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动的第1001次!
“我去……”漏君看着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小草世界”有3000个人类!
“怎么回事?”漏君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这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才知道的地方吗?”漏君心里满了问号,
“那是什么呀?”漏君看着那里有一个令人费解的奇景,
大概有500人在天上跳舞,各国的人都有,“星空”被站满了……
……
“班儿是不用上了,”漱臾低头,她坐在云端,细细的打量着这场闹剧,
突然,有一个人印在了她的眼帘,这个人该不会是——漏君吧?
“漏君,”漱臾轻声的说了微不可查的两个字,瞳孔里是风起云涌,
她太知道这个大混蛋了!
漏君居然也看向了她,
“这是,这不是李潄臾吗?”漏君心里漏跳了好几拍,
这个姑娘可是天天的向他嘶吼呀,别人听不见,他漏君可是字字都像是地震一般听得清楚的……
“我的天,呀,她这是认出了我吗这是?”漏君心里很慌,她,不是要过来打我吧?
“这里没人认识他吗?”李潄臾警惕的扫了一圈儿,周围的人,竟然一个都没注意到这个学生头、背着背包的人,
“他应该听不到我说话吧?”李潄臾皱起了眉头,依然狠狠的挖着漏君,
“我肯定听不到你说话啊!”漏君虽然听不见,但是他也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漏君摆摆手,面部表情很夸张的像是在告诉李潄臾,“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平时你要是不冲我大喊大叫,我都不可能听你的心声。我做事一向都是有礼貌有章法的,从不乱来。”
“真的没有人认识他!”李潄臾惊讶他漏君——堂堂创世者竟然无人知晓,除了自己。
旁边的人依然是该玩的玩、该跳的跳,沉醉于这难得的自由。
“李潄臾?”漏君安静的走到李潄臾的这片云彩这里,坐下来。
“……漏?”李潄臾眉眼也没抬,虽然认识,也不太想打招呼的样子,
“嘘!”漏君生怕别人知道了他是那个“糟心”的世界的创世者,就会来群起而攻之!
“我不说也行,那你好好说说,”李潄臾两手抱拳,整理了一下手指,
“我说什么?”漏君不明白。
“那你心虚什么?”李潄臾问,
“我心虚……我……”漏君虽然说不出个所以然,可是看着这“天上跳舞”的500人,想必,都不是很满意自己所处的那个世界的样子……
反思能力很强的漏君,想着:可能真是的自己哪里又做的不周到了?
“漏……”李潄臾刚想称呼他“漏君”,就被漏君制止了,
“暂且还是称呼我为小漏吧,”漏君乖乖的,不敢造次,眼睛还是环视了一圈周围,看见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才放心下来,
“怎么回事?”李潄臾问,
“可能,是系统故障……我请假了一段时间,让自动回复助手代理的,”漏君说,
“我得问一下葱葱,”
“葱葱,葱葱,”漏君喊着葱葱,
葱葱并没有回应,
“这小子,干了错事就跑没影了,”漏君严肃认真的说,
“那还不是因为你渎职?玩忽职守?”李潄臾说,
“怎么说?……那,我还不能请个假了?”漏君想到这里,忽然就有点委屈,自己兢兢业业的照顾着这群人类,少说也有7000年了,怎么就不知道感恩?
“哎……”李潄臾叹气,
“怎么了,你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好?”漏君问,
“上个月1号开始,我就休假了,那时候我知道你就有些憋闷,不知道这一个多月,你又,发生了什么?”漏君小心翼翼的试探,
“太累了,不想回去,虽然不知道这里,……真是匪夷所思,我还是不想回去,”李潄臾说,
“不想回去,就……不回去,没事的,这里短时间内,没有什么限制,”漏君说,他也想弄弄明白这群人类是有什么诉求吗?
“现实压的人喘不过气来,”李潄臾说,哽咽住了,
“我懂,我懂,”漏君知道,现在都市人各方面压力都大,
“是我的问题吗?”李潄臾问,
“不是,肯定是我的问题,我是创世者啊,你别将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漏君忙说,态度上佳,
“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李潄臾也诧异,这样的人,竟然是创世者,很平易近人,
“你也有你的难处,”李潄臾很懂事,她知道管理7千年、管理700亿之多的人类,也不是一件易事……
“哎,我没什么可推脱的,我也是今天才意识到,人类堆积已久的……逃离诉求,已是这么严重了?”漏君看着天上飘着的那个橙蜜国的小哥,说,
“你看,那个是橙蜜国的加斯西,”漏君耐心的说,
“他怎么了?”李潄臾问,
“加斯西工作了20年,一直兢兢业业,最近他和妻子闹掰了,”漏君说,
“哦,”这样的故事,李潄臾听同事们也聊的很多,
原来所有国家的人,都面临着差不多的琐事……
“为什么他们都认不出你?”李潄臾突然问,
“你要不问,我还真没觉得这么尴尬……”漏君笑了,
李潄臾也笑了,
“这可能,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失败吧,”漏君思肘着回答道,
“自己创造的子民,不认识自己,……直到上个月,我还在认真的回复着他们的请求,”漏君很认真的说,
“可是,他们并没有见过你啊,你也并没有给出明显直接的回复,你的回复,可能,在我看来哈,就如同没有回复,”李潄臾认真的看着漏君,
漏君被李潄臾看的有点发毛,
“我觉得,我退隐比较好吧,”漏君正经八百的说,
“那是你觉得,”李潄臾有点生气,
“不然你看,他们为什么不认识你?”李潄臾好笑的质问道,
“那你为什么认出我了呢?”漏君问,
“那可能是因为我有点神经质,有点……过于敏感,一度我以为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出了什么毛病……我可是个人好吧?我没有那么多的想象力,也没有那么大能耐,能把有意隐藏的你给挖出来,”李潄臾没好气的说,
“你说的对,”漏君沉默,他很认真的听进去了,
“我不想回到那个世界了,”李潄臾说,
“那就不回去,这个地方不属于那个世界的系统,不受那个世界的原则管辖的,”漏君说,
“我可没有那么不负责任。”李潄臾用手将脸埋起来,
“我还有朋友,还有家人,我若是不回去,他们会疯的,……我还有房贷、车贷要还,”李潄臾有难掩的痛苦,
“我可能比你还知道,你定的原则是要遵守的,”李潄臾瞪着漏君,
漏君的心脏,又漏跳了几拍,
“可能,难度系数是有点高哈,我知道现在钱不好挣,”漏君小声说,身在其中的人物的痛苦,是他这个创世者所不能感同身受、也并不能有效分担的……
就如同一本小说里,人物的悲惨命运以及整个强大的世界观,是由作者残忍的笔所书写的一样,李潄臾就是这么一个怒视着她的创作者的小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