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阿彬
老林同志很不满意小林同学的言语躲躲藏藏,却不知道他为了这番话的合理性和不能过多透漏天机,那小脑袋瓜的CPU都快运转过载即将冒烟起火了。
幸亏坐在眼前的确实是自个儿亲爹,要不然就小林同学那狗熊脾气早就掀桌子走人了。
“老林同志,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情,咱们的小胳膊小腿的能挡住多少洪流。你呢,才刚上位半年的副科级还是个副领导,相对于人家大鳄来说,连个小杂鱼都算不上。”小林同学不由自主地撇撇嘴。
“即使抱大腿找靠山也得擦亮双眼才行。不能看到一个对自己有点关系有点兴趣的大佬就上赶着。最关键的还是找准目标以后,紧紧咬死坚决不松口。”
“那个成师兄不就是你说那样的好选择么?”老林同志确实有意地向儿子请教。
“爹呀,在您眼睛里只看到成师伯的高官得做骏马得骑。可是从古到今,有几个最后的成功者是那样的高调,那样的不知收敛?又有多少个成功留名史册的成功者不是经历困苦历劫艰难的?”
“所以,综前所述。成师伯虽然还有向上走一步的可能,但是他为人不行,识人不行,能力也不行,最最重要的是已经泥足深陷了。即使成功晋级,却有九成九的机率会从高处摔下来!”
“铁口直断”的“神算子”小林同学正式上线!
“这……这是你的看法?儿子,你这个“妖孽”劲儿,我就觉得你即使成功一点点,也会摔跟斗的。整天神神叨叨的,你成师伯安如泰山,跟那阿彬都扯不上!”老林同志认为自家儿子又飘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居然敢大言炎炎地评论上了历史人物了!
这一下,老林同志的吐槽让小林同学麻了手脚。小林同学既不想做谋士田丰,更不想做石灰于少保。奈何意见虽佳,可惜主公不纳呀!
这可不行啊,还指望老爹做保护伞呢,自己还想做“小阁老”那样的行迹呢。
“这样吧,老爹,我给你把故事讲完整,你看咋样?”小林同学为了远大的目标,暂时“忍气吞声”和“伏低做小”还是能做到的。
“铁城阿彬的故事?”老林同志没好气地轻哼一声。“嗯。”
“对,对,对,就是那个金融大才女阿彬。”小林同学觉得还是把真正的“金融大才”的“辉煌事迹”分享给老爹。
“那你说吧!”
“前面不是讲过阿彬女士在纳股和恒股短线操作,获利百万美元的事么?后来阿彬女士就水涨船高了,再加上名声在外,所以就吸引了大大小小的基金机构,还有民间富有者。”
“为了聚集更大资金量获利更多,阿彬简直就是良莠不齐,什么资金都要,什么类型的人都邀请加入。甚至于阿彬女士以周期短利息高为由头吸收民间大批量散碎资金入局。”
“一顿操作猛如虎,干而脆之败阵来。这下彻底的完蛋了,该咋办呢,咋办呢?”小林同学装出一副焦头烂额的慌张模样。
虽然小林同学的人小,但是模仿学习能力超强。如若不然,他哪里来的考艺校的信心呢。
小林同学那副青天要塌下来的焦虑紧张不安的样子,让老林同志心都揪起来了。
“老爹,猜!可劲儿猜!这故事中的彬女士接下来怎么办?”小林同学故意给老林同志埋钩子。
“那还不得跑路躲外面去?”没有想到老林同志还能回答上来,小林同学还觉得挺意外的。
可惜啊,老林同志眼光见识都挺好的,就是回答太离谱!
“错了啊,老爹。你的回答是错的。”
“故事中的彬女士不但没有跑路,更是没有躲债躲到境外去。彬女士也不知道通过哪个途径或者掮客认识到一个强力人物,在这个大人物的斡旋下,彬女士真成了有背景有能力有资金的中年女富豪。”
“接下来就可以想象得到了,这个对冲基金成了明星基金,吸收投资的能力几何倍数的增长。如果失败之前来说,顶天了亿元规模,最后再少也得三十亿起步。”
“最后咋样了?”老林同志也有点心里发寒了。三十亿?三十万这样的巨款都让老林同志仰望了,何况三十亿起步?
“想象一下,当有一天吸引的投资资金支付不了巨额的利息,能咋样呢?”小林同学说着话,突然嘴巴里“嘣”地一声,双手一摊,面无表情。
老林同志被小林同学的“嘣”一声真的吓了一跳。
“怎么了?”
“爆雷了呗,还能怎么了?这就是最新款的庞氏骗局!”小林同学幼稚的脸上那副冰冷的表情显得那么刺眼。
老林同志陷入沉默,他没有想通这个故事说明“非法吸蓄”的远大危害以外还有什么别的。
“老爹,你是没有想通这故事跟咱们现实有什么关联,还是不敢想通?”小林同学实在没辙了,只有把话挑明。
“清子啊,这虽然是个故事,却有太多现实的人和事的影子。你爹我不敢往别处联想啊……”老林同志似乎有点丧气。
“老爹,虽然咱们不能同流合污,但是首要前题是不可能和这些人截然分割开。其次保持咱们自身的清白。第三要有咱们自己的成绩和口碑。第四在对方危胁到自身了,必须当断则断,砍掉患病的枝丫,让这棵树继续保持向阳生长的姿态。第五也是最重要的,认准谁是朋友,谁是敌人。”
小林同学一番长篇大论下来居然有点囗干,顺手拿起娃哈哈一口闷了下去。
“爽!”小林同学满脸感叹。
“那你就说一说接下来该咋办吧?”老林同志彻底的摆烂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咱们镇财政上岀的问题就应该跟这故事中描述的现象应该有关联。所以在处理这个问题的时候得具体情形具体分析。斩断伸向财政和民间资金的黑手。”
“不可以直接翻脸,只能以战谋和。抓一些,打一些,拉拢绝大部,孤立一小撮。镇上李领导催咱们回去处理问题,可不能涉入太深。其实以李领导的威望能力还是很轻松处理好的。”
“只是他不愿,他不想,也下不了那个决心。同时他更想用这个矛盾试探咱们的底,更试试咱们的来头。可惜咱们的大靠山还没有落实呢!”
“可惜还没来得及去京城,要不然怎么地也得把这个根本给落实落听啊!下次再去京城处理海媚文化唱片事宜的时候,再……”小林同学的一番展望没有说完,就被老爹打断了!
“我是让你人说说你成师伯的问题是该咋办的,谁让你扯那些没用的闲篇的?”
老林同志这过河拆桥的本事啥时候学会的,难道真是无师自通?小林同学心里是满满的怨念!
“那还用说咋办,拖着呗。拖着拖着,成师伯自己都会忘了这茬子事儿的!您也不想想,一个小小的副科,能让人记着几分钟的!”
……
这时有人敲房门。
小林同学起身开门一看,酒店的大堂工作人员。这个年青姑娘说,“您好,请问是林盛君先生的房间吧?我们酒店大堂接到了自称燕飞先生的电话。让我们转告林先生,后天的两张机票搞定了!”
“谢谢你,漂亮姐姐!”
“不客气!”大姑娘扭身走了。而我们的小林同学看着远去旳扭着腰肢的背影居然发呆了。
……
