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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香火成神,旺到全修仙界飞升

共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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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借法

如浪潮般铺面而来的白发停滞,常宁手中短剑脱手飞出,于半空划出数道剑影。

簌!簌!

白发似雪将地面废墟覆盖,从短剑划开破口望去,徐壹大惊

“李兰!”

千丝绕断裂,李兰身上束缚一松,本该在他们身后,却在不知何时竟跑到对面一面断墙之上。

手持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弓,长发随风肆意舞动,一只箭羽尖端闪烁寒芒,自艳阳之下发出破空声。

咻!

咻!

咻!

一箭未至,三箭齐发

“你找死!”

白发使胸口距离血树身只有一指的位置,没入同款箭矢,箭羽在外,箭头尖端却早已刺破血肉自背部钻出,一滴圆润血珠自箭尖凝聚,越来越圆润,直至坠成血滴落下。

在落地刹那,一缕白发自半空折转一分为四,三道将那后发三箭生生裹挟半空

咔哒!

箭矢折断间,第四道白发袭向这凡人女子的喉咙

他要像折断这箭矢一般,将这蝼蚁的脖子狠狠折断!

她根本躲避不开!

徐壹眼中暗芒流逝,执旗之手狠狠刺向胸口,尖锐玄令瞬间没入血肉。

其上玄妙之字流光乍起

噗!

旗尾染着血,手不做停顿,左印已成,与右手合齐“锁!”

自三面旗帜之上,伸出三道漆黑巨链条如巨蟒朝白发使咬去

森冷古朴气息铺面,兽瞳骤缩

左脸上摇曳的血色枝丫停滞,千婴诡纵身跃跳而起,堪堪避开,原落脚断梁发出轰鸣尘烟四起间,最先隐身的第五只令旗现!

其上站立着一道虚影,身穿道袍面容模糊,腰间挂着个玉骨,同一副令旗握于手,眼睛处虚望向远处持阵之人,审视的目光中带着失望。

太久了

实在太久了

白发男人自虚影出现,胸口血树就开始发烫,来不及思考这人是谁,就见虚影右手微扬。

随意得像在像点那个某个后辈

四只令旗瞬间分裂出四道同样大小的虚影,不做停留化作利器直刺白发男人四肢。

再次跃起,锁链自后背席卷,右边还有七星剑芒袭来

他必受其一

眨眼,白发人作出选择往左急退

噗嗤西面令旗直没其左臂,竟没有丝毫疼痛,错愕间覆盖脸上血树消退大半。

周身灵力凝滞,白发人望着已收旗抱臂看戏的虚影,眉心直跳

这虚影旗帜竟能封锁灵力,恢复正常人眼睛的白发男人,眼中狠绝一闪而过

发丝间的婴孩肉团,咚咚落地在地上化成一个个周岁婴儿的模样,凄厉婴孩啼哭间,涌向虚影。

噗嗤!

血水自喉咙间喷涌,徐壹已然维持不住还想放大的师祖,只得用尽最后一丝力挥舞旗帜将力量全凝聚在锁链之上。

“常宁!”

指尖掐决已然成型,身形在诡婴张口咬来之时消散,模糊面庞上是错愕是震惊是恼羞成怒

逆徒!

谁收的逆徒!

他难道比不上那锁灵链?

就是太比得上了!

徐壹咳嗽间带着血丝,七十一令旗覆着门派历代师祖的一丝残魂,情况危急她不得已,只能借着赌一把的想法用心头血强行牵引那五只令旗,至于会请到谁就看她手气了。

老道曾说七十一令旗虽能请师祖,但得有媒介

就是旗囊中的十只令旗

至于是哪十只,他老人家也分不清楚,不是他记忆不好,是某代师祖觉得这样遇事找外援对弟子修行不益,就在其上做了些小小改动。

将原先旗帜尾的标识抹去,一切全靠天意

徐壹记得那时她用纸笔询问了一句“那位师祖难道很强,一直没用此法门?”

