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尚秀芳温婉动人,虽是身在风尘,却自有一股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看的我心头黑暗大胜,真真想要采掉这朵雪莲花。
三两下将尚秀芳拖入后堂,尚秀芳只觉不可置信,这独孤公子怎么是这样的人啊。可怜她一个柔弱女子,半分功力也无,如何抵挡的了我,刚进尚秀芳的香闺,旁侧一把拂尘阴面向我劈来,随之便是一声清脆的喝声:「你是何人!快快放开小姐!」,我左手揽住尚秀芳的纤腰,脚下轻点,稍退半步,让开那在内里激荡之下刚硬如铁的拂尘。右手探出,闪电一般直往前方那火红的身影点去,只听嗖嗖两声,指力隔空而至,尚秀芳的侍女红拂只觉浑身僵硬,再也握不住那拂尘,身子直直软倒。
尚秀芳本自尚有些迷糊,无法相信能写出那般美丽诗句的独孤公子竟是如此样人,这时见我将她侍女也打倒,心下更是惶恐不安,不知如何保全自己,想了半晌,方才记起自己那郎君送给自己防身之物,心头稍定。
「独孤公子乃人中龙凤,名闻天下,妾身蒲柳之姿,如何入得公子法眼,好在妾身琴技尚可,不若就让秀芳单独为公子奏上一曲吧。」说罢眼神微微示意红拂,让她去准备些酒水。
我看尚秀芳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再说本来就是随便调戏一番,当下也不反驳,径自坐下,看着尚秀芳轻转素手,在那琴弦之上舞动,委委屈看着我的样子,只觉得带着一群狗奴才调戏良家妇女的美梦完全的实现了一般。
尚秀芳身份不凡,所备的酒水也是极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美酒在侧,佳人在旁,听着袅袅琴声,我只觉色与魂授,不过几杯下肚,便要醉了。
等等!我这等大宗师高手,内里运转之下,不说是千杯不醉,却觉不会因为区区几杯酒水就感觉头晕,这酒里的桂花香……暮然想起曾经年少之时顽皮之下,曾用百花制药,其中有一味桂花软筋散最是让我得意,放在桂花酒中,绝无人可察觉,喝下的人不但无法内里解救,而且十二个时辰内四肢酥软无力,徐寇二人行走江湖之时,我也曾给二人送过一些用作防身,今日莫不是着了自己的道了?
抬头再看,红拂和尚秀芳二人笑意盈盈的看着我,却是越来越模糊,欲待说话,一口气提不上来,一头晕了过去。
尚秀芳和红拂二人相视一笑,红拂说道:「还好有徐公子所赠的迷药,这登徒子如此可恨,却又武功高强,若不是被小姐迷的神魂颠倒才被迷昏,等徐公子来日相见,不知要多心疼小姐呢!」尚秀芳听她提起徐公子,脸上也是微微一红,正要说话,却听外面传来人声:
「你这少年好不知天高地厚,尚大家名闻天下,岂是你说见就见的,还不快快离开,小心打扰了尚大家和贵客。」尚秀芳没少遇过这些事情,正待不理,却是心中微微一动,说道,红拂,你且去看看是何人。
红拂点头出去,尚秀芳这才回头看着躺在地上的我。睡着之时却不是那般面目可憎,比自己拿徐郎也是不差,颇为清秀,正想着如何处置,却突然看见我那洁白的脖颈上平平坦坦,并无半分凸起,心头一动,伸手向我胸前摸来,触手一片绵软,心下一时间哭笑不得。
正打算将我搬到床上,却是听到门外红拂一声惊喜的叫声:「小姐!是徐公子来了!」心下微微一颤,忙把我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转身迎了出去。
只见脸颊带红,笑意盈盈的红拂身边笔挺的立着一个少年,玉树临风,正是那本该还在飞马堡的徐子陵徐公子了。
原来徐子陵与商家母女颠鸾倒凤几番,终是放心不下我,留书作别之后,只身骑马前来追我,一路尾随,却不敢相见,等我入了皇城,没法进去,左等右等之下不见人影,听闻尚秀芳在上林苑献艺,想起那温柔入骨的滋味,又知道我再洛阳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去,便决定先来找尚秀芳再寻我不迟。
徐子陵自我师父张果老处离开前来寻我,路上曾巧遇被强人掳走的尚秀芳,红拂二女。侠义心肠之下,出手相救,却不料阴差阳错,看到了尚秀芳的身子,尚秀芳见他少年任侠,切英俊不凡,一时间芳心暗许,那桀骜不驯的小侍女红拂也是及其心动,徐子陵将二人一路送往大城,直至徐子陵急忙要去寻找师傅,将要分别,红拂生怕小姐错过这等机会,当下使了个手段,让二人共赴巫山,情到浓处,自己也是强忍羞涩加入进去尝尽那一龙二凤的滋味,安下名分这才安心。
那日本是红拂使坏,然而到了后来尚秀芳也是迷醉不已,今天又见情郎,且是刚刚险些被强夺贞洁,激动之下,合身便是扑了上去。徐子陵看见她娇娇切切的模样,身子一热,下身便立时挺起,硬硬顶在尚秀芳平滑的小腹之上。
尚秀芳羞不可抑,却又紧紧抱着徐子陵不忍松手,想到情郎定是舒爽,又咬咬牙,轻轻摆了摆腰,私磨一番,只觉那硬物欲要顶穿自己一般。抬着红彤彤的俏脸,讨好的向徐子陵望去。
徐子陵微微回以一笑,到得如今,也不知怎么回事,越是勤练武功,越是欲望强烈,只是想起师傅,眼中还是微有些暗淡。尚秀芳何等聪明,一边轻轻摩擦,一边轻声问道:「徐郎可是有什么心事?你那师傅可找到了吗?」徐子陵心想如今和她已是这般亲密关系,来日里若要成亲也少不得拜见师傅,当下便将和我之间的事情,略去几次亲密,大致说了一遍。尚秀芳突然想起屋里那姑娘假扮的独孤云,又结合前因后果略一思索,心中已能肯定屋里躺着的正是大名鼎鼎的独孤剑神独孤凤,情郎的亲师傅,看到情郎伤心难过的模样,心中一动,笑道:「徐郎不必伤心,你师傅来日定会原谅你的,今天既然来了这里,且让我好好伺候你把。我们来玩个有趣的把戏如何?」说着取来一道黑布,将徐子陵双眼蒙住,一把拉着他,咬牙忍着羞涩嬉笑道:「郎君不许取下这黑布,让我和红拂二人一起伺候你吧!」说罢却是向正自脸红的红拂一使眼色,径自拉着徐子陵往刚刚放着我的卧房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