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给的足够多就行
艾克带着众人上了一辆加长版林肯。
车子发动后劳伦斯问艾伦先生
“为什么我们在麻瓜界也有很多资产?”
在他的印象里面,麻瓜的东西自己的父亲都是说买就买,从来不考虑价格。这次更离谱,直接租了辆林肯,酒店订的还是德加勒斯王子酒店的豪华套房。
还一下订了三套。这玩意是这么好订的?
“很简单,只要在古灵阁跟那群妖精用加隆换黄金,然后再找麻瓜把黄金换成钱就行,正好我认识几个比较有权势的麻瓜”
艾伦先生毫不在意的说道。
“可我记得古灵阁是不会提供加隆换黄金的”
劳伦斯还是有些疑惑
“只要你给的足够多就行了。”说着艾伦先生就朝着劳伦斯眨了眨眼。
到了酒店,门童本来想要帮他们拿行李的,结果发现他们的行李只有一小小的手提箱。于是又退了回去。
几人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厅走到前台办理入住,格兰杰先生看着递过来的三把钥匙撇了撇嘴。眯着眼睛看着劳伦斯,像是在警告一样。
劳伦斯注意到他的目光,于是悄悄躲到了赫敏的身后,赫敏有些奇怪,一回头看见了自家老父亲用不那么友善的目光盯着自家的小男友。
然后赫敏瞪了回去,还把劳伦斯拉倒自己的旁边,拉住了他的手。
看着自己有些失落的丈夫,格兰杰夫人也拉住了格兰杰先生的手,轻轻捏了捏。然后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话。格兰杰先生心中的郁闷立马一扫而光。
艾克把手里的箱子递给劳伦斯后就走了。走之前还告诉他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直接用手上的印记呼叫他。
劳伦斯和赫敏进到了他们的房间里面,赫敏马上就被总统套房的豪华给深深的吸引住了。
客厅里面摆着几只米白色的沙发和一个深色的茶几,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很直观的看到埃菲尔铁塔。
沙发前面摆着一只巨大的电视机。落地窗上面有一扇玻璃门,打开后可以走到外面的阳台上去。
阳台旁边装着精致的雕花栏杆,深色的木地板上面放着一个个遮阳伞,遮阳伞的下面放着桌子和椅子。
如果坐在那里边吃下午茶,边欣赏巴黎街道的风景,那一定是一次不错的体验。
小姑娘进到客厅后直接瘫倒在了沙发上。今天的所见所闻对于她这个霍格沃兹一年级小女巫、英国普通中产阶级家庭的小女孩来说太魔幻了。
“劳伦斯~~”赫敏突然张开了双手,声音有些糯叽叽的喊着劳伦斯。
“怎么了?”劳伦斯走过去抱住了软乎乎的小女孩到了沙发上。她的头发正好能碰到他的鼻尖,劳伦斯嗅了嗅,玫瑰花味的?
“没什么,就是感觉有点配不上你。”小丫头在劳伦斯怀里拱了拱,有些不开心的说到
“这有什么配不上的?”劳伦斯有些懵逼,她怎么开始思考这种问题了?
“我爷爷当年娶我奶奶的时候我奶奶也只是个普通人,我的妈妈虽然是个混血巫师但是她也是来自于一个小家族,跟我父亲完全是没法比的。
而且按照我家族谱来看很少有人会娶跟自己门当户对的人。甚至我还有个祖宗娶的是当年他爸妈从街上捡回来的孤儿。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不是什么所谓的纯血家族。
如果你是在担心这个问题的话那我认为你完全不用担心。”
劳伦斯摸了摸怀里的小女巫。
“我听说那些纯血家族只会找纯血通婚,为什么你们不这样做呢?”赫敏还是有些疑惑的问道
“因为他们认为巫师的力量来源于血脉,血脉越是纯正,他们的力量就越是强大。
但他们错了,让巫师强大的从来不是什么血脉。邓布利多就是个混血,可他比那些纯血强多了。”
劳伦斯冷哼了一声。
“这么说的话你以后一定会娶我喽?”
赫敏躺在劳伦斯的怀里眨巴了一下眼睛。脸蛋有些红红的看着劳伦斯。
“我们才十二岁,赫敏,但如果你这样问的话,那我可就要...”
劳伦斯话还没说完就被赫敏堵住了嘴巴。
“那就等过几年再问你。”
劳伦斯轻轻抱住赫敏。赫敏依偎在劳伦斯怀里。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听着彼此的心跳声。一种宁静又安逸的感觉围绕在两人身边。
这一刻,一向步伐匆忙的时间也为他们停下了脚步。
过了一会儿,赫敏从劳伦斯的怀里爬了起来。
“该干正事了。”
两人打开那个装满了报纸的箱子,将里面的报纸拿出来一张张翻阅。既然那个叫艾弗森的巫师是在1972年来到法国的,那报纸上没准能找到一些信息。
这可是一项大工程,没个一两天估计看不完,不过没事,反正来巴黎主要是来玩的。多待个一两天罢了。
劳伦斯坐在沙发上面,赫敏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睡袍,头枕在沙发的扶手上,赤裸着的小脚搭在劳伦斯的腿上。
劳伦斯轻柔的抚摸着赫敏滑嫩嫩的玉足,看着认真查阅报纸的赫敏,轻轻的挠了挠。
小姑娘吃痒把脚缩了回去,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把脚放了回去。
这次劳伦斯没有再搞什么小动作。只是把它抓在了自己怀里轻轻抚摸。
两人直到吃晚饭的时候也没查出来了什么有用的东西。倒是被那帮记者胡编乱造的本事感到震惊。
两人换好衣服后手牵着手走下楼梯,艾伦夫妇和格兰杰夫妇不知道跑哪里约会去了。就剩下他们两个待在酒店自己解决晚饭。
两人走到餐厅里面时,这里的人还不是很多。两人他们走到了一张空桌,服务员为他们递上了一份印有英文和法文的菜单
“两份圣雅克扇贝,一份鸭胸肉,一份牛排,再来两份巧克力慕斯”
劳伦斯把菜单还给服务员后,赫敏在他对面说到
“我还以为你会点鹅肝”
“我爸爸以前跟我说过,他当年来法国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和我妈共进晚餐时点了一份鹅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