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秒赌神:第三部:第19章:十赌十输,觉醒,戒赌
向阳坡的风,吹走了陈三留下的铜臭气息,却吹不散某些人心里残存的侥幸。那场赌局的余烬,像一粒深埋的毒种,在一个叫柱子的汉子心里,悄悄发了芽。
柱子是后来投奔向阳坡的能力者,他能徒手劈开巨石,为人憨厚老实,平日里最是勤快,帮着大家修路、建房,很受邻里待见。可谁也没料到,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踏实的汉子,竟也栽在了赌字上。
那日,山外来了个走街串巷的货郎,担子上除了针头线脑,竟还藏着一副骰子。货郎嘴甜,几句话就勾起了柱子的兴致:“大哥,玩两把?小赌怡情,输了算我的,赢了归你!”
柱子本就没忘陈三带来的那些热闹,心里的那点念想被点燃,半推半就坐了下来。起初,他只是押了几个铜板,赢了两局,心里便乐开了花。他觉得自己运气好,比小满那小子强多了,殊不知,这正是赌局设下的诱饵。
接下来的日子,柱子像着了魔。货郎走了,他就偷偷找几个心思活络的人,躲在树林里赌。他押上了自己攒下的积蓄,押上了自己的砍柴刀,押上了家里的粮食。赢了就眉飞色舞,输了就红着眼睛想翻本。
他的妻子秀莲,是个温顺的女人,见他整日魂不守舍,饭也不吃,活也不干,急得夜夜抹泪。她劝过,哭过,甚至跪在地上求他,可柱子像被猪油蒙了心,一句也听不进去。他嫌秀莲啰嗦,嫌她碍眼,最后竟为了赌资,动手打了她。
秀莲的心,彻底凉了。她抱着年幼的孩子,哭着跑出了家门,躲进了林姐的木屋。
柱子输光了所有,还欠了一屁股债。那些和他赌的人,见他没了油水,瞬间变了嘴脸,堵在他家门口要钱。柱子被逼得走投无路,竟动了歪心思——他盯上了时间同盟用来修缮防御工事的公款。
那晚,月黑风高,柱子揣着一把匕首,偷偷摸进了存放公款的木屋。他的手在抖,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拿到钱,翻本就能赢回来,就能让秀莲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可他刚摸到钱匣子,一道身影就挡在了他的面前。是冉华。
冉华的眼神,像淬了冰,看得柱子浑身发颤。“你可知错?”冉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
柱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冉哥,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就是想翻本,想给秀莲和孩子好日子过啊!”
“好日子?”冉华冷笑一声,指着他的鼻子,“赌博能给你好日子?小满输光家当,险些卖了自己的能力;你呢?输光积蓄,打了妻子,如今还要偷公款!你看看你,还是那个踏实肯干的柱子吗?!”
冉华的话,像一把把尖刀,扎进柱子的心里。他想起秀莲的眼泪,想起孩子惊恐的眼神,想起自己曾经的模样,悔恨得恨不得一头撞死。
消息传开,向阳坡的人都愤怒了。大家看着柱子,眼神里满是失望。曾经的称赞,变成了指责;曾经的亲近,变成了疏远。
冉华召集了所有人,在向日葵花海前开了一场大会。柱子被拉到台前,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秀莲抱着孩子,站在一旁,泪水涟涟。
冉华看着众人,声音沉痛:“大家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十赌十输!这赌桌,就是一张吃人不吐骨头的嘴!小赌,赌掉的是家庭和睦,赌散的是夫妻情义,最后落得家破妻离子散;大赌,赌掉的是品行良知,赌空的是人生前程,最终只会家破人亡!”
他指着柱子,又指着远处那片被荒废的菜地——那是柱子曾经用心耕耘的地方,“柱子以前多勤快?靠着一双手,撑起一个家。可沾上赌博,他变成了什么样子?动手打老婆,偷集体的钱!这就是赌博的祸害!它能把一个好人,变成一个魔鬼!”
人群里,有人低声啜泣。那些曾经动过赌念的人,纷纷低下了头,满脸后怕。
“今天,我要在这里立一条铁规,”冉华的声音陡然提高,响彻山谷,“向阳坡,永世禁赌!凡涉赌者,轻则逐出村落,面壁思过;重则,永远离开这片土地,再也不许回来!”
他顿了顿,看着柱子,语气缓和了些:“柱子,念你往日有功,我不赶你走。但你要记住,欠下的债,要靠双手还;伤透的心,要靠诚意暖。从今往后,戒赌戒贪,重新做人!”
柱子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渗出血来:“我记住了!我再也不赌了!”
后来,柱子真的改了。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开垦荒地,去帮邻里干活,挣来的钱,一分一分地还债。他给秀莲认错,给孩子讲故事,用行动一点点暖回妻子的心。日子虽然苦,可柱子的脸上,重新有了踏实的笑容。
向阳坡的人,也渐渐原谅了他。大家帮着他种地,帮着他养家,曾经的嫌隙,在汗水里慢慢消融。
冉华让人在村口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八个大字:远离赌博,珍爱家园。
阳光洒在石碑上,也洒在漫山遍野的向日葵上。那些金灿灿的花盘,迎着太阳,像是在诉说着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
赌桌上没有赢家,只有输得轻重;耕耘里才有收获,只有脚踏实地。
唯有远离赌博的泥沼,守住内心的清明,才能护得住家园的安宁,守得住光阴的静好。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