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万添璋手持寒冰剑冲向心善师太,而心善师太还是紧闭双眼,手拿佛珠,双手合十念经。远处的皇甫兰看到后,立即叫住万添璋。但为时已晚,加上万添璋虽然看向心善师太,但脑海里还是想着娘亲和爹爹。
万添璋最后刺中心善师太,心善师太吐血,又面露微笑,“弟子之罪恶,如今已两清,阿弥陀佛!”随后倒在地上。
皇甫兰赶紧上前,看了看万添璋,又看着地上的心善师太,心中五味杂陈!这时范蓉蓉看了看心善师太,又看着皇甫兰问:“婆婆,我们已报仇,怎么看您脸色,似乎没有开心样子呢!”皇甫兰朝着一边走了走,沉重地想了想说:“这些年,我考虑很清楚。她的确是我杀父仇人,但如今和我一样年纪的她,已出家为尼,而且法号叫心善,心地善良。时隔多年,我就算杀了她,我父亲,还是不能和我相聚。”随即转身看着范蓉蓉说:“当初我是非常想把她碎尸万段,但经过这些年冷静思考,就算杀了她,难道我就解脱了?有句俗话说得好,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无论你多恶,结果是让我们满意的。正义会迟到,但正义不会缺席!”转身看着远处,深呼一口气说道:“江湖就是这样,恩恩怨怨的没完没了,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式了结恩怨。我也答应过璋儿的娘亲,让他平安快乐长大,不踏入官场,不踏入江湖。”
柳汝雁从一处来到大殿,心里想着,爹到底有什么事呢?怎么这么着急?随后还是不去想,快速走向大殿中。
在大殿中,柳金宗正在喝茶,一旁柳一舟守候,柳振宇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随即询问柳金宗是有什么事?
此时柳汝雁进来就询问柳金宗有什么事?柳振宇看到三妹柳汝雁来后,随即说道:“三妹,你可来了,爹要等你来了再说呢!”
“什么事,非得让我来了才说?”柳汝雁看了看柳金宗,又看着柳振宇说道。
柳金宗起身看着三人,想了想说:“你们娘亲走的早,所以你们大事,我抛之脑后。今天呢,召集你们三人过来,商量一下,雁儿的婚事!”
“啥?我的婚事?”柳汝雁惊讶指着自己说道。
柳一舟和柳振宇俩人对视,又看了看柳金宗和柳汝雁。柳金宗想了想说:“没错。原本雁儿和唐家堡的二公子唐继礼有儿时婚约,不过爹想了想,还是和他取消婚约。”柳一舟疑惑问是什么意思?怎么好端端的,就取消呢?
柳金宗就表示,虽然我们年轻时,约定婚约,俩人也见过面。但是,时间一长,拜访时间几乎没有,两家又隔得远,所以,还是觉得取消比较好。如果两家结亲,雁儿回来,或者我们去唐家堡,都是需要时间,路途远,不方便啊。柳振宇询问如何回复唐家堡的人?
