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被大伯沈伯庸带进书房时,夕阳的余晖正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红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金色影子。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陈年纸墨的味道,墙上挂着沈家全家福——七个堂兄弟姐妹挤在一起,笑容或僵硬或敷衍,只有大伯站在正中央,眼神锐利如鹰隼。
“清鸢,这一辈的孩子都不成气候。”沈伯庸关上门,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