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快穿]万人迷与邪神恋爱日常

共 44 章

[快穿]万人迷与邪神恋爱日常 - 林荫少女

正在阅读 · 第23章

第23章

这得心多大才能把这个玩意儿放床头啊,稚桃忍不住吐槽。

最近关于玩具熊的怪谈都要传疯了,除了两件有名的凶杀案,还有就是前段时间莫名掀起的模仿浪潮,据说有上千人都曾收到过快递玩具熊。

稚桃一直关注着杀人小熊的怪谈,这个事他也有所耳闻,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新增凶杀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了恐怖视频,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梦到个被剥皮的男人,哀嚎着朝他蠕动。

等他醒来后都没能缓过来,脑海里残留着血腥的画面,瞬间把自己吓醒了,他闷闷地翻身坐起来。

唉,早知道就不看了,稚桃想到这儿忍不住叹口气,再过几天就是学长生日了,他再看看送什么礼物吧。

结果就是什么也没选出来,从天亮选到天黑,稚桃躺在床上发愁,大脑放空地听直播间的动静。

“要我看那个怪谈伪录像片吗?”熊崽在跟粉丝互动。

显然怪谈伪录像片最近很火,在他这么问后,弹幕就快速地刷起来。

[强烈推荐,超级好看!作者真的超级厉害!]

稚桃听到这话下意识想到学长给他发的录像,也是恐怖类型的伪录像片,至于跟怪谈有没有关系,他也没问过学长。

“那就看这个吧。”熊崽看到弹幕这么热情,自然不会拒绝这个要求。

稚桃这时也拿过手机来看屏幕,屏幕里的熊崽正在搜视频,搜索栏里有许多恐怖录像的相关条目,其中点击量最高的是名叫[怪谈录像-第一卷 ]的视频。

“是这个吗?”熊崽点击进去。

看到弹幕的肯定,熊崽就说:“那我们开始看咯?”

稚桃刚开始就觉得封面很熟悉,等看见视频开头后才知道真是学长做的那个。

学长真是个厉害的人啊,稚桃感叹道。

熊崽看见开头还能说话搞怪,等看见受害者照片时候就没说话了,直接按下暂停仔细观看。

“这是谁啊?”

[哈哈哈好家伙,跟我反应一样,我也是暂停看美人。]

[据说是作者的朋友吧,真的很好看啊。]

稚桃看见这些夸他的话,心里很复杂的在开心,虽然但是,对着他的黑白照片夸好看。

算了。

他选择放弃深究,继续看熊崽直播,熊崽看会儿弹幕后欢快地问:“那你们知道作者是谁吗?”

弹幕都说不知道,只知道作者网名叫画皮。

熊崽嗯了声,点击继续播放后,就认真观看起了视频,稚桃虽然已经看过了,但再看一遍还是觉得很恐怖。

随着时间流逝,剧情也进行到受害者挂断电话的片段,稚桃想到怪物瞬间心里一紧,弹幕也纷纷刷起高能预警。

果不其然,伴随着莫名的嘈杂声,地上猛然出现了一个血色人形,视频就到此结束。

正当弹幕议论这个怪物长得真丑的时候,熊崽忽然说:“你们有没有发现最后的人长高了。”

[有吗?]

弹幕没注意到,稚桃也下意识再次看向画面里低头的人,看不出什么区别。

熊崽没说话,把播放键拖回最前面,重新放了遍视频,这次他故意把鼠标箭头放在了受害者的头顶。

录像画面是监控器视角,从头到尾没有改变过,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中间的受害者应该是同等身高。

但现实是,黑白雪花屏过后,血色人形出现的同时,监控里的“受害者”忽地拔高了一截。

鼠标剪头也从头顶变到眼睛的位置,熊崽按下暂停,专注看着画面里低垂着头的“人”。

最后熊崽斩钉截铁地说:“它不是受害者。”

“地上的血色人形才是受害者,站着的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作者有话要说:

*《怪谈录像》参考:《曼德拉记录-第一卷 》

第35章

直播间都被这种大胆的猜想惊到了。

而作为受害者原型的稚桃,更是恐慌,他下意识地去追寻地上的血色人形。

……这个才是他?

不知道林以安怎么做到的,血色人形相当逼真,透过监控器失真的画面都能看见它流淌的鲜血,甚至拉近镜头看的时候还有起伏的呼吸。

稚桃没能认真看完所有细节,在熊崽进一步分析的时候,他就退出了直播间。

他脑内乱糟糟的。

原本稚桃想看完直播睡觉,结果现在反而睡不着了,充满了疑惑和恐慌,他原本以为被当成受害人已经够过分了,没想到还有更过分的。

他上网搜索了伪纪录片的相关视频,最先发出伪纪录片的人就是林以安,在他发出之后,伪记录片类型的恐怖短片才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并在网上得到了大范围的传播。

更有甚者,还对林以安创作的伪纪录片系列进行了世界观的分析,认为所谓的怪谈其实就是人类自己的□□,是更高等级的人取代低等人的过程。

这种离谱的言论居然还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作为一个恐怖短片,能够得到如此多数量的支持,并且延伸出独有的世界观,这无疑是优秀的,稚桃是知道的。

但是,他还是不能忽视这其中的隐晦恶意,如果真的跟熊崽说的一样,那学长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来设计这种情节的呢?看见他毫不知情的夸赞又是如何沾沾自喜的呢?

