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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我夺舍了气运之子

共 27 章

开局夺舍了气运之子怎么办?被迫成为文道圣师,可只有练气期修为怎么办?他喵的被九劫散仙代师收徒,还被抛出去当饵引诱魔道修士怎么办?顾邈重生修仙界,开口便能引得天地异象,又因无意间为天地立心得赐功德金轮,被文道圣地尊为圣师。可顾邈才不想当什么圣师,废柴流闷声发大财才是主角的套路好不好。为了摘掉圣师的帽子从废柴流开始,也为了不被魔道大能追杀,顾邈与天下文道读书人斗智斗勇,可结果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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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南国书院问圣贤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

.......

此刻的肄业大典上,十数万文道弟子群情激动,纷纷高唱正气歌。

其声汇聚成浩浩洪流,滔滔不绝上九天,文曲星似有感应,漫天白光更甚三分。

“我......我孕育出文气了,圣师在上,弟子苦读诗书几十载,时至今日终于也孕育出文气了,叩谢圣师栽培大恩。”

人群中,一名本该参加肄业大典的外院学子,在文曲星光的普照下福临心置,一道白光自体内蒸腾而出,当即喜极而泣,十年寒窗一朝悟,他不用再退出无涯书院了,可以在此继续修行了。

而像是这般突然福临心置能孕育出文气的情况,在十数万外门弟子中缕缕发生,仅此时此刻,无涯书院的外院便有上百弟子养出了文气。

这个数字已经比得上无涯书院教学十载的成果。

庄合兴奋的在人群中穿梭,一边用圆光术记录,另一边提笔极书,将眼前振奋人心的一幕全部用文字记录下来。

顾邈一步步走来,落在祭天台上,周身萦绕的众多异象缓缓收缩入体内,此刻再看却又难将他稚嫩的脸庞和圣师之名联系到一起。

浩然正气时隔几万年重现人间,这本就是足以震惊天下的消息,但六大圣地的大能更震撼于顾邈强大的气势与收放自如的本领,且对文道多出这么一位能镇压时代的人物而感到心悸。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愁的是中州其余六大圣地,欢喜的自然是文道大能者,文道圣贤出世那便意味着文道将兴,这可是文道盛事,当浮一大白。

太一天门前来观礼的长老心中一沉,悄然运起观气之术,朝着顾邈遥遥一望,当即闷哼一声,连忙挥起宽大的道袍遮住自己的脸,在道袍下的那张老脸上,已然是七窍流血。

“气运之子?”

太一天门的观礼长老惊愕的呢喃一句,他的观气之术可观一人气运,但气运乃是天机,擅自观测天机必然会遭受天谴,尤其是面对气运强盛者,这股反噬之力尤为可怕。

这名太一天门的观礼长老仗着自己的修为强横,想要强行一观顾邈的气运,哪知道顾邈的气运强横至这个地步,仅仅只是匆匆望了一眼,便被反噬得神识受创七窍流血。

要知道在太一天门担任长老,与无涯书院得夫子称号是一般,修为保守都得在渡劫期,于人间敌手都不多,却只为看一眼顾邈的气运便神念受创。

当然太一天门这无礼的小动作瞒不过在座的各位大能,也瞒不过无涯书院一众夫子和山长沐长卿,不过此次请顾邈大张旗鼓的本就是他们的本意,太一天门的长老此举反而助长了顾邈的威势,让其余六大圣地前来观礼的使者不敢轻举妄动。

顾邈环顾一圈,看着不远处观礼台上的六大圣地的使者和一众文道大能,心中不免暗自叹了口气,今日这场收徒大典举行之后,他的圣师之名再想摘掉就难了。

届时想杀他的恐怕不止魔道,其余六大圣地也不会愿意坐看文道大兴,他将时刻处于危险之中。

中州五道互相制衡,总体实力难论处高下,虽明面上大家都是修行的正道,但是彼此之间的道统之争可谓暗流涌动,毕竟谁都希望自己的道统能够被发扬光大,以君临天下之姿压服其他。

而如今顾邈的出现,携如此磅礴的天地异象而来,震撼实在太大,再加上这些大能根本看不透有诸多天地异象护体的顾邈,本能的将顾邈当做是和自己等人同级别的人间大修士,再加上顾邈那高得吓人的身份。

这些种种看得见的场面加起来,甚至让人以为顾邈的出现意味着文道即将大兴,这对于其他圣地而言未必是个好消息。

不过这六大圣地遣来代表门面的大能们,可不是会将心思放在脸上愣头青,在此等场合面对顾邈这样万古难出一位的圣师,若是抛开道统而言,绝对会是人族大幸。

只可惜这样的人物,居然没生在他们的宗门家族之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邈在魏玄的引导下一步步完成拜师的礼仪规程。

“文道南国书院子芩,代表南国书院前来观礼。”

突然之间,一声娇喝从天穹传来,伴随一口巨大的铜钟从天而降,狠狠砸在祭天台前的石阶上,顿时砸得碎石纷飞,一声声钟鸣激荡开。

如此文道大喜之日,竟然有人前来送钟?

