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世界最好的偏爱
阮清欢安静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揪着衣角,眼神低落而委屈,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闷闷的气息,没有了往日的轻快与活泼。茶几上放着刚带回来的工作文件,摊开的那一页上,还留着同事无意打翻咖啡的污渍,晕开了重要的字迹。
“今天工作有点不开心。”她闷闷地开口,声音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
傅廷修刚换好家居服,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他没多问,转身走进厨房,很快端出一碗温热的红豆沙甜汤——那是他一早熬好,特意留着等她回来喝的。他将甜汤放在她面前,顺势在她身边坐下,自然地伸出手臂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轻轻贴在她的后背,目光心疼而温柔。
“不想说就不说,我陪着妳。”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温热的甜汤,递到她唇边,“先喝点甜的,坏心情会少一点。”
阮清欢张嘴喝下,绵密的红豆沙在嘴里化开,甜意顺着喉咙流进心里,原本紧绷的情绪瞬间软了下来。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清香,眼底的低落一点点消散。
“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傅廷修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耐心而细致,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熨帖着她的情绪。“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妳身后,永远站在妳这边。”他顿了顿,还是放柔了声音问,“是同事为难妳了,还是工作出了差错?”
阮清欢摇摇头,又轻轻点了点,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下午做的方案,被同事不小心弄湿了,重新做又赶不上进度,领导虽没说什么,但我心里还是不舒服。”
“辛苦妳了。”傅廷修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方案我帮妳一起改,今晚我陪妳,肯定能赶在明天上班前弄好。”
阮清欢抬头望着他,眼神软软的,带着依赖,还有一丝小小的委屈:“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好。”
傅廷修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目光认真而虔诚,语气坚定而郑重:“因为妳是我最珍贵的人,我只想把最好的都给妳。”他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何况,我老婆这么努力,我当然要做好后盾。”
“谁是你老婆了。”阮清欢脸颊微红,嘴上反驳着,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
“很快就是了。”傅廷修轻笑,指尖轻轻刮过她的鼻尖,“等婚礼结束,妳就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
阮清欢眨了眨眼睛,眼底泛起浅浅的水光,声音温柔而真诚:“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傅廷修抱紧她,眼底闪过深深的动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遇见妳,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从前他的世界只有工作和责任,枯燥又冷清,是阮清欢的出现,给了他温暖,让他懂得了满心欢喜的滋味。
阮清欢窝在他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的衣料,眼神安静而幸福,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我好爱你,傅廷修。”
傅廷修紧紧抱住她,下颌抵着她的发顶,语气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生的笃定:“我更爱妳,一辈子,只爱妳一个。”
夜色渐浓,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落在两人相依的身影上。阮清欢靠在他身上,目光望着窗外的月光,嘴角扬起安稳的笑意:“有妳偏爱,我什么都不羡慕。”
傅廷修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目光温柔而专注,落在她身上的眼神,盛满了独属于她的深情,声音低沉而清晰:“我的偏爱,一辈子只给妳。”
阮清欢比谁都清楚,傅廷修的温柔,从来都不是对谁都一样。
在外人面前,他克制、清冷、话少,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连笑都很少;可在她面前,他总是耐心十足,温柔细致,会纵容她的小任性,会接住她的所有坏情绪,把所有不为人知的柔软,全都摊开给她看。
他的偏爱,是明目张胆,是独一无二,是无可替代。
是记得她不吃香菜和葱姜,每次做饭都会特意挑干净;是知道她怕打雷,每次下雨都会紧紧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抚;是避开她不喜欢的所有话题,从不会让她陷入尴尬;是在她受委屈时,第一时间站出来为她撑腰,哪怕面对的是领导,也绝不妥协;是在她不安时,第一时间抱紧她,用行动告诉她“有我在”;是把她的小事当成大事,把她的情绪当成最重要的事,哪怕是她随口提的一句想吃某家店的甜品,他也会绕路去买。
上次她半夜发烧,他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往医院跑,一夜未眠地守在病床边,喂水喂药,寸步不离;上次她生日,他瞒着她,把她的父母接来,还亲手做了她最爱吃的长寿面,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样的偏爱,足够让她一辈子都有底气,一辈子都安心,一辈子都被治愈。
她靠在傅廷修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暖洋洋的。工作的烦恼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她知道,无论未来遇到什么风雨,傅廷修都会站在她身边,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她拥有了全世界最好的偏爱,也就拥有了全世界最安稳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