稚桃想不明白。

“待会儿你要过来哦!”林以安开心地说,“我们都好久没见啦!正好我这次还能把上次的礼物送你。”

今天是学长生日,一大早就打来了电话通知稚桃,他听见这话嗯了声,心里压着层层郁闷,那些质问的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已经习惯去忍受学长突如其来的恶意,因为只要他透露出拒绝的意味,学长就会这么逼问他:你不是好人吗?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你知不知道我没有你就会死掉?

你这样是在害死我,你是希望我死吗?

每次都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稚桃心想,他盯着眼前的电梯按钮,学长家在13楼,他还得再等会儿。

不过他没想到学长租的房子居然在高档小区内,在他记忆里,林以安的家庭条件并不算好,因为家里人为了治疗他,几乎掏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当初林以安父母在知道林以安带着稚桃自/杀的时候,几乎要崩溃了,对着病床上的林以安歇斯底里地喊:“活着不好吗?我们花了那么大的心血把你救下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为什么还要拖上别的孩子啊!”

他们的声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让旁边年仅16岁的稚桃很害怕,他缩在床上小心地抬头望向学长。

他发现学长在笑。

在那个时候,稚桃就发现学长在父母面前是高高在上的,是来惩罚他们的,惩罚他们把滚烫的热油泼到了他的身上,让他遍体鳞伤,形如恶鬼。

电梯速度很快,稚桃迈出电梯,很快就找到了学长租的房子,正当他抬头看门牌号的时候,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林以安看着他笑,热情地招呼他:“桃桃,快进来啊。”

稚桃朝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准备把手里拎着的礼物送他,却没想到学长直接拉住了他的手,没有管礼物的事。

学长似乎才洗了手,手上湿漉漉的,让稚桃并不舒服,等进屋后他就挣脱开来,然后观察着学长租的房子。

屋内里摆放的整洁干净,跟平常的居民家一样,除了过多的白色布料,从桌布到地毯,全都是白色的。

稚桃的目光莫名被那些白色布料吸引过去,在他印象里,似乎很少有人会选择把沙发布和桌布换成白色。

就像是裹尸布般,稚桃冒出这个想法后就顿在原地,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

“桃桃,你先坐吧,我把吃的拿出来。”

稚桃听话地点点头,顺从地坐在椅子上,离近看桌布那种感觉就更明显,桌布是完全的白色,没有任何的花纹,他好奇地用手拂过桌布,布料与手指间带有摩擦感。

看不出是什么布料,林以安不知道在厨房做什么,只能听见他随意的哼唱声,还有滴答滴答的水声。

水声很突兀,让他不自觉地去追寻那个声音,但在他去找的时候,那个水声就消失了,只能听见学长的哼唱声,似乎是生日快乐,但里面还带着点其他的调子。

滴答。

正当稚桃以为是错觉的时候,他又再次听到了那个声音,稚桃挪动椅子站起来,环视四周,盖着白布的沙发被阳光照射着,带来奇异的眩晕感。

……是幻听?稚桃一边这么想,一边缓缓坐下来,他等待地有点无聊,于是问:“学长,你没有邀请别人来吗?”

林以安哼唱着,似乎笑了声,“没啊,我只想和你过生。”

滴答滴答。

稚桃的幻听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越发严重,水声在逐渐加快,重复单调的声音让人感到烦躁,稚桃也在越发快速的滴水声中焦虑起来,“伯父伯母他们没来吗?”

“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是更好?”

稚桃没有说话,虽然他内心很想反驳,他撑着下巴望向厨房门,厨房门是磨砂玻璃门,隐约能看见学长的身子。

那道身影慢慢靠近门口,稚桃就知道学长要出来了,果不其然,林以安下一秒就捧着个大大的桃子蛋糕走了出来。

“看!”林以安快步走到餐桌,把手里的蛋糕放在桌子上,期待地问他:“好看吗?”

“好看。”稚桃说。

这不是他客套,桃子蛋糕粉嫩嫩的,做的又大又可爱。

林以安笑着说:“还有更厉害的。”

接着,他就用水果刀划过蛋糕的表皮,前后划了共四刀,划完后再用手轻巧的把皮给剥下来,皮很柔软,像是冰皮的质感。

桃子皮剥落后,露出里面暗红色果肉,稚桃注视着整个过程,莫名想起地上爬动的鲜红肉  体。

稚桃望望红色蛋糕,又望望学长,一时间不清楚他是不是故意的。

林以安正朝着他笑:“这是我最满意的成品,你喜欢吗?”

