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与老板的试探和深入
“昨天的那份人力租赁的工作，我打算接了。”
“什么嘛，就这个事啊，说得一惊一乍的。”
紫苑的精神一下萎靡下来，恢复到了工作状态，在键盘上敲打着，“那么这是她那个网站的网址和邀请码，我已经发到你的账号上了。”
“谢了，老板。”
飞鸟颔首，按以前的流程，这时候他就应该离开了，但考虑到羁绊值的问题，他打算更进一步。
“老板，我还有一件事。”
“嗯，说吧。”
飞鸟试探地问道：“请问你还有其他可以介绍的兼职工作吗？比如说，家教之类的？”
“嗯？”
似乎听到了某个关键词，紫苑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右手托着下巴，左手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酒红色眼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飞鸟君，你怎么知道我正在招募家教来着？”
“诶？”飞鸟惊讶出声。
“莫非，飞鸟君你在调查我的事情？这么想要了解我吗？”
虽说嘴上说得暧昧不清，像往咖啡里加糖后轻轻搅拌般轻松随意，但紫苑脸上的笑意分明是越来越淡了。
她似乎不太喜欢别人来打探自己。
“嗯，是啊。”
但飞鸟面不改色地信口直言道。
“我想了解老板想到发疯，以至于梦里都梦见了老板。然后从梦里知道了老板还在招募家教的信息，狂热的我已经顾不得这是真是假，只想抓着这根蜘蛛丝，拼命地往上爬，直到能站在老板的身侧。”
“又或者说，我被老板的美貌与财富所打动，像个跟踪狂一样，下班时间全都拿来搜集老板的资料。那要去哪搜集呢？只好从餐厅员工下手，像痴狂了一样不断追问他们，不放过关于老板的每一条讯息，终于让我得偿所愿，了解老板在请家教，这下我终于可以接近我梦寐以求的女神了。”
“以上的两种回复，老板你选择相信哪一个呢？”
“嗯——好难的问题啊，毕竟两者都很有趣。”
紫苑的表情不知何时柔和了下来，绽放出了一如既往的优雅从容的微笑。
纤细的食指轻点着精致小巧的下巴，歪着头故作思索了一会儿后，她终于略带遗憾地轻声叹了一叹。
“算了，我还是两者都不信吧。所以，真实情况是？”
看来蒙混过去了。飞鸟暗自松了一口气。
“真实情况是，这确实是个巧合。”
飞鸟从容地解释着。
“我原本想着，做了这么久的体力工作了，实在是有些累，是时候让脑子来服役了。碰巧，我也才刚侥幸以第一名的身份考上樱才学园……”
“那么我脑子里的这些经验，应该是相当难得才对。我必须在忘记它们之前让其发挥效用，不然岂不是对不起这段宝贵的经历？”
“所以我选择了家教这个行业。”
“姑且算有理有据，嗯，令人信服。”
紫苑认可地点了点头，终于转入正题。
“我家目前确实在请家教，而家教的对象则是，我刚上初三的女儿。”
说到这，紫苑顿了顿，似乎在等候什么。
不过许久没得到回应的她，疑惑地看向眼前的飞鸟悠真。
“怎么，飞鸟君你不感到惊讶或者好奇吗？”
“诶？这里需要好奇吗？毕竟老板你也到了这个年纪——”
“嗯？”
看着紫苑虽然仍在微笑，甚至嘴角的弧度也在不断扩大，但她身周的气场却与之相反地越变越冷。
飞鸟明白。
自己挑动情绪的目的达到了。
不过为了不玩大了导致翻车，飞鸟急忙补救。
“我是说，以老板的美貌与气质，在年轻的时候，应该早就有不少人追求您了。那么，现在的您，有一个丈夫和一个孩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哼。”紫苑双手环着胸轻哼一声，“算你勉强过关。”
“那么，请您继续说下去吧。”
“还不是飞鸟君你故意打断我！”
抱怨了一句后，紫苑从善如流地继续讲述着。
“我的女儿，她打算考私立三叶女子学园，那是个以学力而闻名的升学高中，要求的偏差值比较高。”
“然而，由于她以前更专注于社团活动，所以没怎么学习，但头脑应该还好，虽然成绩有点不太理想。”
“所以，我想给她请一个家教。”
安静地听完紫苑的讲述。
飞鸟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为了老板你的女儿顺利入学，我会全力以赴的。”
紫苑冷着眼看他，“喂，我还没说要让飞鸟君你教我女儿呢。”
飞鸟平静微笑以对。
“那么，能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吗？比如说，让我先去教上一次，看看老板你的女儿喜不喜欢？”
“要是喜欢上了才麻烦呢……”
“嗯？您说什么？”
“不，没什么。”
紫苑摸着下巴，开始不断打量着飞鸟，以一种「不把对方看到害羞退避就不罢手」的气势看着他。
然而飞鸟始终不偏转自己的眼神，以同样的气势紧盯着紫苑那一双如红宝石般流转荧光的眼睛。
良久。
“好吧。”紫苑主动退却一步，微微偏了偏脸，伸手无意梳卷着脸颊一侧的发丝，“你合格了，这个星期日，来我家试教一节吧。”
“谢谢老板，那我先出去了。”
“走吧走吧。”紫苑状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得到期待的答复后飞鸟满意地离开了。
紫苑则将目光重新放在了眼前的办公文件上。
但她的注意力似乎还没飞回来——
今天的飞鸟君好像变得主动了一点……
是发生了什么吗？
*
以色侍人的餐厅工作结束。
飞鸟回到家吃完饭，洗漱好，打开电脑，无所事事地玩了一会儿。
毕竟今天是周五，是他的放松时间。
等到快入睡时。
他才搜索起下午时清水紫苑发送给自己的「人力租赁」网址。
填入邀请码，注册。
观察信息填写。
姓名？
填个假名吧，樱岛飞鸟。樱岛是他母亲原本的姓。
职业？
飞鸟想了想，填上了个「高中学生，兼职餐厅服务员」。
特长？
厨艺，考试，后空翻，魔术，按摩推拿……
飞鸟把能填的都填了上去。
由于过去尝试了不少工作兼职，飞鸟的技能也不知不觉多了起来。
……
“呼，填写完成。”
飞鸟伸了个懒腰，身上传噼里啪啦的声音。
提交表格。
不久后，审核通过的信息传来。
网站上正式有了「樱岛飞鸟」这一员工的信息。
接下来就是等租赁请求了。
会在什么时候正式开始这一奇怪的工作呢？
不过虽然奇怪，但安全性应该有保障吧？可以信任吧？
毕竟是老板的后辈开的，那后辈还是个名牌大学生……
边想着这些，飞鸟边躺到了床上。
进入梦境。
一条消息出现在他的视野。
【与清水紫苑相谈甚欢，令其情绪出现波动，获得羁绊值60。】
【初见皆见如月，令其娇羞，获得羁绊值30。】
空荡荡的黑色空间里，此时已浮现了两个团。
他伸手触碰。
【清水紫苑的梦境】
【当前羁绊值：70（未满100，不足以开启梦境）】
【皆见如月的梦境】
【当前羁绊值：30（未满100，不足以开启梦境）】
“看来羁绊值还是分开计算的，达到100才能开启一次梦境。”
飞鸟了然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失落地轻轻一叹。
看来今晚不能看乐子了。
睡觉吧。
然而。
在他关闭人力租赁的网站后的不一会儿，一条雇佣信息就发给了他。
委托人是皆见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