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战前动员
随着大战临近,城中的铁匠铺全部收归军队管辖。
在得知贾珑的来意后,老铁匠变得犹豫了。
见此,贾珑以为老铁匠不愿给他做铠甲,顿时脸色便沉了下来,浑身杀气弥漫。贾珑身体异于常人,十岁身高就有一米七了。
这两年更是跟随父亲贾敦经历大大小小的战役无数,杀人如麻。
如今杀气外漏,整个铁匠铺顿觉温度下降了好几分,老铁匠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将军,不是老朽不愿给将军打造,只是时间来不及啊!”
“想要达到将军所需要的铠甲,老朽就算有材料,不眠不休也要半年才能打造完成,更别说大战将至,现在连打造刀箭的时间都不够。”
老铁匠跪在贾珑面前如实说道。
闻言,贾珑知道误会老者了,连忙将他扶了起来。
“老人家,是我误会你了,小子给你道歉。”
贾珑一边扶起老铁匠,一边说道。
老铁匠没想到,眼前这位高大彪悍的将军,会向自己道歉,赶紧道。
“将军客气了,是老朽之前没有解释清楚。”
眼见贾珑收起了杀气,老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还是怕贾珑不问青红皂白将他砍了。
见贾珑如此客气,老铁匠语气更加尊敬。
得知铁匠铺做不出自己想要的铠甲,贾珑顿感有些失望。
其实他来时就猜到会是这种结果,贾珑之所以生气,是误会老铁匠不为他打造铠甲而已。
贾珑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对老铁匠说道。
“老人家,你看着这样行不行,按照我现在这副身躯,给我做内外三层的铁甲,你看需要多少天?”
老铁匠打量着贾珑,只觉得他太高了,只得后退几步才能看清贾珑的全貌。
“将军,三层铁甲可以做,我这边就有现成的,只需要改造一下便可使用,时间的话,大概需要一天。”
“好,那我明天过来拿,老人家费心了,此铠甲对我贾珑很重要。”
生怕老铁匠会怠工,贾珑直接自曝家名,就是希望老铁匠能快点把铠甲做出。
果不其然,老铁匠听见来人是贾珑后,语气变得热情起来。
“原来是贾小将军,原谅老朽眼拙,没认出来。”
“贾小将军放心,我就算是通宵加工,明天铠甲也一定给你做出来。”
老铁匠拍着胸脯保证道。
贾敦父子在拒北城的口碑还是不错的。
虽然贾敦父子平常行为鲁莽冲动,但自从贾敦来到拒北城后,拒北城的百姓难得过上了不用担惊受怕的日子。
尤其是贾敦父子上阵杀敌勇猛,更是受到拒北城百姓的拥戴。
听了老铁匠承诺,贾珑放心了。
“麻烦老人家了。”
随后贾珑带着贾福等人往府邸走去,快到府邸的时候,正好遇见来找贾珑的士兵。
贾珑皱了皱眉,这时候只能是陈玄礼派人来找他,难道瓦剌要攻城了?
士兵见到贾珑后,立刻下马单膝跪地,禀报道。
“将军,瓦剌即将开始攻城,陈将军请您赶紧过去。”
闻言,贾珑脸露冷笑道。
“来的正好,本将军刚刚得到趁手的兵刃,瓦剌这是赶着来送死,正好镇天锤还未饮过血,今天就拿这些异族来祭锤。”
说完,贾珑让传令兵稍等,命贾福通知虎贲军赶往城墙等候,自己则大步前往府邸拿上镇天锤。
刚登上城墙,贾珑快步走到陈玄礼身边,放下镇天锤,抱拳道。
“属下贾珑,拜见陈将军。”
陈玄礼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城外瓦剌军所在的方向,突然听到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贾珑的声音。
转头一看,正是贾珑,和上午见面不同的是,贾珑身边多出了一柄两米多高的巨型战锤。
这难道是?
“贤侄,这难道是镇天锤?”
陈玄礼有些疑惑的问道。
“是镇天锤!”
贾珑如实答道。
“胡闹,这是战争不是儿戏,赶紧将你的狼牙锤拿来,换上!”
陈玄礼跟贾敦是好友,当然知道镇天锤的来历,只是连贾敦都使不动这镇天锤。
眼见贾珑将这玩意拿来,以为他在胡闹。
贾珑没有回答陈玄礼,而是后撤几步,来到空旷之地,单手举起镇天锤挥舞起来。
与贾福他们一样,这一刻陈玄礼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等反应过来,陈玄礼满脸惊喜,连连喝彩。
“好!”
“好!”
“好啊!”
陈玄礼等贾珑舞弄完镇天锤,上前拉着贾珑道。
“贤侄,你什么时候可以用这柄镇天锤的,以前怎么没看你用过?”
“以前就能用了,只是怕伤了父亲的自尊,所以一直没有表露出来,如今父亲走了,我特别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表露出来,那样父亲也不会独自前往敌营,我也不会失去父亲。”
贾珑满脸懊悔,但也只能说了个谎言骗骗陈玄礼,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是决不能暴露的。
陈玄礼拍了怕贾珑的肩膀,当年的傻小子贾珑长大,长高了,如今贾珑比自己都高,只能是拍拍肩膀了。
“下去准备作战吧,注意小心。”
陈玄礼并未说其他的话语,脸色沉重的望着城外瓦剌大军。
“是!”
答应一声,贾珑扛着镇天锤向城楼下走去。
走到城楼下,看着城门口的士卒们有些惊惧,有些茫然的神色。
贾珑叹了一口气,瓦剌这次派来十万兵马,如今全部在十里开外,随时准备进攻。
而我方现在只剩下八千兵马,螳臂当车。
甚至在大周朝就有‘瓦剌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的传言。
虽然贾敦来到拒北城后,几次战斗打破了这一定律。
但是敌我双方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大的连这些士兵根本提不起反抗的斗志。
要不是拒北城是他们的家,一家老小全部生活在拒北城内,估计连现在举起武器的勇气都没有了吧。
贾珑深知这样下去,别说和瓦剌战斗,等到瓦剌大军攻城时,这帮人又有几人还有战斗力。
贾珑觉得自己需要做些什么,贾珑走到战台前,用力将镇天锤往下砸去,随着一声巨响,站台被砸的四分五裂。
贾珑指了指自己,大声道:“我乃宁国公后人贾珑,我手中的武器叫镇天锤,重八百斤。”
“是大周太祖皇帝钦赐给我祖父。”
“我父亲叫贾敦,昨夜战死在瓦剌的手上,可我看到你们这个样子,让我觉得你们不配,不配让我贾珑手持太祖皇帝钦赐的镇天锤守护你们。”
“也为我父亲死都要保护你们感到不值,更为你们的家人感到不值,为什么,因为你们是懦夫。”
“为什么是懦夫?因为你们现在的样子就是拱手把自己的父母,把自己的妻子,把自己的儿女亲手送给瓦剌。”
“你们和瓦剌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难道不知道瓦剌会如何对待你们的家人吗?”
听了贾珑的话,将士们一言不发,眼睛血红的看着他,仿佛要吃人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