稚桃陷入沉默,片刻后才违心地说:“喜欢。”

“那太好啦,我练习了好久的。”林以安撒娇般地说,“你先尝下味道吧。”

他热情地分下一大块递给稚桃,“外面那层很好吃哦。”

稚桃接过来,除开自己的心理膈应感,这款蛋糕整体来说还是很美味的,里面是冰凉凉夹着桃肉的蛋糕胚,表皮是软软糯糯带着甜味的冰皮,像是在吃大块的冰皮蛋糕。

他吃的斯文,同时也吃的很干净,奶油和表皮的粉都没沾到嘴角。

林以安坐在对面撑着手看稚桃吃东西,片刻后忽然意味不明地感叹:“你好乖啊。”

稚桃咽下嘴里的蛋糕,不解地抬头看他,“你不吃吗?”

“你吃吧,我还不饿。”林以安说着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瓶饮料。

稚桃嚼着蛋糕,乖乖地点头。

他看着林以安把饮料放在桌子上,两瓶都是桃子味的,等拿出饮料后,林以安就重新坐回椅子上看他。

注意到稚桃没有继续吃东西,林以安就问:“要不要喝点饮料?”

刚刚的蛋糕有点腻,稚桃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学长笑起来摇摇头,似乎是被他认真的语气逗到了。

饮料入口是明显的桃子味汽水,稚桃喝了几口后说:“你很喜欢桃子吗?”

林以安没说话,他脚掌蹬地把椅子往后仰,同时散漫地说:“对啊,我可喜欢吃桃子啦,你不觉得剥皮的过程很有趣吗?”

稚桃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心里泛起莫名寒意,他举起饮料喝了口,“还好吧。”

林以安凝视着他按在饮料上的手指,忽地身体往前倾,椅子与地板嗑出清脆的声音,听到声音后稚桃就抬眼看他。

林以安伸出手摩挲着稚桃的手指,低声念着:“皮肤颜色就像未经人手触摸过的蜜桃上的绒衣……”

稚桃感受到他的温度,好像连冰冷的饮料瓶都要捂热,他正尴尬地想抽回手,就突然被一种莫名的眩晕击中。

让他整个人都昏沉沉的,眼皮也跟着沉重起来,他试图通过眨眼来减缓这种困意,但无济于事,只能看着眼前的白色桌布缓缓晃荡,最终归于黑暗。

啪嗒一声,饮料瓶掉到地上,里面的液体顺着瓶口流出,打湿白色布料。

“……这些就是这张美丽的脸蛋给您的大致印象。”

林以安低声念完这段话,注视着昏迷过去的稚桃,从他指尖到后脖,从睫毛到嘴唇,无一处不精致。

他最终还是采摘下了觊觎已久的果实。

林以安笑起来,假如稚桃这时候醒着,就能发现他眼里的恶意跟初次见面时何其相似,他从来不相信任何的救赎。

他就是个天生的怀种。

林以安从椅子上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踱步到稚桃旁边,他伸手拂过稚桃的脸颊,活人生剥才是好皮,就是可能会有点痛。

他这样想,便爱怜地捏了下稚桃的脸,力道很轻,像生怕把雪肤捏化般。

稚桃口袋里的手机不正常的亮起来,萨尔托斯的头顶冒出了三个代表食物的气泡,它选择了中间的人头气泡。

随后屏幕彻底黑下来。

被选择的人头上面的厚重马赛克消失,人头左脸有不自然的红痕。

叮。

林以安的手机响了,他收回手望向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或许是烦人的导师,或是别的什么的。

他不耐烦地拿起手机,发现是个没有号码的手机号,林以安皱起眉头接通电话。

不等对方说话,他先劈头盖脸地说:“加百列,你到底要干什么?”

但对面并不是加百列,对面的那“人”唤:“林以安。”

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有看见我的皮吗?”

作者有话要说:

*《茶花女》片段

第36章

稚桃觉得自己睡了好久,睡醒后四肢都软乎乎的,他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坐着,低下头看自己缓慢握紧的手,手心里带着汗,温热的触感传到大脑。

……这是哪儿?

他偏过头看向窗外,光污染下的城市黑暗都是亮的,能听到汽车的鸣笛声。

已经到晚上了?

稚桃由于长时间的昏睡而缺氧,头里传来隐隐的疼痛,他不适地捂了下头,另一只手去够床边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现在是晚上九点,睡了差不多八个小时,稚桃嘶了声,觉得自己多半晚上会睡不着。

听见他的声音,萨尔托斯就冒了出来,头上浮现笑脸的表情,开心地跟稚桃问好:[晚上好,桃桃!]

“晚上好,”稚桃轻声说。

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他喉咙有点发痒,说完还忍不住轻轻咳了下。

萨尔托斯:[出去喝点水吧。]

稚桃也是这么想的,顺便跟学长告别回家,他踩上白色拖鞋,随后从卧室出去,外面没有开灯,只有电视机有光亮,把学长的影子照的很长。

电视屏幕上放着寻人启事,偶尔还闪过嘈杂的雪花屏,里面带着不详的字样,正当稚桃想仔细看的时候,雪花屏就没了,电视机也恢复了正常。

在电视机恢复正常后,林以安也转过头来,两只眼睛盯着他,笑地很开心,“桃桃,睡醒啦?”

稚桃站在卧室门口,注意力从电视机上抽离出来,听到这话后乖乖点头。

“过来坐会儿呀。”林以安拍拍旁边的空位置,热情地招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