柳一舟想了想说:“说取消就取消,这不太好吧,会不会影响我们霸刀山庄名誉。”
“所以问问雁儿和你们呐。如果你们同意,回复唐家堡的事,我亲自书写信件回唐家堡!”柳金宗说道。
此时柳汝雁低下头一句不发思考着,这时柳振宇惊讶说道:“对咯,爹这样做,是不是因为皇甫前辈的孩子万添璋!如果我们霸刀山庄和他联姻话,那不管什么毒,都对我们不是事!”柳汝雁眼前一亮,随即又在思考。
而柳金宗听后十分生气,看着柳振宇怒斥道:“放肆,难道我放弃有声誉的唐家堡,却和江湖神医联姻,你们的爹,是那种人吗?”柳振宇低下头嘀咕道:“谁知道爹想的是啥?八成就是这样。”一旁柳一舟推一下他,提醒他别说话。
这时柳汝雁想了想说:“孩儿听爹的,爹想取消,孩儿也同意,不过,不知道唐家堡会不会同意!”柳金宗笑了笑表示,这点就放心,我亲自给唐家堡写信,还有送上违约金道歉。
而柳汝雁和唐家堡二公子唐继礼,是柳金宗年轻时候,和唐家堡堡主唐长江为孩子约定的婚约。不过长大后,见面是有,就只有两三次,而且两人不来电,两人也就是遵从各自父母之命进行。
四川唐家堡,一名卫士拿着书信,匆匆走向书房。但卫士来到书房后,发现堡主唐长江不在,随后走向花园。
“堡主,有您的书信!”卫士说道。正在练习剑法的唐长江,享受般的练习剑法。
没多久,宝剑收回剑壳,随即擦了擦手,并询问卫士,书信是来自哪里?卫士回答道:“回堡主,书信来自霸刀山庄!”随即递给唐长江书信。唐长江接过书信,打开仔细阅读,而后便大为吃惊。
唐家堡大厅里,卫士陆陆续续抬着箱子进来,大公子唐继飞和二公子唐继礼有些疑惑,唐继飞随即询问卫士情况,卫士只说是来自霸刀山庄,至于原因,自己不清楚。
“霸刀山庄?不应该是我们送礼吗?”唐继飞想了想说道。
此时唐长江走进来,两位公子行礼落座。唐长江指着箱子说:“咱们父子三,长话短说。你们看到箱子了吧,这是霸刀山庄的。”
“爹,霸刀山庄是何意?怎么送东西过来?”唐继礼询问道。
唐长江拿出书信,递给两位公子。两位公子相继看着书信,又是大吃一惊,“霸刀山庄要毁约?”
唐长江气愤起身看着外边说道:“好一个霸刀山庄,竟然敢毁约。你个柳金宗,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毁约?”
唐继飞起身来到唐长江面前说:“爹,他们是不是拥有比我们好的帮派,所以,”唐长江摇摇头表示,一切还不清楚,所以,麻烦你替我去霸刀山庄看个究竟,也打探霸刀山庄虚实!坐在一旁的唐继礼脸上有些笑容,终于可以离开自己不喜欢的人了。
黄山,天魔教大殿里,众位信徒举起双手,高呼:“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宝座上,头发紫色加白色,又身穿紫色长袍之人,就是天魔教教主黄九天,一旁就是黑白双煞中的黑煞。
黄九天听到大殿上的信徒高呼呐喊,心中十分开心,随即仰头哈哈大笑。而后,又叫信徒起身,“从今以后,本教要称霸武林,为我独尊!”信徒继续高呼:“称霸武林,为我独尊!”
最后,便叮嘱一旁黑煞,“武林当中,目前最大的,就是霸刀山庄。所以,我们低调点,不能让所谓江湖正派选择我们。在这期间,我们一定练习好本领。这样,才能如梦完成,称霸武林之霸业!”黑煞拱手答道:“属下谨遵教主命令,一切为教主马首是瞻!”
柏杨村河边,清澈河水在流淌,范蓉蓉在河边洗衣服。没一会儿,万添璋走了过来,随即帮范蓉蓉。
这时万添璋询问道:“对了蓉蓉,我干娘最近怎么了?怎么神神秘秘的,时不时不见人影?”范蓉蓉看了看万添璋说道:“添璋,你是她的儿子,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万添璋一边整理洗好的衣服,一边说:“不错,我是她儿子,但是,你是她儿媳,你们俩又是女性,又聊得来,所以,”
范蓉蓉抬头看一眼万添璋说:“得得,你还是亲自问她吧,天快黑了,咱们得抓紧。”
柏杨村的某个山洞下的小房子,皇甫兰和王氏正忙活着,随后来到床边,而床上的人,就是心善师太。
“师父,为啥不给添璋师弟说呢?直接放在家里不好吗?”王氏一边喂药,一边问道。
皇甫兰表示,如果璋儿知道她还活着,那还不吵闹。另外,我救她的原因是,我知道璋儿性格,虽然他嘴上不说,但肯定要踏入江湖,所以,救她,是让她保护璋儿,别让璋儿有伤害,这也是她的赎罪吧。至于为何不告诉璋儿,那是因为,怕邻居说闲话,还是小心谨慎为好。这里是我创建和发现的,没人会知道,所以,将她放在这里,我也安心。
王氏又问皇甫兰是如何知道万添璋要踏入江湖?皇甫兰就说:“首先,璋儿知道我说的要害,作为年轻人,肯定有冲劲。其次,根据我的直觉,霸刀山庄不简单,还有霸刀山庄的三女儿看到璋儿后,感觉会有动作!”随后俩人给心善包扎伤口。
傍晚,万添璋和范蓉蓉俩人抬着洗好的衣服回家,正好遇到骑马路过的唐继飞。唐继飞看到俩人,随即拱手询问道:“敢问兄台,去往中原,是去哪个方向?”万添璋随即手指一个方向,唐继飞拱手答谢后,骑马离去,万添璋和范蓉蓉俩人继续走路回家。
晚上万添璋家的院子里,范蓉蓉时不时从厨房端着菜来到院子桌上。没一会儿,万添璋从客厅出来,范蓉蓉从厨房端着菜出来,万添璋就问道:“蓉蓉,你真的不知道我娘在干嘛么!”