庄合立刻兴奋起来,迫不及待的将圆光术对准了那从天而降的铜钟,如此严肃的大典上竟然还能上演南国书院和无涯书院的陈年老八卦,这简直是将消息的可观性大大的提升。

沐长卿面色如死水般沉了下来,抬头往天穹上一看心中暗道:“这些个南国书院的老贼妮子好算计,自己不来派个小贼妮子搅局,老夫这次可顾不得祖训,非得要尔等好看不可。”

说起南国书院与无涯书院的恩怨,那便得追溯到无涯祖师那辈说事。

无涯书院初代山长无涯先生年轻时曾有一位红粉知己,但当时老祖定下了不教女子读书的规矩,虽然后来很快废止,但却也与这位红粉知己之间产生了巨大的隔阂。

因此那位红粉知己毅然出走南国,创办了南国学院,从此只收女子读书,但偏偏还真让这位红粉知己培养出好些个韵养出文气的女书生,因此在文道还有些影响力。

再加上南国书院和无涯书院的渊源不浅,根本没人敢对南国书院下黑手,也使得这南国书院为女子在文道一途撑起一片天。

不过南国书院却并不领情,他们将无涯书院视作最大的仇敌和对手,但却似乎又不是生死相向的那种仇敌。

随着铜钟的声音逐渐平淡,一道倩影从天穹上缓缓飘下,落于铜钟之上,而观礼台上六大圣地的使者和一众文道大能脸上均露出了怪异的表情,默不作声的看起了热闹。

关于南国书院和无涯书院的那些过往渊源,在修真界也不是什么秘密。

“学生子芩见过沐山长,见过众夫子,见过各位文道贤者,见过六大圣地来使。”

那道倩影缓缓开口,声如黄莺啼鸣般动人,然而这话里却直接无视了顾邈的存在。

要知道顾邈才是无涯书院辈分最高的人,丹阳子的小师弟,沐长卿的小师叔祖,此举明显是蔑视了无涯书院全体。

然而顾邈却兴奋起来,有闹事的就好,最怕的是没人胆敢破坏这场代师收徒大典。

眼前这女子的身份应该不一般,若是换了一个旁人来捣乱这收徒大典,早就被一众气红了眼的夫子捏死了。

而顾邈此刻心中狂喜,这女子既然是来者不善,待会必然会率先向他发难,当然打是不可能打起来的,对方最多就是诛心之言。

如果顾邈不能应对或是应对的不得体,那是这场收徒大典自然就成为一个笑柄,届时顾邈不仅可以摆脱圣师的名头,更可以祸水东引,将丹阳子的怒火转移到眼前这个女子身上。

这可是个一举两得的好计划,顿时让顾邈的心中笑得乐开了花,恨不得抱着眼前立在铜钟上的女子狠狠亲一口,道一句救星。

沐长卿脸色严肃,看着铜钟上的女子开口道:“南国书院的人读的是哪门子圣贤书,教的又是何种撇脚道理,我文道圣师在侧,尔居然如此无礼不行参拜之礼,莫不是不将我无涯书院放在眼里。”

沐长卿此番是真的暗怒极了,顾邈作为文道圣师在他们眼中那是实至名归的,再加上丹阳子师祖都代师收徒,在辈分上那是妥妥的师祖级,无视顾邈那就是无视他们无涯书院。

“回沐山长话,我南国书院读的是先贤经典,讲得是经论天下的道理,无涯书院虽为文道圣地,但文道乃是天下文人的文道,文道圣师必须经过天下文人的认可,无涯书院不经天下文人擅自授封圣师是否僭越了?”

子芩面对沐长卿的质问却是半点都不怯场,昂首挺胸道。

无涯书院僭越?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十数万无涯书院的师生均露出愤怒的表情,各大圣地使者和文道大能的脸上都露出了怪异的表情。

而一旁用圆光术记录的庄合却越兴奋了,一边记录着场上发生的额情况,甚至还录下了各大文道大能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