老道喝茶的手微抖险些全撒了“强是强的,毕竟能在死后神识被令旗接纳传承”

“但……你旗袋放在身上?”

徐壹摇头,旗袋那般重她可不会一直挂在身上

老道神情一松,眉眼间的威严被终于能分享乐子的吃瓜感破坏“那是第三十一代师祖,姓宋字怀清,我师父,咳咳就是你师祖老人家说,历代使用此法最多之人便是怀清祖师”

“怀清师祖天赋极高,却是喜欢四处历练找不可战胜之人历练”

“所以他一生直至他大成用了九十九次,其中半数是早年性命危急所用,后面半数是成名后没敌手找师祖切磋,本该有一百的”

“但一百次那回,死活没请出来”

“还找了一顿骂”

“不知道师祖们骂了些啥”

“自此你怀清师祖就去研究炼器了,没过几年就把印记给遮了”

年幼的徐壹:……好别致的师祖

“那此法数次施展对师祖神识有害吗?”

“没有,但借法之人实力不够强行借法,不足之处将以寿命抵扣”

老道恢复仙风道骨模样,脸上满是警告“别学你怀清师祖有事无事问候一下,神识并非真正师祖,恼了可真不会轻饶了你,何况也不是何人都能像怀清师祖那样,只有一次失败”

“失败的代价可是会丢掉命的”

“日后若是借用此法,希望乖徒不抽空,也不遇怀清师祖”

没抽空,可抽到了怀清师祖的令旗

运气总体还算好吧

徐壹苦笑,原以为师祖会速战速决好家伙看她一眼开始炫技,将同等作用的锁灵链改成虚旗,让白发人避无可避

虽有锁灵链和七星海月剑芒相逼,

可没有,此人也躲不开

只因那分裂幻影不是四只而是密密麻麻,只是浅淡至极,只有令主人能分辨一二

在她视野,白发男人现在和刺猬没什么两样

常宁明白徐壹意思,趁其病要其命

锁链交错缠绕四肢,灵力被封的白发使逃无可逃

只见眼前星光璀璨,肉体撕裂间胸口归缩的血树没入皮肉,凄厉惨叫声过后原地只有一具断头身

白发头颅怒目满含不甘

明明是连灵力都没有的破旗却害他身首异处

“徐壹!”

“徐壹!”

两道惊呼徐壹眼前一黑只见李兰二人朝他飞奔的影子

赶到身前的李兰将徐壹抱在怀中,看向面色惨白的小童

“先走!”

常宁短剑挑起地上一卷蜷缩成团的银丝,将其和尸身腰间那灰色布袋取了下来,便领着人先行远去。

周二、白发人后面难保不会还有来人,此地不宜久留

三人离开后不久

无头躯干上那棵血树蔓延,逐渐冰冷僵硬的躯体缓缓抖动起来,其断头之处探出细密的血丝,如吸血虫肆意扭动探身,越来越长,越来越长直到快要探到滚落在半米外的白发头颅。

踏踏!

踏踏!

脚步声停顿,一双黑色的鞋子落在血丝与头颅之间

唰!

断头眼睛睁开,本该无神的眼珠在看到来人之时,放大

“是你!”

“是我!”

沙哑男声响起,同声音而落的是一只放大的鞋面,布满污泥砂砾的鞋面踏在那张阴柔白皙的面庞上,反复碾转,直至啪沓

西瓜碎裂

鞋面染血踩着口舌,止住他不爱听的话

反派死于话多,知不知道

还想拖延时间等那帝城之人,他们可不会来白骨岭,至于去哪?

谁知道呢?

——半时辰前江城城主府

一汉子跪伏在地,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安讨好,“大人我逃走时听那叫徐壹的要去往周家庄”

“那你传讯为何不报!”

汉子身子抖动如筛“小的害怕,等回城白发使已走远”

“废物!”

“好了,既然白发使已去白骨岭那就没有办法了,你猎妖会难道还要一拖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