范蓉蓉整理桌上的菜,又盛饭说:“添璋,至于她们去哪?你得问她们,我不能说啊。”万添璋坐下来,看了看盛饭的范蓉蓉嘀咕道:“你们三怎么神神秘秘的?搞得我好像是外人似的。”这时皇甫兰和王氏进来了,随即说道:“璋儿,别为难你娘子了,是我让她不给你说的。”
万添璋起身上前询问原因,皇甫兰表示,以后会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所以嘛,暂时保密!
万添璋叹口气地摇摇头,转身走向饭桌坐下,随即看着三人说道:“我发现一个问题,自从你们从霸刀山庄回来,我就感觉你们整天神神秘秘的,咋了?把我当外人了不是。”王氏看着万添璋解释道:“添璋师弟,我师父,你干娘不是说了嘛,现在不是时候,不能告诉你。等以后是时候了,你就会知道。”万添璋端起碗,一脸不感兴趣地看着三人表示,既然你们不说,那算了,我也不问了,咱们现在吃饭。
随即给范蓉蓉夹菜,四人坐在院子里开始吃着晚饭。这时皇甫兰叹气说:“要是每天像今天这样,一家人开开心心吃着饭,平平淡淡过着,那该多好啊!”
万添璋夹菜,又扒一口饭吃,然后说道:“我们现在不是挺好嘛,干娘怎么还叹气了!”皇甫兰吃一口菜,看着万添璋笑了笑,问:“难道璋儿就真的待在家里?”
万添璋停住扒饭,瞅着皇甫兰,又留意旁边范蓉蓉和王氏,皇甫兰就说:“难道我还不知道璋儿你性格,你肯定是坐不住的。”万添璋嘀咕道:“我不是保证了嘛,真是的。”皇甫兰看向一旁范蓉蓉,又瞅一眼万添璋,看着范蓉蓉说:“蓉蓉,你在外,最好别相信男人说的话,俗话说,男人的嘴是骗人的鬼。”
“那还有呢。越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万添璋反驳道。
皇甫兰起身打着万添璋,万添璋瞬间躲开,“臭小子,翅膀硬了,敢顶嘴!”范蓉蓉拉着万添璋坐下。
皇甫兰坐下来看向万添璋,并询问刚刚他说的话,是谁说的?万添璋回答道:“干娘,这你都不知道?当年的明教教主张无忌的娘亲说的啊!”皇甫兰又起身,欲打万添璋,万添璋躲开了,随即说道:“这要是在名门之家,官场地方,女性不能有这样举止,不是有个词说的吗?叫,叫什么来着!”
“粗鲁!”一旁范蓉蓉回答道。
万添璋点点头,“哎对,就是这个词,粗鲁。干娘,你一点没有大家闺秀样子!”
范蓉蓉和王氏笑了笑,皇甫兰顿时语塞看着三人,然后看着范蓉蓉说道:“蓉蓉,你怎么胳膊也外拐啊!”范蓉蓉表示,自己随口一说,不是有意的。随后叫大家先吃饭,不然饭菜凉了。
明亮月光下的官道上,唐继飞在官道上策马扬鞭,心里嘀咕道:“好久没出远门,迷路了,居然跑到重庆,方向给跑歪了,这下要回去解释啊。”随即挥舞马鞭,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