幸吉以天与咒缚交换来的庞大咒力的一半。

她现在的咒力,尽管依旧比不上五条悟与乙骨忧太这两只开挂的。

──区区一只夏油杰还是可以的。

夏油杰:我又不全靠咒力战斗。

『零餘者日記』

与无量空处没得比,它不可以造成任何伤害。

只是在领域中,任何存在皆被约束,呼吸,动作,甚至于心脏跳动,不可以做任何事。

但。

咒灵本就不存在心跳,这就只可以约束其行动了。

“杰!”

而,特定的人不受影响。

“快将悟抢过来!”

外间喧嚣,不可干涉到狱门疆。

死寂中,骸骨围绕着,白发的他敛上眸子。

──又是梦?

我是与梦杠上了么?

五条悟望这熟悉的场景。

他曾在这处场景中生活了十数年,上高专后才搬出去,偶尔办事还必须回来──

──是五条宅。

几乎看到腻的庭院景,棕色实木的走廊,璀璨金色的阳光被蜡层反映出光昏,一切皆是这般的似曾相识。

五条悟不认为自己格外怀念这宅子,不知晓狱门疆为什么偏偏取出了这一段平平无奇的记忆。

他记得在望到时钟后,许多被遗忘的记忆浮现,但过于混杂无序,就暂时性搁置,这是被狱门疆调出来了么?

而。

在尚且没有破局点的情况下,五条悟可以做的,就是去探索这梦境中或许存在的漏洞。

这亦是无限列车时薄叶乌曾经做过的。

应该说不愧是远亲,哪怕血缘仅仅是聊胜于无,在思考回路上,还是存在些许相似处的。

──他此时应该是7岁。

五条悟想。

他些许新奇的望着自己软软小小的手,视线也低,走一段距离,要好多步好长时间。

大少爷不知晓自己是去做什么,就这般转过拐角──

──冬日璀璨但浅淡的阳光下,少女就这般飘在半空中。

她似乎是坐在空气上,呆呆怔怔的,不知晓在想些什么。

却是这古旧灰败的庭院中,唯一浓墨重彩,又招摇的色泽。

7岁的五条悟始终在五条宅,偶尔出去也是与一众咒术师祓除咒灵。

他初次望到这般美丽又纯粹的存在,就好似冬日的落雪,飘落在这死气沉沉的庭院中。

五条悟听到心脏鼓动的音──

他快步走去,就好似被什么牵引着,又言述来吸引少女注意。

以习以为常的傲慢,唯我独尊的态度。

他说──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啦。”

──心动从来始于一抹好奇。

☆、第 87 章

──这小子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

五条悟啧了下。

他望着生的招摇的少女,以紫罗兰昏染了天空的眸子,盈了一琼星空望来。

──被讨好了。

无论是7岁,还是28岁的五条悟。

心间倏地一颤。

明明签订了契约,作为奴隶。

但椎名幸就好似是专给五条悟对症下的药,顷刻间就将大少爷一切心理防线彻底攻克!

这已经不是对线,而是蛊惑。

──五条悟被椎名幸蛊惑。

自从在记忆中发现被弥补上的,属于椎名幸的空缺。

始终枯燥乏味的,五条悟的心脏,似乎开始如获新生。

他无法自控于其鼓动。

不自知。

五条悟已经逐渐遗忘他究竟为何存在于这梦境中。

与其说是梦,他好似重新走过。

救下被诅咒扎窝的夏油杰,夏威夷与九十九由基,蓝色古堡与少年侦探团,横滨与太宰治和中原中也。

仅仅是一切走的好快。

他并非是将零星碎碎的记忆,皆要一片不落的碾过。

五条悟可以感知到少年人不自知的心动,以及些许,不安。

很奇怪。

分明椎名幸始终陪在他身边。

无论是白昼亦或者深夜。

少女并不叛逆,只偶尔的小任性,很快就会回来。

她从未离开过他超过一个小时。

但,不知为何。

五条悟总是有种,自己如何也无法牵住她的感觉。

就好似风筝,分明就在手中,哪怕飞上高空,亦不曾脱离视线。

──应该是自初遇就开始的。

因为她说自己不属于这时空。

说来可笑,这世间最为擅长时空咒术的五条悟,却畏惧时空。

她这般无理由的来了

又或许,将悄无声息走。

直到五条悟望见她在阳光下,就好似磨砂玻璃板,些许透明。

16岁的少年人过于迟钝。

或者,他过于迫切的希望维持现状,由是,选择性忽视了许多破绽。

又或者,他过分信任椎名幸。

随之。

来到星浆体事件──

【时钟在走。

以凌然不可更改的姿态。】

五条悟在这一刻,明白。

──这是椎名幸离开的序曲。

但是17岁的少年人不承认!

