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弃一人保天下人
平整的路面下仿佛地龙翻身,大片的建筑物在地面剧烈晃动下开裂崩塌。幽邃的大裂缝从撞击点为中心扩散而出,遮天蔽日的沙尘暴裹挟着碎石瓦砾吹向四方。抛飞到天空的碎石淅淅沥沥落下砸在数百米深的大坑中,远处数公里范围倒塌的楼房碎片砸在废墟中扬起烟尘。
鲜血顺着裤腿滴落在脚下的砂地中,江山抬起手掌以掌刀挥下奋力大吼道:“劈山决!!!”地上刚恢复半个身体的尸王瞬间被掌风汽化,天空中因磁场异常聚集的乌云被从中劈开往两侧飘去。
“唏,可以和解吗?”被打的几乎要停止思考的尸王气若游丝的说到。
抹了一把脸上温热的鲜血,江山举起酒壶灌下一口酒提神,“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孽畜。”玄色拳套砸下将尸王残躯打成肉泥,深吸一口气双拳不断轰击在躺倒在地的尸王肉体上,上一秒刚长好的血肉下一秒就被一拳打成烂泥。
拼尽全力双手握住袭来的拳头,尸王急切的说道:“难道你就不管那些蝼蚁了吗?你应该很清楚你没办法杀死我,我有足够的时间和你周旋,但是那处撤离点的蝼蚁们呢?我可以派了不少手下去过去进攻,只有那两个残废是挡不住我手下的人海战术的……如果你现在还没回防,恐怕那些蝼蚁就要成为我尸族的一部分了。想想吧,那里可是还有几百条人命……”
江山一拳轰碎尸王的脑袋,“白痴,当你出现的那一刻,那些所谓的幸存者就不重要了。相比较于死几十几百几千人,都不及打死你重要。若几百人因我而死,恐怕我偶尔想起都会让我懊悔不已,但如果让你这孽畜从我手下跑了,让你有时间造下更多罪孽,恐怕我会落入万死难辞的悔恨中。”
“今日,吾要弃一人保天下!受死吧孽畜!!!”
那家伙根本不在意自己手中的肉票,如跗骨之蛆的天焰之火不停蚕食着尸王越来越少的气血储备。在可能被杀死失去复仇希望的情况下,尸王无奈命令所有H市内的手下前来救援,只要有机会逃出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倾巢而出的尸兄无视平日里垂涎三尺的幸存者,在王的催促下疯狂奔向荒地中。惊世骇人的恐怖尸兄军团从城市的四面八方涌来围得水泄不通,天际中能飞行的尸兄更是遮天蔽日,无数振翅飞行的尸兄遮盖住了云层驱散投射下的月光。
地动山摇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数量庞大的尸兄冲入大坑中挥舞着各种奇特的肢体试图撕开江山的护体罡气。江山骑在尸王腰上内力狂涌死死钉住不让其逃脱,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歇不停捣碎尸王的肉体阻止这狗东西吸到血气。等等,现在貌似所有的尸兄都聚集过来了,周围可能十公里内都没有幸存者停留了。
死命压榨一晚上挥霍只剩下约莫三甲子的内力,震耳欲聋的虎哮声轰碎压在自己身上几百米高的肉山,被内力增幅后奇大的声音吼道:“tmd,你们的核弹呢?还不快点给老子打赏一个!!!”
浑厚如江河湖海的内力全力输出死死将尸王压制住,四散的罡气流转斩杀越来越多的尸兄,全力催动天焰之火将周围的碎尸焚烧殆尽预防尸王血量提起来。
江山佝偻着背几乎趴在尸王胸口上,一手撑地顶住上方越来越重的肉山,另一手不停歇施展闪电五连鞭一掌接一掌拍碎尸王的半张脸,眼角崩裂死死盯着眼前的必杀对象,静静等着大哥打赏的火箭到账。
一枚有效杀伤范围十公里的氢弹从西南方向发射而出,跨过两三个省目标直指H市。
“你就不怕死吗?你就不死吗?”尸王气急败坏的朝着自己身上的江山大吼到。
借着这个空档灌下一口酒,江山豪气大笑道:“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在死一次又何妨?孽畜,跟老子一块上路吧!”一手死死扣进尸王血肉里,“见识下地狱的风景吧!”
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划过市区,顶着大量尸兄的攻击在空中成功引爆。漆黑的天空亮如白昼,可怖的吸力从爆炸中心传来将不少外围试图飞出爆炸范围的尸兄拉入焰心。净化程度不高的尸兄瞬间被强光汽化成为地面上的一道黑影,体积更大的高阶尸兄血肉好似冰山消融,粘稠的血水顺着骨架淌下被天焰之火焚烧。
市中心图书馆刚走出圈养地就看到夜空中升起了一颗耀眼的太阳,层层叠叠的云层好似神话传说中的三十三层天包裹住中心刺眼的光源,还不等人群中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提醒,猛烈的冲击波骤然袭来将所有人拍飞,大部分人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少数不幸的倒霉蛋摔断了腿或是胳膊。
“卧槽,刚才那玩意不会是核弹爆炸产生的爆炸云吧?”一名赤裸着身体瘦骨嶙峋浑身密布针眼的男人躺在地上吃力的说到。来自本能的求生欲督促着男人跟着大部队往外跑,但是长期被感染者圈养抽血以及严重的营养不良和肌肉松弛让男人只能缓慢地在地上爬行。
咬牙爬过尖锐的碎石地,浑然不顾身上被碎尸划开的伤口,目睹人群离自己越来越远男人声嘶力竭的说道:“不要丢下我!!!”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的男人无力的趴在地上,绝望逐渐充斥了心房。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螺旋桨的声音,直升机舱门打开抛下绳梯,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速降落地。几名士兵全神贯注手持武器警惕的看向四周,其中一人拎着急救箱上前迅速给男人注射了一支肾上腺素,对着涕泪横流的男人安抚的点了点头:‘你安全了,因为我们来了。’
爆炸点最中心,皮肤严重烧伤漂亮的银白色高马尾只剩下半截的江山满身是血被黑科技担架抬出,早已等候多时的中医迅速上前施针,大量名贵的药材从保险柜中取出等候老者传唤。
浑身被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红发青年尔多在好兄弟蓝毛蓝海的搀扶下走出帐篷,对着站在急救室外急的火烧屁股就像是自己老婆难产一样的鬼棍说道:“棍子,那老哥还有气吗”“大师正在抢救,国家拨了不少好东西下来,顺带着我私人也赞助了不少,但这伙计伤的太重了只能慢慢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