唯我独尊的大少爷就这般物理打破天元的领域,明明是护卫,此时却一如入侵者。

他来到殿中。

与椎名幸相望──

“呆瓜幸!你在做什么,还不快回来!”

少年人其实是些许恃宠而骄的。

他总以为椎名幸是无条件纵容自己的,尽管的确如此。

由是。

他表现的十分说一不二。

但。

只有五条悟自己可以听出这伪装出来的从容腔调。

唯一不会欺瞒的心脏在剧烈且沉重的跳动!

而。

椎名幸微微颤着唇,言述:“大少爷,你怎么来了?好快呢。”

──她没过来。

少年人想。

她不听话,没过来。

──为什么?

“不过来还不知晓你在做什么。”

少年人些许诱哄,“你先过来。有什么事临近些说。”

他催促。

椎名幸缓慢的眨了眨眸子。

“大少爷──”

五条悟不怎么可以好好听清楚椎名幸的话,似乎潜意识在拒绝回忆。

但他似乎又多多少少可以知晓她在说些什么──

──她被世界驱逐。

于是希望孤注一掷,向死而生。

“……”

少年人找不到自己的音。

“你在胡闹!”

他开口言说出后,一发不可收拾,“你这有什么根据!你怎么可以预知,世界会留下你,而不是彻底抹消!”

“这一切不成逻辑!”

讨厌‘正论’的大少爷开始说出些不存在于他字典中的词汇。

比如‘根据’。

比如‘逻辑’。

“但是。”

飘在半空中的游灵语调平淡,“我没办法啊。”

些许。

心如死灰。

“我想更改宿命,救下天内理子,救下杰。挽救咒术界的宿命,大少爷不这么想么?”

少年人不否认:“我想!但这不应该由你来、”

“为什么。”

椎名幸死了眸子,“反正我已经被世界驱逐。”

她动动手,光线微微穿透。

“这又不是什么赔本买卖,别担心。”

“而且。”

她望向上方的时钟:“已经没有退路了。”

“哈──”

少年人深深的喘息。

他还是初次发现椎名幸的自作主张。

少女似乎不将他以为作什么可以依靠的,只是凭借自己去对抗世界。

他不知晓自己在恼火什么。

但。

28岁的五条悟知晓。

──他在恼火于年龄上的弱势,总是被宠着的一方,而不是被依赖。

宿命只余留下这般短暂的时间。

时钟逐渐淡去。

相与椎名幸。

游灵如此轻易约定下──

“大少爷。”

“等我回来哟。”

──她知不知晓,自己笑的宛若哭一般。

五条悟醒在狱门疆中。

这位大少爷深沉在思考──

──或许。

他该谢谢羂索。

若非这滑铁卢将他的记忆唤醒,五条悟应该还会既视感好长时间,才逐渐找回自己的记忆。

──原来过去如此。

怪不得椎名幸死活瞒着他。

五条悟眯起眸子,勾勒出深笑。

这位最强弥散出危险气息。

──怪不得不告诉他呢。

五条悟恨恨。

──原来是害怕。

“哈。”

是该害怕。

五条悟苍蓝泽的眸子明澈!

──若是出去,他一定将原本在身上的束缚改到脚踝处,就宛若锁链一般始终挂着。

让这不乖的呆瓜幸一个没盯住就敢去慷慨赴死!

实在是。

气煞他!

五条悟咕噜噜,心间在冒毒气泡泡。

这只大少爷已经构思好脚链应该是如何的样式了!

外间。

椎名幸维持着『零餘者日記』。

夏油杰将五条悟抢到后,丢给椎名幸,随之,去抢羂索手中的狱门疆钥匙。

但。

羂索持有这伏黑甚尔的身体。

尽管短暂的被零餘者日記拖延,依旧是极快的不再被影响。

“杰!别恋战,先回来!”

椎名幸连忙唤。

在羂索不被领域困束的前提下,椎名幸并没有抹杀对方的底气。

尤其。

五条悟此时还是方格子的状态。

不过。

必须与羂索对抗。

只有得到狱门疆的钥匙,才可以将狱门疆打开。

哪怕是原剧情中『天使』的术式,亦是作用于狱门疆·里才可以。

她呼唤外援:‘悠仁!将白井送到安全区了么?快来支援!’

少年人极快:‘哦!!这就来!’

‘将伏黑一并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